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彩娥鬼門關裡走了一遭,一些世俗之事也就看淡了。見袁小綱勸說,言道張一汕命裡還有一子,也就同意了張一汕納商小蘭為外室,只是言明家產須給女兒一半。
女兒張碧玉有了夫婿,見母親趙彩娥漸漸好轉,自然也不再來干涉父親之事了。
張一汕見夫人趙彩娥聽勸,女兒也不再反對,自是喜上眉梢,滿口答應夫人趙彩娥對於給女兒財產的要求。並請求袁小綱幫忙挑個黃道吉日,好與商小蘭成親。
“待你女兒完婚後,再去城裡不遲…”袁小綱說道。
張一汕自然唯袁小綱之說是命,見袁小綱和小麗衣衫普通,連忙命隨從張安置辦幾套衣服鞋帽於兩人。袁小綱這才有了仙長的著裝,一身白色衣衫,衣袖寬大,飄逸如仙。
小麗見袁小綱一身仙衣,英俊瀟灑,神采奕奕,自是特別喜歡,眼中充滿說不清是甚麼的亮光。
袁小綱和小麗在張府住了二晚,隨著張碧玉和武華的婚嫁酒席,坐在上首被敬為上賓。張老爺親友見了,都甚為好奇,不知張老爺為何把這麼二個年輕人視為上賓,還恭恭敬敬小心伺候著,唯恐怠慢一二。
見袁小綱一身道長仙服,邊上少女又嬌豔欲滴,貌似不是尋常之人,也就沒有過多的存疑,紛紛隨著張老爺來敬了袁小綱和小麗幾杯。
袁小綱和小麗,不知不覺間多喝了幾杯,也都被灌醉了,好像都是喝了十一二分酒,醉了…
迷迷糊糊中,兩個人被扶進了內院,不知怎麼的,睡在了一起…
第二天清晨,兩人醒來相視之下,都面紅耳赤。原來衣衫單薄,又無意中摟抱在了一起…
至於有沒有其他親密動作,只有天曉得了。
或許,是暴殄天物了…
小麗還不大懂人事,袁小綱則不好意思去動用神力查探究竟,成了一筆糊塗帳。
就是從此之後,小麗在他們兩個人的時候,就粘著袁小綱不放,不再讓他離開自己半步…
袁小綱有點開心,又有點暗暗叫苦,萬一還有其他有緣之美人來臨,可不是要讓小麗衝散了嘛?
“哈哈,有點得意嘛…”袁小綱暗暗笑話自己。可在這個三妻四妾時代裡,不像韋小寶這樣討足七個老婆,那豈不是浪費一表人才外殼,對不起自己?
嗯,得學韋小寶,娶七個老婆,享齊人之福!
袁小綱暗暗下了決心,“小麗從此就是我的雙兒了…”
“想甚麼事呢?哥。”小麗見袁小綱一臉壞笑,在床頭邊上笑眯眯看著自己,怪怪的感覺,很奇怪的笑容,不由得問道。
“哦…沒甚麼…我們盤纏有了,我在想我們好出發了,重新踏上去京都的征程…”
“不是說和張老爺一起去城裡,會一會張老爺那外室小妾的嘛?”小麗有點疑惑地說道。
“是呀,我是說去城裡之後,我們就跟張老爺告別,再出發去京都呀,這又不矛盾呀。”袁小綱說道。
“哦…我還以為我們不去城裡了呢。”小麗嘻嘻地笑著。
第三天,張一汕準備了二輛馬車,和袁小綱他們前往城裡三月樓。
三月樓已被張一汕買下,讓商小蘭在經營了。丫鬟小花也早已被張一汕收為暖房丫鬟,現在也派上用場做大堂主力了。
張小花見老爺帶一男一女兩年輕人進來,招呼說:“老爺,你怎麼才來呀,怎麼這次在鄉下待這麼多天呀?”
