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阿三,張大你的小眼看看,這個是正主嘛?”管家拿起鞭子抽了蕭阿三幾鞭,“這個弱不禁風的書生,一看就是假的,還抓來湊數?”
“滾!”管家蕭炎一腳把那書生踢走了。
“蕭阿狗,你過來,這是你抓的?”蕭炎看著直站著的袁小綱,見他一身華麗的衣衫,甚是有來路,不由心生懷疑,讓蕭阿狗上前。
蕭阿狗猶豫著不敢上前,被下面站立的莊丁推了一把,踉蹌著撲了上前。蕭炎一鞭子抽了下來,正打在蕭阿狗的頭上,“你開甚麼玩笑,讓他滾!”
蕭阿狗連忙去拉扯袁小綱,要讓他趕緊滾出去。誰知袁小綱開口了:“你們不是在找那青衣門吳蒙達口中的人嘛?那就是我!”
“甚麼?”蕭漢山在躺椅上一聽,拿著茶壺的手都抖了一下,身上滴了幾滴茶葉水,隨後坐直了身。
他沒有對外宣佈過吳蒙達這個人,連管家蕭炎也只知道吳仙長,不知全名的。
聽了袁小綱這麼說,蕭漢山隨後站了起來,揮揮手,讓管家退開了。
蕭漢山指著袁小綱道:“這個人…留下!其他人,都給我趕走,讓他們滾!”
他丟給蕭阿狗一錠銀子,“阿狗,這次幹得不錯,你小子傻人有傻福呀,哪裡抓到的?”
當聽蕭阿狗笑嘻嘻說他自己自投羅網的,非要死皮賴臉地讓他們抓,又是一楞,心想哪有這麼傻逼的人,來自尋死路嘛?還是另有企圖?
他不由得仔細打量著袁小綱,見他身著華麗,非是寒酸窮人,莫非有來路,身後還有靠山?暗道得摸摸底先,不可盲動。
“這位公子,可知我找你幹嘛?”蕭漢山笑眯眯地問道。
“我不知道你找我幹嘛,只是見你攔路設卡劫人,到處奪人錢財,吞人田地,心有不忍,自是出來見見,免得你繼續與人為難,多有藉口。”袁小綱暫時也不好說他惡行,以免孤身一人,被刀劍突然加身,那也不大好玩。
不過,袁小綱已暗暗戒備,運氣護身,隨時準備出擊了。
那蕭漢山哪裡知道他有多大本領呀,只知道這個年輕人天不怕地不怕的,恐怕後面還有其他人。
“我家侄兒蕭強前幾日在礦山突然消失,無影無蹤,同時失蹤的還有虹口那邊買的一個女子,你可見過?”蕭漢山問著,又定睛注視著,看袁小綱有啥反應。
“一路走來見過男子多了,女子也見過不少,我怎知蕭莊主說的蕭強是誰?”袁小綱雖然殺了那人,也不知道那人是誰,怎麼知道他是不是蕭強呢。虹口女子又不止王小倩一個,誰知道這蕭漢山說的是誰。即使是他們倆又如何?這次袁小綱又不是為了他們倆而來,“那吳蒙達既然說是我所殺,他憑啥說是就是?蕭莊主你讓他與我來對質。”
“呵呵,吳仙長我素來敬仰,他說你是就是你,絕無可能差錯。我只是想要你親口承認。如你不承認,也由不得你了。”蕭漢山說罷,惡狠狠道:“給你二條道選擇,要你自己承認,拿錢買命。要麼你不承認,也得拿錢買命。”
袁小綱心想,這不是同樣一句話嘛,還不是讓我拿錢買命嘛?
“那我要是不願出錢呢?”袁小綱淡淡一笑說道。
“那你只有死路一條!”蕭漢山惡狠狠說道,“既然你已來到蕭家莊,入莊容易出莊難,你自己選擇吧!”
