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天罡在呂家莊又住了十來天有餘,這才提出要帶阿嬌她們去袁家莊待幾天。
阿珂和阿紫聽了甚是欣喜,在呂家莊是鄉下地方,邊上集市小得很,沒有幾分鐘就逛完了。然而她們也不好多說甚麼,畢竟嫁雞隨雞嫁狗隨狗了,總要安守婦道才是的。
呂瑩見袁天罡要走,她也知道袁天罡不是安於現狀,肯安分守己的人,便準備了一些衣物給他,把袁天罡和柳英等人送出來莊園。
劉小麗因為肚子大了,不便走動。呂瑩和孫小妹她們便跟袁天罡說了,讓劉小麗留在呂家莊。
袁天罡本意也是如此,便跟劉小麗說了安心留在這裡,等他後面往二賢莊單雄信那邊去了之後,便會回到呂家莊看她的。
劉小麗見袁天罡心中已安排妥當,她也不好再說甚麼。再說了在呂家莊要人有人,要吃喝都不愁,都有下人照顧著,跟在京都沒有差別,她也就安心地住了下來。
柳英和王小倩她們一起告別了呂瑩和孫小妹她們等人,跟隨著袁天罡帶領一眾青衣門弟子往袁家莊返回了。
又走了一天的馬車路程,這才回到了袁家莊。
阿珂和阿嬌等人見袁家莊在鎮的邊上,果然沿路熱鬧多了。來往的路人和周邊的商家也多了不少,跟呂家莊那山溝裡的村落自然有了不同,不禁心生幾分喜歡,見了柳英和王小倩自然也多了幾分親近之意。
袁天罡見阿珂她們喜歡稍微熱鬧一點的袁家莊,便對她們說道:“阿嬌,阿珂,阿紫,你們以後就跟隨柳英和王小倩住在袁家莊,等我外面事情辦好,自然會回來袁家莊看你們。或許我們另外還有其他城市要去,在那邊置辦產業,到時候再帶你們一起過去。”
“好呀,相公。我和阿珂阿紫她們就住在這邊了,跟柳英姐姐她們做伴,等相公回來。”阿嬌聽了首先說好,阿珂和阿紫自然也是點頭說好。
袁天罡見阿嬌她們畢竟年輕了一點,性格上還是喜歡熱鬧一點的地方,便把她們留在了袁家莊。
他在袁家莊又住了十來天,這才開始準備往單雄信的二賢莊而去。
那單雄信自從兵敗之後,倒也真安分守己,天天待在莊園之內做著莊主。連稍遠一點的城鎮也不願去了,守著夫人王玄瓊兩人其樂融融過著小日子。
此時李唐已經統佔天下各地,漸漸平定安穩。有些地方勢力雖然不服,時常有起兵要反,都經不住秦王李世民或齊王李元吉帶兵衝擊,起事沒多久便被平定。
雖然李唐朝廷很強大了,但以隋朝為正統的念頭之人還是有的,暗地裡來邀請單雄信再起兵去推翻篡權奪位的李唐之人還是絡繹不絕。不過大多被單雄信拒之門外,讓管家單勇打發走了。少數有交情的各地好漢前來,單雄信好酒好肉招待,對他們的邀請總是無動於衷,言說他已答應李世民不再與他們作對,要言而有信,要不如何立足天下,有何面目去對將士說,怎麼能統領三軍?
最主要的還是單雄信見這幫人都散兵遊勇,手下沒有幾百人,都是大刀長槍,都成不了氣候。不要說與李世民他們幾萬將士對陣了,就是被幾百騎兵一衝擊,都會被馬匹踏得成了肉漿,根本無法與有豐富戰鬥經驗的李世民他們對陣了。
單雄信經歷過無數次戰場考驗了,這一點他是一聊就知道了。再加上現在不是前些日子各地群雄紛起反隋朝暴政的時候了,師出無名更難成事。
袁天罡這次過來,帶了一眾青衣門弟子,呂子臧也跟了過來。單雄信不知他來幹嘛,作為二賢莊莊主和青衣門再傳弟子,他自然要熱情接待著掌門和故人。
二賢莊又有了以往曾有過的熱鬧,殺雞宰羊待貴賓。單雄信特地命人去遠處集鎮買好菜好肉好酒來,款待著袁天罡一眾人等。
袁天罡沒有道明來二賢莊的原由,他也沒帶更多女眷,只是帶了一個阿嬌過來。他見單雄信夫人王玄瓊快成黃臉婆農村婦女了,讓阿嬌給王玄瓊送上了胭脂花粉和一些金銀首飾。
王玄瓊本是王世充家千金小姐,見了這些自然開心,眼睛往向單雄信,不知道他會不會拒絕收下。
單雄信有點不知所措,他一貫豪氣,送給他人的多,拿回來倒不曾有過多少。這次見袁天罡出手豪闊,又是送家用的,又是現在送自己老婆的這些。他知道自己老婆內心喜歡,心中雖有猶豫想拒絕。但他看到老婆喜歡的神情,袁天罡一臉真誠的眼神,他不好拒絕了。實在張不開口,只好點了點頭,讓王玄瓊收了下來。
“袁掌門遠道而來,還送我如此多貴重禮物,單某受之有愧呀。不知掌門此番前來,可有甚麼想對單某說的?”單雄信見袁天罡此番前來,甚是隆重,不會是路過這麼簡單,便問道。
“哈哈,單兄弟快人快語,果然性情中人。”袁天罡笑道,“我本想在你二賢莊小住一些時日,再與單兄弟商量一些事情。現在看來不說,你藏不住心頭的疑惑,難免要時時想問我了。”
“正是,袁掌門有意而來,總不可能在單某二賢莊住幾天這麼簡單。”單雄信笑道。
“在我告知單兄弟事情之前,我想問單兄弟幾件事情。”袁天罡笑著說道。
“掌門請說…”單雄信起來拱手作禮說道。
“坐!單兄弟,我們既然有緣兄弟相交,就不要拘泥於世俗禮節了…”袁天罡微笑著對單雄信說道,“我此番前來,確實有要事與單兄弟相商。只是第一件事情,要請問單兄弟,你與我相比,我們說更有智謀?”
單雄信見袁天罡此問,他自知武功謀略雖屬出眾,畢竟也是李唐手下敗將,自然與袁天罡無法在智謀上相提並論了,便道:“單某有勇無謀,與魏徵和秦瓊都無法相比,哪怎能與袁掌門相提並論呢?”
袁天罡笑了,“單兄弟這可是虛情假意客氣?”
“沒有的,是真心感受。”單雄信毫無做作地說著。
袁天罡見了也知道單雄信沒有作假,便說了第二件事,“單兄弟,武功上面,我不與你比較。我今帶了妻弟呂子臧前來,他的武功是我教的,你可以與他比上一比,便可知世上武功,遠不止青衣門教授的這些招術。”
單雄信聽了,雄心壯志又起,他自持武功在天下也是數一數二的,怎會把年紀輕輕的呂子臧看在眼裡,他便躍躍欲試,與呂子臧一決高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