駕駛座上,吳桐的車開得很穩,聽著一家三口在後面的說笑聲,他的心情也前所未有的好。
少爺跟少奶奶甜甜蜜蜜之後,所有人的日子都好過起來了呢,真是,棒棒的。
就在這時,從旁邊一條小巷子裡,竄出來一輛車,像是沒有注意到路口的車況,眼看著就要撞到了他們的車。
吳桐一個激靈,立刻踩下剎車,那邊也反應了過來,猛打方向盤,卻還是不可避免地蹭到了。
“少爺,我下去看看。”
吳桐心裡一沉,這種好日子遇到這樣的事情,少爺一定會很不高興的吧?
誰知道凌肅卻說,“如果沒事,也不用跟對方計較,直接走保險就行,今天我心情好。”
吳桐大喜,下了車,就看到從對方車裡走下來一個女孩子,看著挺年輕的,看到自己撞上的車,臉色都嚇白了。
“對不起對不起,我剛剛、剛剛沒有注意到,你們沒事吧?”
女孩子明明都要嚇哭了,卻硬是忍著眼淚,“我會賠償的,你的車很貴吧……,不過,我不會抵賴的。”
凌肅的車就沒有不貴的,這輛尤其貴。
吳桐看著小姑娘紅著眼睛卻一點兒不狡辯的樣子,心裡頓時軟了下來,“你別怕啊,車損可以走保險的,這樣吧,你給我留個電話,有甚麼事我也好聯絡你。”
小姑娘趕緊回車上拿了紙筆,留下了自己的姓名和電話。
她叫夏雪,名字真好聽。
吳桐在心裡想,鬼使神差的,將自己的名字也告訴了她,“我叫吳桐,你以後開車要小心點,這樣太危險了。”
夏雪紅著臉點頭,“我其實,才拿到駕照不久,今天第一天自己一個人開車,所以……”
“你這樣不行,先把車弄回去吧,這樣,以後如果你實在找不到人陪,我可以陪你一兩次,我的開車技術還是可以的。”
吳桐將她的名字電話收好,又留了自己的,才轉身回了車上。
“少爺,對方是個新手,我看了,車身的擦痕並不大,不過也留了她的聯絡方式。”
“你看著處理吧。”
凌肅沒有很在意,吳桐也就沒再說甚麼,立刻開車離開。
他沒有想到的,大概是凌肅和季未央的戀愛輻射太強大,導致了這一次的小意外,也總算終結了他的單身狗生涯……
……
民政局,結婚的視窗總是要排很長的隊伍。
原本有人自告奮勇,說是不需要他們過來,就能把結婚證給他們送過去。
可是凌肅拒絕了。
上一次的結婚證就是這麼來的,這一次,他想跟季未央一起,將所有的流程都走一遍。
牽著棠棠,三人開始走到了登記的地方。
民政局很少有牽著孩子來辦結婚的人,尤其不管是大人還是孩子,都無比漂亮顯眼,一時間,他們三個竟然成為了焦點。
“我去,那不是距離網路的凌總嗎?我在微博上看過!”
“真的假的?我百度一下看看,……臥槽是真的!”
“那他旁邊的就是他老婆?之前也鬧得沸沸揚揚的?”
凌肅和季未央心無旁貸,有人偷拍他們也不在意,認真地填寫表格,交錢,站在拍照的背景布前,跟著主持人說著宣誓的話語。
“我們自願結為夫妻,從今天開始,我們將共同肩負起婚姻賦予我們的責任和義務:上孝父母,下教子女,互敬互愛,互信互勉,互諒互讓,相濡以沫,鍾愛一生!今後,無論順境還是逆境,無論富有還是貧窮,無論健康還是疾病,無論青春還是年老,我們都風雨同舟,患難與共,同甘共苦,成為終生的伴侶!我們要堅守今天的誓言,我們一定能夠堅守今天的誓言!”
鋼印落下,結婚證交到他們的手裡,還是熱乎的。
“恭喜恭喜啊。”
民政局的人習慣性地祝賀,今天這一對的顏值太高了,她都羨慕不已呢。
凌肅看著手裡鮮紅的小本本,長久以來,總是感覺空了一塊的心,此刻已經被填補得滿滿的。
“從現在起,你就是我的人了。”
季未央嘴角輕揚,露出一抹燦爛的笑容,她低聲說,“我甚麼時候,不是你的人了?”
凌肅實在控制不住自己心裡的湧動,碰住她的臉,強勢地吻上去。
季未央溫柔回應,民政局裡居然陸陸續續響起了祝福的掌聲。
吳桐盡職盡責地擋住了季棠棠的眼睛,“小小姐,這裡有糖,咱們吃糖吧。”
……
領了證,照例要請大家吃飯的。
除了凌肅的死黨和季未央的閨蜜,還有邢家言和潘子越,也請來了。
晚上,在兩個主角還沒有到場的時候,秦錚以茶代酒,先敬了邢家言一杯。
“蔣家的事情,我很感謝,本來想著單獨請你吃頓飯的,不過也一樣。”
邢家言回敬了他一杯,“那是我職責所在,以後如果有機會,多照顧照顧我生意就好。”
“邢大律師的生意還要人照顧?不是聽說預約都預約不上嗎?”
邢家言謙虛的笑笑,“你秦總照顧來的生意,多半是大生意,我缺的就是大生意。”
“行了,都別寒磣了,又不是外人,那麼客套做甚麼?”顧嘉翻了個白眼。
今天好像那個叫甚麼詩詩沒有來,他們都一對一對的,就他一個落了單,很沒有意思。
要不是因為阿肅請客,他根本不想來參加這種聚會。
就在這時,主角手牽手閃亮登場。
凌肅看人都到齊了,讓服務員走菜。
菜上來,桌上的氣氛就熱鬧起來。因為是喜事,都一個一個過來舉杯恭喜。
輪到邢家言的時候,他鄭重的站起來,“那個……我就不多說甚麼了,祝福的話都在酒裡。未央,以後有人如果欺負你的話,你可以直接打電話給我。”
這話一出,兩個人的眉頭同時皺了下。
一個是凌肅。這話他怎麼這麼不愛聽呢,甚麼叫如果有人欺負?說得他好像是個十足的混蛋似的。
看來,這個男人賊心不死,他還是得暗下提防些。
另一個是邢家言身邊的潘子越,她不動聲色的看了看身邊的男人,眉頭很快就舒展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