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易白極有耐心的被她各種心痛失望的表情看過,隨後,慢慢替她摘下那枚戒指拿在手中打量著,“你喜歡這個?”
她沒講話。
她已經因為今天見到他的這一面而過度震驚失望和茫然,嘴裡講不出任何話來。
只見沈易白慢慢將那枚戒指重新遞到她眼前,一個字一個字的問,“你真的想嫁給他。”
她一時竟不敢回答。
“好姑娘,想好了再來找我。”說完他當著她的面將那枚戒指慢慢放進了浴袍的口袋裡,隨後,掐在她下顎的手也鬆開看了看那上面被他弄出的痕跡。
喬幽眼淚幾度湧在眼眶又生生逼回去了,她沒有將程潛講出來因為她現在對沈易白已經越來越不懂了。
她看不懂他了,也開始害怕他。
看著她在自己面前慢慢起身,幾次都險些跌倒,沈易白目光越過她看向電視像是對此毫不在意。
直到她快要離開的那刻才聽他在身後講,“你想不想見到喬南。”
喬南……
聽到這兩個字後,喬幽身形莫名一震,那刻,她看著他的目光連恨都有了。
沈易白甚麼話也沒講,只是拍了拍自己的腿,像從前最開始跟她在一起一樣,用他的肢體語言告訴她,她應該做甚麼。
那一刻,喬幽心裡的沈易白幾乎已經死掉了。
眼前這個只是一個她不認識的陌生人。
她沒有立刻過去,只是在時間一分一秒的煎熬中,在視線模糊的那一刻,在她幾乎想將自己了結的那一刻……
她還是走過去了,然後慢慢坐下來。
她不想連累程潛,也不想將沈炎再度拉進來,她只是閉上眼,絕望的閉上眼。
漸漸的,她感覺他貼著她背脊的蝴蝶骨,一寸一寸隔著衣服的吻上來,從肩膀,到脖子,然後是耳垂。
他開始吻她臉頰,然後是下顎。
那上面還停留著他弄出來的痕跡,而他久久的停留在那兒。
就在那一刻,喬幽在心底一個字一個字的對自己講,沈易白,我不愛你了。
不愛你了。
*
就這樣,喬幽當天將奶奶接回了這所公寓裡,同時也跟程潛斷了聯絡,她考慮再三才跟他回覆了一條簡訊息,大意是她仍愛著沈易白,希望他以後不要再來糾纏自己。
做完這些她將麗薩的鑰匙送了回去,卻沒有送進門,她不想再跟身邊任何人有親近了,她不願連累任何人。
“喬南。”
一回到公寓果然看見喬南正在客廳裡下棋,這段時間他似乎長高了很多,人也結實多了。
奶奶一看見喬幽便甚麼事都忘了,開開心心的圍著喬南一下午。
喬幽也勉強收拾心情,將家裡簡單打掃了遍,然後便給他們做了晚餐,晚上的時候程潛給她打過幾個電話,她沒接,後來怕他來找自己還是接了。
“喂。”
“是不是發生甚麼事了?”程潛在電話那端敏銳的覺察到甚麼。
喬幽望著鏡中雙目失神的自己,只是一個勁的否認著,“沒有,我很好。”
“你跟他說過結婚的事沒有?”
喬幽不知怎麼回答,後來心一狠便道,“程潛,你不覺得你對我的事插手過多了嗎?”
“……”
“我已經是成年人了,我有權力對我自己的感情生活進行抉擇,而你,是我甚麼人呢?甚至連朋友都不是。”
“……”
結束通話電話之後喬幽難受的半天都沒出去,太疼了。
傷害了身邊這麼多關心自己的人。
直到走出去才發現奶奶跟喬南已經吃過飯,她一個人默默收拾碗筷,再晚些洗過澡安置好奶奶跟喬南後便一個人返回了房間。
大約十一點多的時候沈易白回來了。
他回來後並沒有第一時間來找她而是去了奶奶跟喬南的房間,呆了很久才出來,回到房間看見喬幽一個人在黑暗中坐在床上的身影時,將壁燈開啟,“還沒睡。”
她沒應他,只是看了門外一眼,見奶奶跟喬南如舊這才重新躺了下去。
緊接著衛生間傳來一陣洗漱聲,很久之後沈易白才出來,他出來的時候她似乎已經睡著了,原本他也沒打算將她吵醒可是就在他躺上去那一刻感覺到她有意跟他拉開距離之後便甚麼都懂了。
她沒睡。
“你幹甚麼……”感覺到他將自己拽入懷中後喬幽第一的應就是抵抗。
可她話還沒講完便被他堵住了唇,緊接著,被子裡的溫度逐漸升高。
她有多久沒跟他這樣親密接觸過了,太多的不適應跟不習慣,以及生理上無法抵抗的順從。
他就像久旱的人,一朝經歷甘露便怎麼也滋補不夠。
“沈易白……唔……”她依舊不住反抗著,哪怕被滾燙氣息包裹住的時候也保持著清醒的理智。
他順著自己心意將她翻來覆去的弄著,直到她含著報復般的口吻說了句,“難道你不會找你女朋友?”
他動作終於停下,也就一瞬便狠狠咬在她肩頭,“明天,我會帶你回沈家一趟。”
甚麼……
她正準備講甚麼感覺到他在她頸上,脖上都留下不少痕跡一時知道他用意是何竟停止了掙扎。
原來如此。
就像第一次她去沈家那樣,他也是這麼做的。
黑暗中,沈易白感受到她整個人從掙扎到僵硬的過程,然後,他的吻漸輕。
“夠了沒有。”
過了很久,她問。
他沒應。
又過了很久,她忍住想喊出來的衝動問,“好……好了沒有。”
他還是沒應。
直到她忍不住咬著唇,揪著床單,一聲低吟忍不住從喉嚨溢位來的那刻他也再度吻住她的唇,同時帶著命令的口吻,“吻我。”
她不。
他可以用最羞恥的方式吻她,彷彿只有在黑夜那個人前溫雅有禮的沈易白才能做一回真正的自己。
那個任何人都見不到的真實自己。
喬幽一直被他磨到凌晨三四點才結束,幸虧他並沒有真正要了她,否則哪怕讓奶奶聽到動靜她也要阻止他。
“我有的時候真的很好奇,你女朋友知道你背對她做的這些麼?”像是報復,又像是無法抵抗的怒火,於是她用這種形式去反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