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也巧,鬼爺那段時間正好看中了個小姑娘,剛剛上高中,鬼爺愛得不行,天天在學校門口堵住人家。
小姑娘家世清白,書也讀得好,根本不鳥鬼爺,幾次下來,鬼爺吃癟,索性把了人家小姑娘迷昏了強姦。
正做著,警察破門而入。
鬼爺磕了藥還沒有爽夠,見有人壞他好事,也不管來人是誰,掏出傢伙拉著小弟直接跟警察干上了,他還親手砍傷了一個警察。
等被人按在地上的時候,他才明白自己這是闖大禍了。
因為強姦,磕藥,傷警,數罪併罰,他直接被判了個無期。而通知警察的那個人,就是安平。
道上的事情,能瞞住人的不多,雖然當年鬼爺手下都是幫烏合之眾,但也有一兩個忠心的,就暗暗把訊息傳到了監獄。
鬼爺在監獄裡放出話,這輩子只要能活著出去,一定會讓安平不得好死。
當時還有人勸安平,放虎歸山是禍害,直接讓人把鬼爺弄死在監獄得了。
但安平做事一向有分寸,也根本不屑痛打落水狗,就放一鬼爺一馬。
一晃三十年過去,誰也沒有想到一把年紀的鬼爺還記當年的仇,還真的要找人弄死安平。
安桃一上車,就給安平打電話,誰知電話響了沒有人接。
再往家裡打,依舊沒有人。
這一下,她急了,趕緊讓司機快點開。
……
秦錚回到家,在沙發靜靜的抽了兩根菸,心裡總覺得不對。
在海島的時候,他和安桃明明已經有了一點進展,怎麼一回到帝都,這點進展就煙消雲散了呢?
甚至還不如以前呢!
實在想不明白,秦錚就想著去問問,問清楚原因,自己也好改了。
掐來香菸,秦錚去按對門的門鈴。
門鈴響了幾下,是陳阿姨開的門。
“秦少爺,安小姐出去了。”
“出去了,去哪裡了?”
“不知道,接了個電話匆匆忙忙就出去了,走得急,手套和圍巾都沒有戴。”陳阿姨嘀咕。
秦錚狠瞥了一口氣。
這女人前面還吐得昏天黑地,一轉眼人就不見了,她有沒有把自己的身體當回事啊。
“秦少爺,您要不打個電話問問,安小姐出門的時候臉色很不好。”
“這樣啊……”秦錚拖了長音,其實心裡微微有些氣。
他氣的點不光她不在意自己身體,還氣自己就住在隔壁,有甚麼要緊的事情,就不能跟他說一聲嗎。
氣歸氣,但心裡總歸是放不下。
秦錚回房間穿了件外套,拿了車鑰匙就下樓。
走到停車庫,才發現他還不知道她在哪裡,於是拿出手機打電話。
電話響了幾下,被接起。
“喂,安桃,你人在哪裡?”
“秦錚,我沒有時間和你說話,我這會有急事。”
女人的聲音聽上去焦急無比,秦錚的心裡不知道為何,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脫口而出問:“甚麼急事?”
“哎啊,我在找我爸,你別管了,我掛了。”
茫音傳來,秦錚狹長的鳳目微微眯起,兩條劍眉皺在一起。
安桃的死穴是安平,這會她在找安平,看來多半是安平出了甚麼事情。
想到這裡,秦錚愣一愣,立刻拿出手機撥了個電話。
“幫我找一個叫安平的人,對,無論如何都要找到他,然後第一時間通知我。”
……
安桃這會已經急得不行。
家是空無一人,手機依舊沒有打通,安平在哪裡,她根本不知道。
帝都那麼大,要在短時間內把人找出來,真心不容易。而且鬼爺對安平恨之入骨,他又是心狠手辣的人,她真怕自己找到的時候,是安平一具冰冷屍體。
安桃想來想去,決定報警,至少藉助警察的力量要更快一點。
警察很快就來,安桃簡單地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就看到警察用很怪異的眼神看著她。
“安小姐,是這樣的,你說的只是你的猜想,沒有即定的事事情,我們沒有辦法出警。”
“可是我爸爸不見了。”
“不見了幾個小時?”
安桃啞然。
“沒有超過二十四小時,按規定我們不能立案。”
“超過二十四小時,我爸爸都已經死了。”
安桃大吼一聲,她真的不明白為甚麼這幫警察不相信她的放在,而且人命關天,為甚麼還要死抱著那些條條框框不放。
“真不好意思,安小姐,我們也是按規章制度辦事。”警察收起筆和紙走出去。
“哎……”
安桃氣得大口大口的呼吸,胃裡那股不舒服又湧了上來,她趕緊衝到衛生間,乾嘔了幾下。
“桃子,桃子。”
“阿龍,我在衛生間,我馬上出來。”
安桃用水漱了漱口後走出去,“我剛剛報警了,但警察不受理,我們怎麼辦?”
“那幫死條子,人前就是這樣辦事的,現在還是這樣辦事。”
阿龍罵了一句:“要不我帶幾個以前的兄弟,到城北那地兒找找,鬼爺對那個地盤熟悉,我看多半是在那個地方。”
“好,我也去。”
阿龍看了她一眼:“你別去了,臉色不太好,白得像個死人。”
“廢甚麼話,那是我爸爸。”
安桃頭也不抬的走出去,氣沖沖的背影活像一個鬥士,阿龍跟在身後,露出欣慰的表情。
這姑娘跟平哥一樣的有情有義啊!
城北很大,大街小巷繞上一圈,就是一天都繞不園,更何況還有那些不知道的犄角旮旯。
想要找一個人,真如大海撈針。
安桃急得都快哭出來了,爸爸,你在哪裡,為甚麼不接電話,你是不是出事了?
突然,手機響。
安桃以為是安平打來的,低頭一看,心裡那股無名火瞬間爆發,又是那個陰魂不用的人。
“你能不能不要找電話給我了,我真的有事。”
安桃用力大吼一聲,她知道自己是在遷怒,但這會她真的需要一個遷怒的藉口,好讓自己緊張的心,發洩出來。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鐘,秦錚低沉的聲音傳出來:“安桃,我打電話給你,是想告訴你,我找到了你爸爸了,他在北郊的化工廠裡,我馬上趕過去。”
沒有一句廢話,電話被結束通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