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夏南說要當寡婦並不是說說, 張鵬本來在命軌中就是一個可有可無的角色。因為女主角長得比李嫦好看很多,在後面還對女主角起了心,讓男主角展現了一把男友力。
既然不是主角,又是個垃圾, 傅夏南不吝於親手送這個垃圾上路。
或許是因為傅夏南身上自帶的殺氣, 張母接下來並沒有對他念叨甚麼, 出去買菜之前甚至還塞了兩百元給他,說是讓他看著買點自己喜歡的吃。
傅夏南無可無不可的收下了。
張鵬是被自己的頭痛醒的。他渾身酸臭,而且嚴重的宿醉。艱難的把自己挪進浴室清洗一番以後,才發現整個房間的臭味讓他聞著更噁心了。
於是他碰的一聲把房門關上, 打算等下再讓李嫦收拾。
走下樓以後他給自己弄了一碗粥,記憶中自己昨天似乎又對李嫦動了手, 也不曉得這次傷得重不重?傷太重了就有好幾天得躺在床上,其實挺麻煩的。
他一邊聽著客廳那邊電視的聲音, 一邊想著為甚麼媽媽還沒出門買菜不關電視?應該不會是李嫦, 不說昨天他記得自己打了李嫦,說不定現在還躺床上呢。就算真的是吧, 聽到自己的聲音也該過來張羅了吧?
張鵬沒甚麼胃口, 胡亂配了些小菜吃掉一碗粥以後就從餐廳轉到客廳。出乎他意料之外的,看電視的竟然真的是李嫦。
“阿嫦, 樓上房間味兒太重了,等等你去收拾一下。”張鵬看見李嫦毫無表情的臉,也不知道為甚麼有點心虛,已經放在嘴邊的喝斥頓時就散了,改為語氣溫和的讓他上去收拾房間。
“你自己收拾。”傅夏南看著他說。
“你膽兒肥了?敢跟我這麼說話?”張鵬不悅的皺起眉頭。
傅夏南不以為然的白了他一眼。
張鵬本來就不是脾氣好的人, 現在頭痛正不舒服, 看到那個白眼, 頓時戾氣一衝腦,就抬腿就把茶几給踢飛了出去。
傅夏南不閃不避,只是斜著眼看他。
張鵬沒看見李嫦像以往以樣出現害怕畏縮的表情,頓時感覺到自己的威嚴受到了挑釁,於是隨手拿起旁邊的花瓶就要往李嫦身上砸。
他一貫這樣,只要脾氣一來,下手從來沒有分寸這兩個字。
傅夏南早就從記憶中知道張鵬這個狗男人跟瘋子沒有兩樣,一般的女孩子落到他手上根本沒有反抗的可能。別說女孩子了,就算是文弱一點的男孩子都不可能討到好。
只是他沒有想到他脾氣是這樣說來就來,怪不得李嫦到後來就像個嚇壞的兔子一樣,一點風吹草動都能讓她怕到發抖。
傅夏南一邊想著,一邊從容的閃過那個花瓶。然後問張鵬:“你這是又想打我?”
“給你長長教訓!”張鵬說:“自己站起來,別讓我過去拉你!”
雖然已經從記憶中知道張鵬的德性,但傅夏南還是忍不住被挑起了火氣。空間中的竹精透過神識傳訊,說李嫦嚇得躲到了桌子下面,整個魂都在發抖。
本來傅夏南還在思考要用甚麼方法不著痕跡的把張鵬弄消失,不過當他親眼看見張鵬發瘋以後,內心怒火一拱一拱的,甚麼手段甚麼策略都扔腦後去了,這樣一個狗男人幹嘛讓他死?就該讓他活著挨扁才對!
於是傅夏南直接站起來,不等張鵬反應過來,直接先出對著他的膝蓋出了一腳。
於是張鵬只覺得膝蓋一痛,整個人就不由自主的往前跪。傅夏南在他往前撲的同時左手敏捷無比的耨住了他的頭髮,然後抬起膝蓋往他肚子上頂。
張鵬本來就宿醉,被這一強頂,整個人都嘔了起來。傅夏南嫌棄無比的放開手,張鵬又碰的一聲往下跌,正正好整個人趴在剛剛吐出來的東西上頭。
傅夏南皺著眉頭瞥他一眼,客廳都是嘔吐物的味道,如果真的要跟這種人一直相處在一個屋簷下,那到底該有多鬧心?
