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天罡見李唐三兄弟都是普通之人,無非機緣巧合恰巧成事罷了。李世民還不是貪戀美色,跟他父親李淵一樣的貨色。他這麼一想,便有了離開京城之意。加上他畢竟也是脫不了俗之人,有點思念呂家莊呂瑩那如花如玉的面貌,溫柔鄉的滋味還是忘不了,更添了幾分回鄉的念頭。
袁天罡跟劉小麗一商量,說這裡幾股勢力較勁遲早會有各種亂事發生,剛好趁劉小麗肚子不是甚大,還能走動,不如回鄉下莊園安居養胎。
“相公,萬事你做主,我聽從你的安排。”劉小麗說道。
“那好,這幾天你命人收拾一下,我們這就先回呂家莊。”袁天罡說道。
天璣府內此時美女和家僕眾多,李唐有些金銀珠寶不時相送,這才維持了下來。現如今袁天罡要走了,跟李世民送的那幾個美妾一說,“我要回鄉下一段時間,你們願隨我走的可以走,留下來的,我給管家有些金銀珠寶,你們在這裡安穩度日一段時間是沒問題的。”
眾女子聽了,有的想跟隨,有的不願去鄉下。袁天罡也不多說,願跟的就讓她們跟著,不願跟的就讓她們留在府內。
為了她們生計著想,袁天罡跟在京中開米鋪和布莊等的青衣門弟子吩咐了,讓他們偶爾跟府中管家聯絡,提供一些日需品到府中,這才安心地離開了京都。
春香被袁天罡禁止出府了幾日,等李世民得到她的訊息,袁天罡已經離府多日了。袁天罡也不是官府中人,他不告而別也是正常。李世民聽聞他只是回鄉下見親人,也覺得是情理之中的事情,所以也沒有多想甚麼,也不派將士追趕。
劉文靜倒事先得到了袁天罡的告知,被問他要不要跟隨劉小麗而去。劉文靜已在李唐做官,跟李建成走得頗為相近,便回答身在朝中,已身不由己了。袁天罡見他這麼回答,也只是微微一笑,沒有更多話語,告辭出了門,回了天璣府。
劉文靜被問得有點莫名其妙,心想自己莫非在李唐會有禍端?要不袁天罡為何特地登門來邀自己同去鄉下呢?再說劉小麗只是前朝舊人事,也已不值得劉文靜死忠相守了,這麼一轉念,也似乎再也沒有捨去李唐跟隨的可能。
袁天罡一行數十人,騎馬的,坐馬車的,揹著寶劍的,拿著長槍的,各種各樣的青衣門人都有,與來時的寒酸已大不同了。一行人光鮮亮麗地行進在回鄉的路上。沿路的官道,不時有驛馬路過,他們還以為是京中哪位大官微服私訪出門了,都避在一邊等候他們過去,這才回到正道上面繼續趕路。
袁天罡顧慮劉小麗肚子大了,走走停停,見有大集市便休息,等第二天再行趕路。等回到呂家莊已是半月之後的事情了。
呂瑩她們早就得報了,等袁天罡他們在十里之外露面的時候,早在長亭外等候的莊丁,一個迎上前來,一個當下就飛奔回莊報喜去了。
袁天罡見呂家莊家丁迎上前來,見呂瑩的心思就更重了,連忙跟眾人說稍微加快點動作,趁天黑前趕回呂家莊就酒宴。
小武等青衣弟子聽了,都甚為振奮,都好像看見大魚大肉在面前一樣,齊聲高呼著要去呂家莊。
呂蒙和呂瑩得報,知道了大致人數,也就殺雞逮鴨連忙準備了起來。呂瑩和孫小妹趕緊再補了補妝,帶著孫小妹的孩子,一起往莊門口趕去迎接了。
等到她們倆趕到呂家莊門口的時候,遠遠已能望見袁天罡他們大隊人馬的影蹤了。
呂瑩和孫小妹見了,逗著孩兒毛頭,“小毛頭,阿翁要回來了…你阿翁要回來了,記得要叫阿翁哦!”
“大媽媽…媽媽…,阿翁…”小毛頭才一歲多,會走路不久,聽了呂瑩大媽媽和孫小妹媽媽反覆的話,他跟著在叫喊著,拍著小手,也甚是興奮。
袁天罡見呂家莊漸漸清晰了起來,莊前聚了男男女女帶著小孩在等自己,他想可能是呂瑩和孫小妹帶著孩子前來了。他不知孫小妹生的孩子是男是女,心中不免有幾絲掛念,把腳一緊,驅馬前行了。
等到莊前不遠,袁天罡已清晰見到了呂瑩和孫小妹的身形,還是那麼白嫩靚麗,他不免心中激動,近前去翻身下馬,朝著她們兩人前去,“呂瑩,小妹,我回來了!”
“相公…你可算回來了呀。”呂瑩和孫小妹異口同聲地回應著,忍不住留下了喜悅的淚水。
孫小妹牽著小毛頭的手前來,讓小毛頭對著袁天罡叫阿翁。袁天罡見了不禁開心,伸手抱了起來,見他神情幾分像孫小妹,幾分像自己,也甚是開心。一手握著小毛頭的小手說道,“回莊嘍,我們回家去了…”
小毛頭雖然見是一陌生男子抱自己,但血肉相連,氣息感受到了,也沒哭泣,被袁天罡逗笑了,拍著手,也叫喊著,“莊…莊…”。
袁天罡一手抱著孩子,一手握著呂瑩,大步流星地往莊內走著。眾人跟著袁天罡,一擁而入。
呂蒙老莊主和呂子臧、呂鶯遠遠看見也迎了上來,笑嘻嘻地問候著袁天罡,把眾人迎進了大廳。
呂家莊這時已紅燈高掛,燈火通明瞭,大廳中間已擺放了幾桌酒菜,呂蒙和呂子臧命人招待著袁天罡帶來的其他人。
呂瑩見劉小麗肚子已大,連忙上前握住她的手,叫道“妹妹這一路辛苦了!”
“姐姐,我們終於又見面了。”劉小麗也開心,曾經在呂家莊她住得也舒心,跟呂瑩同侍一夫也沒有爭風吃醋,兩人也甚是能聊得來。
劉小麗給呂瑩和孫小妹介紹了其他幾個美妾,說明了是秦王李世民和齊王李元吉他們所賜,現在也跟著袁天罡。
眾美妾走上前來,拜見了呂瑩和孫小妹,都甚有禮貌。原來一路之上,袁天罡已經跟她們有所介紹,說呂瑩是大姐,劉小麗都要聽呂瑩的。眾美妻見她們本來就在劉小麗之下,現在去呂家莊是呂瑩為尊,不是劉小麗為老大了,心中反而有點竊喜,都有了種推翻老大的感覺了。如今見了呂瑩,更是叫姐姐多了幾分親密。
呂瑩見了倒也不反感,見她們落落大方,都是世所少見的美女,想必也是大家閨秀出身。她沒想到的是,這些女子是官府之內調教出來的守規矩之人而已。
袁天罡見她們相處融洽,心中也甚是欣慰。他最擔心的就是怕這幾個女子爭風吃醋,暗中相互誰也不服誰,以至於搞得自己雞犬不寧,家宅難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