“我只想問一句,吳蒙達可在?”袁小綱對蕭漢山的神情和話語,可毫不放在眼裡,只關心他的事情,便問吳蒙達是否還在蕭家莊。
“吳仙長前幾天早已走了,你休想指望他能幫你一二。既然他測你是殺死我侄兒的兇手,你難逃一劫。再給你一次機會,買命還是乖乖受死?”蕭漢山惡狠狠的神情,一般的人看了是會嚇一跳,滿臉橫肉,兇狠的目光,已漸漸露出殺氣。
袁小綱已經感受到了這股殺氣,他也暗暗在做準備,便道:“蕭莊主一定要殺我為快嘛?”
“非殺不可!除非你拿錢買命,沒錢就別怪我不客氣了!”蕭漢山惡狠狠看著,兇狠的神態越來越有殺氣了。
“哈哈,好,那就莫怪我不客氣了!我袁小綱今天要替天行道,殺你蕭漢山這個惡霸,佔你礦山,霸佔你的莊園,當一回蕭漢山。”袁小綱說完哈哈笑了起來,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把木製匕首,縮小版的桃木劍了。
袁小綱不等蕭漢山出口喊眾人動手,他已左手拈指成花,右手劍指握那桃木小劍,口中念詞:“東方甲乙木對卯,傷門對震四青龍;西方庚辛金對酉,驚門對兌二白虎;南方丙丁火對午,景門對離三朱雀…”
袁小綱用了一點神力,桃木劍指向天,瞬間天上烏雲蓋頂,天色暗淡了下來,二朵烏雲聚了過來,雷電在天上隱隱閃鳴,隨著袁小綱唸咒聲音加快加速,桃木劍往蕭漢山一指,一道閃電直劈而下,轟隆一聲,蕭漢山頓時被劈成了焦人。
眾人驚呼,欲四散而逃。袁小綱大聲喊道:“都給我站住!否則格殺勿論!”隨之又劈下一道閃電,打在莊園的大門內,眾人連忙又向內逃回。
袁小綱一把抓過瑟瑟發抖的蕭炎,“你給我聽好了,要想活命,尊我為莊主,一切聽我號令。命令他們停留原地不動,否則動一個殺一個,蕭漢山就是下場。”
蕭炎聽了,自然不敢違抗,他連忙走上前去喝斥道:“蕭阿三,蕭阿狗,還有你們幾個休要再逃,否則仙長殺你們易如反掌,蕭漢山就是你們的下場!快來見過新莊主!”
“仙長,請問您尊姓大名。”蕭炎剛才沒仔細聽清袁小綱的姓名,這時才戰戰兢兢地問道。
“本人袁天罡!”袁小綱不想露出本名,就用了道名,並吩咐了蕭炎幾句,讓他與眾人說。
“袁仙長說了,自即日起袁仙長取代蕭漢山為莊主,所有產業均歸袁仙長名下。過往不究,但今後不允許再行惡事,所有家丁重新編排整理,安排從業,如若有懶散、屢教不改之人,均押入礦山挖礦,接受勞改!”
眾人已是被嚇破了膽,哪裡敢再逃,聽了管家一說,連忙都來拜見新莊主。
袁小綱見院內數十人都已臣服,便命蕭炎負責,親自挑選了幾個稍微年輕聰明一點的家丁新任命為領隊。分成九個領隊各自負責,相互監督。把蕭家產業分為幾塊,分工勞作,統一由新選的隊長彙報上繳。蕭炎身邊安插了兩個親自挑選的新人,讓他們與蕭炎一起掌管家財。
蕭漢山所有女眷,袁小綱親自過目,老的送至邊上家園安置,給予安排輕便工種。年輕的全部改嫁,分配給未結婚的家丁,年幼的隨嫁。有勞力男女無法分配出去的,押去礦山幹活,替換被瞎抓的人丁,一下子把蕭家莊的人瓜分個精光。
眾家丁歡呼雀躍,都說新莊主來了,他們才真正活成了人樣,自此才心服口服,不敢再生異心。
袁小綱見其中一個被蕭漢山搶來女子孫小妹尚有幾分姿色,嫵媚嬌豔,身材曼妙,便留在莊內納為了女主人,留了幾個莊內原先的幾個男女家丁服侍,以免莊內空蕩蕩沒人打理。
袁小綱在蕭家莊住了幾日,整頓了一番,見諸事已順,這才動身啟程,前往呂家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