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包金額748,秦錚瞬間明白過來是“去死吧”的諧音。一時間他被弄得哭笑不得。
這個女人竟然用這招來狠狠的還擊他,也不知道她的腦子裡是怎麼想的。
就在這時,手機鈴聲響。
“秦錚,今天不是約好在你辦公室裡見面的嗎,人呢,小爺我等半天了。”顧嘉的聲音咆哮出來。
秦錚摸了摸發麻的耳朵:“我有事,一會就來。”
“大哥,清大八早的,你有甚麼事啊,好歹吱一聲啊。”
秦錚斂了臉上的神色:“一件重要的事情。”
話說,他掛了手機,撥出另一個電話。
安桃憤怒,秦錚很愧疚,想要彌補。
“幫我查一下徐嬌這個女人的底細。”
“……”
“我要她……哼……生不如死。”
冰冷不帶一絲溫度的話,從秦錚嘴裡一字一句迸出來。
這個世界上還沒有算計了他,就能全身而退的女人。下藥是嗎?很好!
這麼喜歡男人上她的話,爺就讓她一次性享受個夠!
兩個小時後,帝都郊外的一個廢舊的工廠裡,有喘息的聲音此起彼伏。
房間裡,兩具光滑滑的身體糾纏在一起,做著男女之間最原始的事情。
許久,男人暴發出一聲吼聲,從女人身體裡褪了出來。
然而,一切並沒有結束,另一個男人兇猛的撲了過去,架起女人的兩條腿,用力貫穿。
身下的女人面色潮紅,臉上是迷離且享受的表情,她根本不知道,在這個房間裡,還有三四個男人等著上她。
……
安桃是被門鈴吵醒的。
她艱難的撐起身體下床,每走一步,某處就火辣辣的疼。
開啟門,是個外賣小哥。
“安小姐,這是你點的水果和午餐。”
不用想,也知道是那個男人替她點的。把她折磨成這樣,再小恩小惠的請求她原諒?
不稀罕!
安桃冷笑一聲,“不好意思,我沒有點,再見!!”
砰的一聲關上門,安桃向空中揮舞了幾下拳頭。秦錚,你個王八蛋,不要再讓我看到你,給我滾遠點。
就在這時,肚裡咕嚕咕嚕叫了幾聲,提醒主人早餐沒吃,中餐該吃了。
“肚子啊肚子,做人要有點骨氣,咱們死也不能吃他送來的東西。再說了,你家主人昨天晚上被人強暴了,你還有心思吃東西,這很沒有同情心啊!”
安桃一瘸一拐的走到床邊,一下子跌趴在床上。
不僅被人強暴,還被人強暴了整整一夜,誰有她苦逼!
……
“秦總,安小姐拒收外賣和水果!”
“秦總,安小姐拒收藥。”
“秦總,安小姐的電話已經關機,我們聯絡不上。”
“秦總,安小姐……”
“我特麼要你們幹甚麼的?”
秦錚一聲暴怒,手機狠狠的砸到地上,螢幕立刻四分五裂,把沙發上的顧嘉嚇了個半死。
“好好的,你拿手機出甚麼氣。”
秦錚丟給他一個“你管我”的眼神,沉著臉往轉椅裡一坐,一副“老子很煩”的表情。
顧嘉小心繞過地上的碎片,走到桌前,低頭打量某人的表情。
這表情……不對啊!
秦錚這個傢伙從來是泰山崩於面前,而不喜形於色,怎麼會因為一個安桃發這麼大的火。
再者說,他為甚麼要給安桃送東西?
“你和她之間……發生了甚麼?”
“閉嘴。”秦錚額頭上的青筋暴出。
“在沒有滿足我的好奇心之前,閉嘴這事比較困難。”
顧嘉抱著胸,眉頭擰得緊緊的,“或者,讓我來猜一下你和她發生了甚麼?”
秦錚正煩著,再聽到顧嘉這話,憤怒的一拍桌子,“猜甚麼猜,你閒著沒事幹啊!”
“對啊,爺就是閒著沒事幹。你看看你這副表情,就像是我欠了你五千萬似的,那個清冷高貴的秦錚去哪兒了?”
懶得理他!
秦錚推開他,走到巨大的落地空前,點了根香菸。
“突然改變了脾性的人,要麼是受了甚麼刺激,類似阿肅那樣;要麼是遇到甚麼特殊的事情,還有一種可能是失戀。”
顧嘉走到他身邊發,“如果我沒有猜錯,你應該是失戀了。”
“滾,沒有戀,哪來的失?”秦錚吐出菸圈。
“呵呵呵,你這副表情還敢說沒失戀?得了吧,你騙得了全世界的人,騙不了小爺我這個鼎鼎大名的心理醫生。”
顧嘉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說吧,你是不是喜歡上安桃這個女人?”
輕飄飄的一句話,偏就像顆炸彈一樣,炸得秦錚體無完膚。
他喜歡那個女人?
別逗了,這怎麼可能?
“兄弟,別急著承認,好好想一想再說。你只要記住喜歡一個人是件很正常的事情。”
顧嘉意味深長的笑笑,然後握住他拿著煙的胳膊,“長年用五指山解決生理需要的男人,才特麼是件不正常的事情。”
“顧——嘉——你——找——死!!”
話音剛落,顧嘉手機響,他丟給秦錚一個抱歉的笑容,為了防止捱打,他退後幾步去接電話。
“嗯,嗯,好,好,太好了,……”
秦錚轉過身,掐來香菸,目光透過玻璃看向外面。
窗外冷風嗖嗖,狂風肆虐,這樣的天氣他是怎麼撐著被下藥的身體,趕到安桃家的。
更要命的是,他其實根本不知道她家住哪裡,是硬逼著公安系統朋友現查的?
帝都這麼多的女人,為甚麼不隨便找個女人解決一下?
難道說,他真的……
“秦大少爺,告訴你一個超級大好訊息。”
顧嘉興奮的打斷了秦錚的思緒,“帝都名緩會今天晚上舉辦舞會,哈哈哈,邀請我們三人參加。我和你說啊,好多有錢有胸有屁股的美女啊!”
“沒興趣!”秦錚冷笑。甚麼舞會,說白了就是擇婿而已。
“必須給我去,這是考驗你有沒有愛上那個女人最好的辦法。”
“甚麼意思?”
顧嘉白了他一眼:“你要真喜歡她,那麼再美的女人在你眼裡,都是糞土。想不想試試啊?”
秦錚一下子愣住了,啞口無言。
“對了,得把阿肅叫人,人家指名道姓要他參加的。”顧嘉根本不去理會這個男人的神態。
理工科的男人,多半對感情後知後覺,屬於沒有挽救餘地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