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小綱和小麗上了馬車,袁小綱做了車伕,親自趕著馬車上路了。
小麗本來想叫袁小綱僱個車伕,這樣自己就和袁小綱一起坐在馬車裡,能享受一路的纏綿不休了。
袁小綱問張一汕銀兩拿得不多,大多還給張一汕了,他哪敢僱車伕呢,只好苦兮兮地親自做著車伕了。
離開那九華縣城後,袁小綱一口氣趕了一天的路程,不知不覺到了一百里外的一個山坡。
袁小綱見馬匹都有些倦意,就對小麗說道:“人馬都疲,我也得休息下了。”說完之後,他就把馬車趕到路邊,把馬繩綁在路邊樹上,給馬放了一些草糧,一頭鑽進馬車,躺在小麗腿上就睡了起來。
“嗯,睡吧,你也辛苦了…”未等小麗說完,那袁小綱已累得睡著了。
“唉,可憐的娃…”小麗輕撫著袁小綱英俊的臉龐,心疼他這幾天替兩位小夫人推宮過血,每次都大汗淋漓,還要回家伺候自己,也實在是夠操勞了。她輕輕哼著:“睡吧…睡吧…我的乖寶寶…”
“喂,老袁,快快醒來,危險了…”
“甚麼危險?”
“有人要殺你,取你元神…不能睡了…皇甫玉要殺你…”
“他?殺得了我嘛…”
袁小綱夢見了李老頭跟他在對話,不以為然。他一直沒把皇甫玉放在眼裡,睡夢裡也不怕。朦朦朧朧之間,他不知是夢還是現實,翻了個身又睡了過去。
“老袁…危險…別睡了…小心…”
袁小綱迷迷糊糊道:“知道了,你別說了,讓我再睡一會…”
那夢中的李淳風一臉無奈,唸唸有詞說道:“好吧…好吧…元始安鎮,普告萬靈。嶽瀆真官,土地祗靈。左社右稷,不得妄驚…”
袁小綱睡得甚是香甜,全身心放鬆狀態,渾然不知馬車外面已漸漸圍過來一幫人。
不知何時起,小麗在馬車裡聞到一股香甜的氣息,她也沉睡了過去…
袁小綱也吸入了這股氣息,他內裡的勁力倒無形隨著夢中李淳風的咒語,變得醇厚溫和,和著外來的這股氣息相遇之後,反而迅捷地融合在一起,把體內的洪荒之力激發了出來,自動在流轉全身…
不知過了多久,袁小綱忽然清醒了過來,倏地坐了起來,環顧四周訝然說道:“你們要幹甚麼?”
邊上眾人拿著明晃晃的刀,笑道:“我們要幹甚麼你不知道嘛?”
袁小綱手腳被繩子捆了,雖然見小麗不在身邊,但他這個時候並不驚慌:“我睡得迷迷糊糊的,誰知道你們是幹嘛的呀?”
那眾人笑道:“真是巧了,我們剛要下山覓食,你們倒自動送上門來了。”
原來這是一幫落草為寇的強盜,不時出虎頭山搶劫過往的客商,這次奉了山中大王之命,來等候這一男一女。沒想到不到一柱香的功夫,果然見這馬車到此休息,眾人這才偷偷圍了過去,按大王吩咐先用迷魂香迷倒,再把兩人押回了山寨。
袁小綱眼球轉了轉,偷偷運了運氣,氣血有些阻礙,使不上勁,好似中了五香軟筋散。他覺得這事有點蹊蹺,便問道:“我們經過這裡,又沒通知誰,你們怎麼知道我們已到達了呢?”
眾匪好像感覺到了袁小綱的心思,把刀架在他脖子上說道:
“你別動!甚麼也別想!你一動,那個小姑娘可就沒命了!”
“我們大王說過,你這人本領太大,得小心應付才是。不是五香軟筋散,恐怕我們對付不了你。”
“現在看來也是個文弱書生嘛,哪有大王說的那麼厲害呀?”其中一個稍微年輕的土匪說道。
“喂!馬六,不可大意!大王既然讓我們嚴陣以待,哪是開玩笑的?你沒見她從來沒有這麼嚴肅過,說我們不嚴格執行大王指令,要山規處置我們的!”年長一點的土匪,好像是小頭領,大聲在訓斥年輕一點的土匪。
“是!是!老大,你說得對,我也就這麼一說嘛,你別當真。”那個年輕土匪馬六連忙說道。
“哼,白白嫩嫩的小書生而已,真有這麼大本事嘛?”馬六嘴唇輕輕蠕動著,內心暗暗在說道。他心中是有點懷疑,嘴上不好發聲出來,怕又被年長的李老三責怪。
“大王既然這麼吩咐的,肯定有她道理,要不然分開他們兩人看押幹嘛?”李老三其實也不確定袁小綱到底能達到何種強度,但為了保險起見,他不得不謹慎一點,等待大王的到來。
“喂,各位…沒必要這麼嚴陣以待吧?”袁小綱見他們把刀架在自己脖子上,也不是很舒服,接著問道:“你們大王呢?難道這就是你們待客之道嘛?”
