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裡,秦子優的情況同樣不好。
她把花灑開到最大,彷彿這樣就能將她身體的異樣給沖走。
太羞恥了!
她也不是沒拍過親密戲,可是剛剛的體驗,是那些戲份根本感受不到的衝擊!
水流不斷地從她臉上洗刷下來,秦子優簡直希望時間停住好了,不然,她根本不知道出去以後,該怎麼面對韓子沐。
朦朧間,秦子優的腦子裡又閃現出韓子沐腿間的小帳篷。
她咬著嘴唇,男人,都那麼大嗎……
稀裡糊塗地洗好了,秦子優擦乾了水分,才無語地發現。
完蛋了,換的衣服沒拿!
她在浴室裡急得團團轉,想著要麼乾脆再裹一條浴巾出去?
然而她此刻完全沒有勇氣,甚麼都不穿就裹一條浴巾,出現在韓子沐的面前。
實在沒辦法,秦子優只能走到浴室的門口,輕聲地喊,“韓子沐,你在嗎?”
外面安靜了兩秒,韓子沐的聲音才出現,“需要我幫你搓背嗎?”
“不、不是的,我的衣服,沒有拿過來,在我房間的浴室,你能不能……”
一句話,說得秦子優面紅耳赤。
“等著。”
接著就是韓子沐開門的聲音。
秦子優心裡鬆了口氣,於是乖乖地在浴室裡等。
韓子沐進去了秦子優的房間,直接去了浴室。
架子上果然放著她的衣服,小內內和小褲褲放在最上面。
韓子沐愣了一下,恢復平靜的表情,出現了微妙的裂痕。
他重重地嘆了口氣,“真是欠她的。”
說完,他將衣服全部拿上,走出了浴室。
剛要回自己房間,門鈴忽然響了。
韓子沐走過去,從貓眼往外看,是楚詩詩站在外面,手裡還拎著餐飯。
他將門開啟,楚詩詩立刻走了進來,“子優呢?累了一天了,我特意沒要幾節目組安排的飯,給你們去附近有名的美食街買的。”
楚詩詩將餐飯放在茶几上,一轉身,整個人抖了一下。
韓子沐手裡拿著的是甚麼玩意?
女人的……內內?
這個款式,為毛這麼眼熟?
經過大風大浪的楚詩詩,這會兒風中凌亂了。
韓子沐卻一臉淡然,“等一下,她馬上來。”
說完,拿著那些衣服進了自己的房間。
客廳裡,楚詩詩張大了嘴,像是一頭被雷劈傻了的企鵝。
……
秦子優將浴室開了條小縫,接過了衣服,又快速關上了門。
韓子沐看見那條雪白的手臂伸出來,又縮回去,只覺得氣息又重了兩分。
等秦子優穿好,低著頭從裡面走出來,韓子沐才說,“楚詩詩拿了飯來,出去吃吧。”
說著,他率先走出了房間。
秦子優看見他已經換好了衣服,只是褲子卻不是他的風格,而是一條十分寬鬆的休閒褲。
她腦子缺氧地想,該不會是,那東西還沒有消下去吧……
楚詩詩看見韓子沐又出來,過了一分鐘,秦子優竟然跟他從同一個房間裡出來。
秦子優的頭髮還是溼的,明顯剛剛洗過澡,面板水潤光澤,臉蛋紅撲撲的,有種……饜足的狀態。
楚詩詩瘋魔了,也不顧上韓子沐,跳起來一把拉住秦子優的手,直接將她拖回了房間。
“詩詩姐,你先讓我吃法啊,我好餓。”
“吃甚麼吃!我的大小姐,都這個時候了,還吃甚麼飯?”
“甚麼時候不都得吃飯?”
楚詩詩懶得跟她繞圈圈,眼睛死死地看著她,“你跟韓子沐,你們到底做了甚麼?”
“甚麼做了甚麼?”
“你怎麼會從他的房間出來!我剛剛看到他還拿著你的內衣,內衣啊!你們不會、不會是,做了吧?”
秦子優的臉瞬間漲紅,“你胡說甚麼呢,我房間的花灑壞了,去借用一下浴室,又忘了拿衣服所以拜託他去拿的。”
“真的?”
“當然是真的。”
秦子優臉上的熱度慢慢退下去,“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根本不喜歡我,我們還能發生甚麼事?”
秦子優笑了笑,站起來出去吃飯。
在她身後,楚詩詩仰天長嘆,不知道的是你啊!
人韓子沐為了你都能忍得住感情,這還不叫喜歡,那甚麼才叫!
……
翌日,距離集團。
吳桐一身黑色西裝推門進來:“少爺,別墅已經裝修好,明天傢俱會從巴黎運過來,您看下一步需要做甚麼?”
凌肅從轉移上站起來,在房間裡來回走了幾步。
吳桐看著少爺一臉迷茫的眼神,剛剛吃飽飯的胃裡塞得不行。
上一次大婚少爺就當一個甩手掌櫃,甚麼事情都是他和戚玥兩個操辦的。
這一回少爺要給少奶奶一個不一樣的婚禮,心思費得很多,但總沒有拿定主意。
“吳桐,你有甚麼好點子?”
“少爺,婚禮真的沒有甚麼特別的,要麼中式,要麼西式,翻不出甚麼花樣來。”
“必須給我翻出花樣來。”凌肅臉一沉。
少爺,您這不是強人所難嗎?
吳桐摸了摸腦袋,“要不,您再和婚慶公司的人溝通溝通?”
“要我親自出面,那你幹甚麼?”
凌肅眼一抬,鋒利的眸光直射過去:“這幾天你把手上的事情放一放,專門和婚慶公司的人溝通,多找幾家,哪家有好點子,就和哪家合作。”
“少爺?”吳桐刷的一下,臉就白了。
“行了,去忙吧,這事情辦得好,工資加倍,再放一個月的假期,全世界隨你挑,一切費用是我的。”凌肅以惠施恩。
吳桐低下頭,無聲翻個白眼後,認命的走出去。
少爺啊少爺,工資加倍有毛用,沒有女人替他花;世界遊有毛用,一個人孤單寂寞冷。
還不如給他找個女朋友來得實在。
凌肅完全不知道屬下的小心思,這會他感覺到朋友太少的寂寞,不然,人多一點,主意不也就多了一點。
現在那兩個貨,一個在病房和女人膩歪,一個因為被餵了狗糧,所以拒絕出現。
他成了光桿司令,就一個吳桐還能使喚使喚。
哎……
大婚這個事情,可真的要人命啊。幸好,他這輩子也只會有季未央一個老婆。
走了幾圈,凌肅拿起辦公桌上的手機,撥出電話。
“是我?”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鐘,“找我甚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