“嗯,小花,咱家裡出了大事。幸虧這位仙長,幫我們解決了問題,我這才得空回到城裡。”張一汕見張小花問,回答並問道,“你家小姐呢?”
“哦,是嘛…小姐剛才還在的,可能去內廳了吧,我去喊她一聲。”張小花說著上下打量了袁小綱和小麗幾眼,然後就往內廳走去尋找商小蘭去了。
“小姐…小姐!”張小花笑嘻嘻地叫著商小蘭。
“你呀,聲音小一點,莫驚擾了包廂內客人。何事這麼大呼小叫呀?”商小蘭對自己丫鬟小花是親如姐妹,見她匆匆往內廳而來,肯定有事了。
“小姐,老爺回來了,還帶了一男一女兩年輕人…說是小仙長…”張小花笑嘻嘻地回答著。
“哦喲…他還記得我們,捨得回來呀?”商小蘭笑著嗔怪著,腳步是快了起來,往前廳走去。
張一汕在前廳陪著袁小綱他們喝著茶,聊著話,見商小蘭笑眯眯地出來,“小蘭,快來謝過小仙長,我們的事成了!”
“甚麼…?”
“就是我家夫人同意我娶你過門了…”
“真的嘛?”商小蘭還有點將信將疑,還以為在做夢,熬了幾年,才等來了張一汕這一個訊息。她不禁大喜,走上前來以禮拜見了穿一身仙道服的袁小綱,對他身邊的美女小麗也不禁多打量了幾眼,心中暗道:“這個少女,可是難得一見的美人胚呀,不知咱家老爺是否會盯上她?”
見小麗一臉陶醉似的注視著那小仙長,她才放下心來。
袁小綱見她神情,暗暗好笑,微微一笑說道:“商小姐,今後可勿再起歪心,與鄉下老夫人為敵,要不誰也無法幫你,日後還要禍及你自家子孫。”
“我……”商小蘭見過往事似被小仙長一語道破,心領神會,一時答覆不是,不答覆也不是,不好多說幾個字,以免過往之事讓張一汕責怪。
商小蘭見袁小綱雖然年輕,其外露的仙風道骨氣息,與那老道截然不同,目光炯炯有神,似能看透自己心事似的,不由得臉紅有所羞愧。
“這次我來見你,皆因張老爺積善成德之心,也為你們結秦晉之好助力。”
“你們主僕兩人久與張老爺相好,為何幾年不見子嗣,可曾想過原因所在?”
袁小綱不想多說廢話,直奔主題。
“這個…倒真沒想過甚麼原因。”
“或許是老爺…”
商小蘭的意思是張一汕那方面功能缺失,這幾年她和小花才毫無動靜沒有子嗣。
“福生無量天尊…多行善事,必有迴響。如你們倆今日答應本小仙能善待身邊親友,和老夫人和睦相處,本小仙可幫你倆開子午道,日後自會開花結果,得以善報。”袁小綱此番前來,就是為了助人一臂之力,勸人向善。
張一汕是見識過袁小綱能耐的,急忙替商小蘭她們連連答應。
袁小綱笑而不語…注視著商小蘭和張小花。
張一汕連忙勸導商小蘭和張小花兩人,讓她們兩人趕緊應答。
“小仙長之命,我等自然尊重。既然老爺和夫人已商妥娶我進門,我必視夫人為自家姐姐,不會心生嫌隙,行其他之事,仙長請放心就是了。”
“仙長能親臨我處,替我和老爺的子嗣著想,小蘭感激不盡,不知如何回報才好呢。”
商小蘭說完,把眼神望向張一汕。
張一汕見狀對商小蘭點了點頭,似是讚許,“小蘭,仙長有說,每次回報都有侷限。我也不好壞仙長功德,只能聽從仙長安排,一切以仙長之命為是。”
袁小綱聞言,微微一笑,隨後說道:“兩位安排一下,帶我回府,我替兩位開了子午道…”
【下一章:子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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