“哈,你又不是我們請來的客人。是我們綁架來的肉票而已…肉票,你懂不懂?”馬六笑著說道。
“啊…即使肉票也沒必要這樣吧。總要給我落個座,給口水喝吧?這樣四腳四手綁著我,把我裹成粽子一樣,我要去小解都不行了,你們總不能看著我讓我尿在褲子裡吧。我自己臭倒沒事,把你們這大堂弄臭了,可別怪我啊!”袁小綱撇著嘴說道,然後微笑地看著那李老三他們,不知他們會如何應答。
“我們也沒辦法,你忍一忍,我們大王應該快來了。只要她點頭,哪怕放你下山我們都不阻攔,更別說小解大解了。”李老三思索著道。
“好了,只要你老實,可以鬆開你腳上的繩子!但你嘴上不能唸唸有詞,手不許有動作,你答應不答應?”有個女聲音從大堂的屏風背後傳來。不一會,一個乾淨利落、英姿颯爽、貌似二十多歲的女人從屏風背後走了出來。
“嘿嘿,聽見了吧?我大王說了,只要你聽話,可以給你優待一點的。”李老三一臉媚笑衝著那女子,回過頭來跟袁小綱說道。
袁小綱頭還有點暈乎乎,還沒有完全清醒過來。他見這女子身材豐滿,個子不見矮小,年齡比自己稍大,相貌倒不算難看,也不算十分漂亮。這使袁小綱覺得有點疑惑,幹嘛要俘虜自己呢?
“袁仙長,你乖乖的,才會少吃點苦頭。明白告訴你吧,五香軟筋散就是專門針對你仙長的,防你施展功力,才命人施的香。”那女山大王笑嘻嘻地說著。
袁小綱聽了女大王之言,有點吃驚她為何知道自己底細,又為何要抓自己。他暗暗吸了口氣,果然無法使用功力,他這才內心有點慌張,覺得此事十分蹊蹺和麻煩,暗道糟糕。隨後他腦瓜子一轉,笑嘻嘻地問道:“這位大王姐姐貴姓?”
“告知你也無妨,本大王行不改姓,坐不改名,姓柳,名英。楊柳的柳,英雄的英。”那女山大王柳英說完咯咯地笑了起來,好像被自己的話說得很開心似的。
“那柳姐姐,我與你平日無冤無仇,你拿走我車馬和車上錢糧就是,總可以放我們走了吧…”袁小綱繼續笑嘻嘻地說著,他那年輕英俊的面容還是起到了一定的作用,甜甜的一聲聲姐姐,好似要把柳英那一貫男兒作風叫軟化了…
“哥哥,救我…”小麗在內庭似乎聽到了袁小綱的聲音,她撥出了求救的喊聲。
袁小綱心頭一震,似要掙扎著起來。
眾土匪把刀動了一動,喝了一聲“別動!”那架在脖子上的刀,差點割破了袁小綱的皮肉。
“我考…這麼漂亮嫵媚動人的柳姐姐,你的手下非要這麼粗魯嘛?”袁小綱意識到這樣不行,非得把山大王柳英說動才行:“這位柳姐姐,我看你也不是不講理之人。你看這樣好不好,我和妹妹既然落在柳大美女之手,我也不好隨便動作。畢竟要忌憚我妹妹在你手上,我一定不會隨便亂來的。我們能不能稍微友善一點相處呢?”
“嗯,可以考慮…”柳英見袁小綱說得在理,不禁多看了袁小綱幾眼,心中暗暗想道這個年輕英俊的小仙長,難道正如那人說的有本領嘛?不由得有所懷疑,也開始鬆懈了敵對的初心。
“呵呵?柳姐姐,我要小解,你能不能先鬆開我的雙腿,讓我先去小解一下?”袁小綱望著她咧嘴樂了,跟她說了做人有三急,這總要滿足一下吧。
柳英聽了,莫名地臉起飛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