雙方都默契的配合著彼此如何奪攫取對方身上的歡愉。
“不……唔……”
她無力的在他懷裡,這一刻,她不要甚麼所謂的溫柔溫情,她只想要他米且暴的瘋狂的像要為她刻下烙印般在她身上留下痕跡。
沈易白起初不過只是想親她,可漸漸不受控制。
這些天來的接觸,只能遠觀而不能言語的剋制和壓抑,以及看見她跟別的男人說笑,在A市的時候他或許有所顧忌,可這是遠離A市幾百裡的偏遠村落。
在這,沒有所謂的沈家,也沒有其它人,只有他,她,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
“我想yao你。”
他在她耳邊一字一句,伴著衣衫的聲音,喬幽揣息間只聽他在她耳邊爆了幾句米且話,很米且俗的那種,她閉上眼不肯看他,也不敢看他。
原來男人情動的時候都會回歸原始變成禽,獸。
他們身在樹林間,沒有床榻,也沒有可以安置的地方,可玉望來的那樣不期然也不受控制。
夜色已經浸透了整個林子而他跟她也已經放縱到不知今昔何昔。
“痛……”黑暗中,她咬著他的肩膀一滴又一滴的落下淚來。
沈易白想要疼惜可動作卻不受控的一次比一次米且暴,一次比一次野蠻,他喘西著口勿去她的淚,堵住她的唇,然後更蠻橫的gan著,衝著,撞著。
喬幽痛並快樂著,像俘虜般做他可以任意柔躪的物件。
這一刻,他便是她的王,也是唯一能主宰她的男人,他想要甚麼,她就給甚麼,他想怎麼做,她便怎麼給予。
他痛快而歡愉的悶,哼出聲,原來男人的嗓音也可以這樣好聽,低沉中透著沙啞,沉暗中又有剋制。
“從沒想過我會這麼米且暴的對待一個女人。”
在喬幽痛的實在忍不住哭出聲來時,沈易白在她耳邊氣息不穩的揣了句,說話間攥住她的手反剪在身後肆意親口勿著她的頸發,嗓音柔到骨子裡的沙啞,“對你,我可以像個禽,獸。”
“嗚嗚……”她仍舊小聲嗚咽著,身上俱是青紫,或是他掐出來的,口勿出來的,柔出來的,或咬出來的。
沈易白心裡軟濫的一塌糊塗,從身後抱著她不住的親口勿撫慰,“對不起,是我……”
話還沒說完便又發狠的要著她,眼眸發紅,齒印沿著她脊背一個又一個的印下來,像是要刻進她骨子裡那般用力。
*
回到酒店已經將近零點了。
由於倆人的衣衫都或多或少程度上受到損壞,沈易白將她包裹的嚴嚴實實而他自己則赤著上,身,在刷卡進入房間的那一刻張揚剛好開門看見了,沈易白亦看見了他。
兩個男人在夜色中的對視,不過一眼,張揚便知道他輸了。
那個男人身上是滿滿對喬幽的佔有跟愛。
連外人投過來的一個眼神都不允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