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家爆出照片的第二天,一份來自於中天銀律師行的起訴書,在微博上發出來。
起訴蔣家汙衊誹謗秦子優的名譽罪。
與此同時,一份經過了打碼的影片檔案,也被放了出來,正是蔣辰跟一個女子的親熱影片。
影片上寫明瞭拍攝的日期,眾人一下就能聯想到秦家的那份宣告,明顯是在知道了這件事之後發出來的。
秦家也再次發出宣告,卻沒有上一次那麼客氣了。
直接說了蔣辰在與秦子優交往期間,做出對不起子優的事情,在被秦家發現之後,懷恨在心,將髒水潑到秦家的身上。
秦家對此十分生氣,直接說了,不希望再跟蔣家有任何的關係。
這份宣告一出,蔣家是徹底死透了。
之前跟蔣家還有商業關係的一些小企業,都畏懼秦家,寧可賠毀約金都終止了合約。
蔣家還妄圖尋求援助,卻沒有一家企業願意搭理他們。
至此,蔣父蔣母才明白,他們到底得罪了一個甚麼樣的人家。
……
網路上攻擊秦子優的言論迅速消失,取而代之的,則是關注她和韓子沐的粉絲越來越多了。
又正正好就那麼巧,之前錄製的加速前進第一期,正式開播。
當粉絲知道秦子優的搭檔是韓子沐的時候,一個個都震驚了。
那張偷拍的照片拍得實在不清晰,只能看出來,跟秦子優抱在一塊兒的是個男人。
但是個甚麼樣的男人,說實話真無從分辨。
可電視上就不一樣了,鏡頭的濾鏡一打,韓子沐的本來就顏值很高,自身又是造型師,對形象特別吹毛求疵。
於是導致了他在節目裡一亮相,形象讓人眼前一亮。
或許是因為跟秦子優搭檔,因此韓子沐也沒太放飛自我,做事說話中規中矩,看不出平常飛揚跋扈娘娘腔的樣子。
並且過任務的時候,反而表現出了一股爺們兒的味道。
節目一播出,網上輿論開始有回壓的傾向。
“不行了,顏值即王道,我打臉了,造型師和影后,想想還挺帶感的。”
“我也是,特別那句‘她恐高’,我的天蘇爆了好嗎?”
“從現在開始,我為這對CP打CALL!”
韓子沐也沒料到風向會迴轉,不過他也不在意,他正在研究新的韓劇……
他打了電話給秦子優,越她去遊樂場。
“你幼不幼稚,這麼大了還去遊樂場?”
秦子優不客氣地懟他,沒發現自己語氣裡帶著一些傲嬌。
“幼稚怎麼了?你不是說你很少去的嗎?”
秦子優眨了眨眼睛,她確實很少去,小時候很少出門,長大了又做了演員,不好去人多的地方。
韓子沐在電話裡循循善誘,“相信我的技術,到時候給你化個妝,你就是不戴帽子和墨鏡,都沒人認得出來,我們一起去玩。”
秦子優不否認,她確實被韓子沐的話說動了。
不過,傲嬌是必須的,“你既然這麼想去,那我就陪你去一次吧,沒有下次了啊。”
秦子優語氣有些不耐煩地掛掉電話,立刻蹦起來去翻衣櫃。
楚詩詩被她一驚一乍弄得都麻木了,“你幹嘛?最近都沒有通告,你就老老實實地待著吧。”
秦子優看都沒看她,拿著衣服,一件一件地在自己的身邊比著。
“不要,我要出去約會。”
楚詩詩手裡的筆掉落下來,“你就行行好吧,求你了成嗎?我都快累死了。”
秦子優聞言轉頭,“你放心,沒事的,我跟韓子沐會小心的。”
“我最近不想聽到韓子沐的名字……”
楚詩詩都要魔怔了,他們兩出去,還讓自己放心?她怎麼放心?
不過楚詩詩也知道,她是說不動秦子優了。
戀愛中的女人,一個個都是不聽勸的。
……
不過,第二天的時候,韓子沐一大早過來,在秦子優臉上東抹西畫了將近一個小時,再出來的時候,楚詩詩稍微放了心。
秦子優仍舊是漂亮的,不過看到的人,也不會將她往秦影后的身份上認。
她看起來,就是一個校花級別的鄰家妹妹。
“詩詩,這些可以了吧?你放心,我一定將人全須全尾地還回來。”
楚詩詩表示心累,揮了揮手,可趕緊走吧,她不想再看到他們了。
……
遊樂園裡因為不是節假日,因此人並不多。
也因為這樣,不用排隊。
韓子沐在遊樂園的門口,手一把握住秦子優的,牽著她往裡走。
秦子優起初還掙扎了一下,然而韓子沐握得很緊,絲毫掙脫不開。
他回頭,“怕你跑不見了,我得抓住你。”
秦子優的臉“蹭”的一下開始發熱,心想自己是不是開啟了這個男人的甚麼閥門?說起這種話來,他已經信手拈來了!
遊樂園裡各種遊樂設施,韓子沐都陪著秦子優玩了一遍,只除了,不遠處的摩天輪。
秦子優是怕高的,可是她又對這種充滿了浪漫氣息的東西無法抗拒,站在底下糾結了半天。
“想做的話,我會一直牽著你。”
秦子優瞪了他一眼,“誰要你一直牽著我?”
話雖這麼說,秦子優卻並沒有鬆開他的手,終於,她抵抗不住心底的渴望,兩人坐上了摩天輪。
小小的空間,開始隨著轉動慢慢地上升。
外面的景物逐漸變小,秦子優的心跳逐漸加快。
韓子沐坐到秦子優的身邊,手一伸,將她緊緊地攬在懷裡。
寬闊的懷抱,給了秦子優莫大的安全感,讓她的手慢慢停止顫抖。
“這樣看,外面好像還是挺好看的。”
她壯著膽子往外看,卻架不住摩天輪越升越高。
終於,當他們乘坐的小屋子,到達了最高點的時候,秦子優的恐懼還是沒有壓住,臉色變得蒼白。
然而下一秒,她眼前一暗,反應過來的時候,韓子沐已經吻住了她。
懷裡的女人一點掙扎都沒有,但長長的顫動的睫毛卻像把扇子一樣,刷著他的面板。
似是無奈,又似滿足,韓子沐喟嘆了一聲,撬開了她的齒貝。
舌尖傳來痛意,秦子優才回過神,心頭一緊張,手指緊緊抓著男人的衣服。
像蛇一樣靈動溼滑的舌滑入空腔,帶著淡淡薄荷味道,應該是他剛剛嚼的口香糖。
他舔舐過她檀口中的每一寸柔軟的肌膚,飢渴的吸允著她口中的蜜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