正在評估的時候,傅夏南眼睛瞥到靠近玄關的衣帽架。上面有張鵬昨天脫下來的外套。
如果傅夏南沒有記錯,張鵬昨天醉醺醺的,錢包手機通通都放在外套裡頭。
於是他直接走過去摸出了張鵬的錢包,拿出裡頭的錢包跟手機,無比貼心的遞到張鵬面前。
張鵬還在乾嘔,好不容易胃裡的東西吐乾淨了,看見李嫦竟然還敢靠近自己,氣衝斗牛的他也不怕髒了,雙手撐地直接爬起來,還沒站穩就要往傅夏南臉上扇巴掌。
傅夏南沒等他巴掌扇實,抬起腳對著他肚子又來了一下。
別看現在傅夏南使用的身體是個弱女子,他用靈氣來練內功,雖然這才短短一晚上,不過力氣已經可以比得過張鵬了。更別說他自己還精通武術,想要收拾一個張鵬根本就是小菜一碟。
況且傅夏南也有意要幫空間中的李嫦魂魄出氣。於是甚麼廢話都不說了,放下張鵬的手機跟錢包,拿起一旁的雞毛撣子,然後欺上前用揮舞飛劍手法給張鵬演示了一套基礎劍法。
傅夏南下手又狠又準,不管張鵬怎麼躲都躲不開那小小的雞毛撣子。甚至張鵬想要直接以守代攻都沒辦法,傅夏南的身形極為靈活,張鵬只覺得自己像是個笨重的大猩猩,怎麼轉都夠不著李嫦一根頭髮。
漸漸的,張鵬轉不動了,他開始呼痛,滿屋子亂爬亂滾,一邊躲避著傅夏南手上的雞毛撣子。
張母就是在這個時候踏進了家門。
“媽!你快點叫她……阿!停手!阿!”張鵬一邊躲一邊叫。
“這是怎麼了?快點停手!他是你丈夫!”張母想要走過去拉傅夏南的手,但傅夏南靈巧得像只猴子,張鵬打不著他,張母當然也拉不住他。
傅夏南沒有廢話,面無表情的一下一下的抽張鵬。臉上、手上、背上、小腿、大腿、手臂、屁股……
抽到後來,張鵬連跑都沒力氣跑,傅夏南才扔下了雞毛撣子對張母說:“媽,他一大早起來就發瘋,以前我都是任由他打,但顯然任由他打沒有效,以後我打算換一種法子。”
“你換甚麼法子?你打他?”張母訝異的不行。總覺得這整件事情都很荒謬。
“他打我一年半,我試試看先打一年半再說。”說完,傅夏南再度拿起沙發上的手機跟錢包給張鵬說:“給我錢,我身上只有你媽媽早上給的兩百元。從今天開始每個月給我一萬元,過去兩年多的份也要補上。”
張鵬說:“我憑甚麼要給你錢?”
傅夏南微微一笑:“憑你打不過我。”
張鵬臉上變色,可是才剛抬手全身上下就抽痛得不行。
傅夏南又說:“給你湊個整,給我五十萬,接下來兩年我都不跟你要。”
張鵬是做建築的,手底下好幾個工程隊,五十萬他的確拿得出。可是他不甘心阿!當初他給了那麼多彩禮,現在這個女人竟然好意思跟他要錢!
“不要跟我說彩禮,那彩禮大家心知肚明是李寧花了。我一毛錢沒看見。你去跟李寧要錢我管不著,不過是我的也別想欠我!”傅夏南說:“孃家沒把我放在眼裡,我也沒把孃家放在眼裡,現在不要跟我說那些無聊屁話,你就說你給不給錢?”
一邊說,傅夏南還對著張鵬放殺氣。他經歷過這麼多的世界,上戰場都好幾次,屍山血海養出來的殺意,張鵬一個普通人怎麼頂得住?還沒回過神來,錢就已經轉到李嫦的戶頭裡了。
傅夏南滿意的點點頭,然後說:“今天我出去逛街,回家之前你們把家裡弄乾淨,不要讓我不開心。”說完以後,東西收一收就走了。而張鵬跟張母硬是沒有反應過來。
“她……這是不想過日子了?”張母哆嗦著罵道。
剛剛傅夏南放殺氣的時候她就在旁邊,儘管只是點餘光,張母都覺得自己面對的是一個可怕的兇獸。一點點餘波都嚇成這樣,更別說直面傅夏南的張鵬了。他沒被嚇破膽都得益於他本性兇戾。
可是現在傅夏南走了,張鵬卻發現自己腳軟,站不起來。
且不提張家忙亂,傅夏南出了張家以後,想來想去覺得自己也不急著走。
本來他是打算假裝自己是個正常人,自然而然的跟張家劃清界線,或許藉助一些法律程式的扯皮,讓李嫦這個身分光明正大的恢復自由身。或許順便還可以指責一下孃家扒皮喝血不作為。
可是因為張鵬太狗了,傅夏南看見他就忍不住怒火,最後乾脆決定留在張家先折騰一段再說。
普通的姑娘當然是愈早離婚愈好,可是傅夏南怕甚麼呢?他不會想要再婚,也不在乎感情,甚至也不可能受傷害……所以耗就耗阿誰怕誰阿?
主意打定,傅夏南還是決定逛一逛這個世界。
分工嚴謹的現代世界沒那麼好混,但的確是過得舒服。傅夏南其實也知道一些經商的知識,但怎樣白手起家卻沒經驗。在以前他還會想著要找個工作自立,但今天跟張家人接觸以後,他覺得既然張家把李嫦視為自己的資產……那當然是花張家的阿!客氣甚麼?
不過手上沒有點保障也不行,於是他按照老方法用測算之術買了幾支未來前景良好的公司股票,放著做長期投資。一部分存了定存,剩下一部分給自己重新辦了戶頭存進去,然後把手機繫結通通更新。
李嫦的工資卡曾經上交給父母一段時間,他很擔心裡面有李嫦自己都不曉得的手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