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秀場,天空竟然下起雨來,兩人都沒有帶傘。
“我讓司機送傘過來。”
“不用,就幾步路,我們跑過去。”白未央把禮服一提。
凌肅故意壞笑,並且長長的“噢”了一聲。
“你噢甚麼?”白未央不明白。
“原來,你想溼身,然後我們在車上……”
“凌肅,你個大流氓!”白未央心裡這樣想,嘴上也是這樣罵,她只是不想麻煩司機而已,竟然被他想得這樣齷齪。
“流氓這個詞,我挺喜歡的。”
男人臉皮已經厚到了一定的程度。他脫下禮服的外套,披在白未央的身上,卻作很慢,更是優雅。
然後,大手一抄,打橫把女人抱起,衝進雨裡。
白未央覺得流氓已經不足以形容這個男人,必須再加一個瘋子。
……
流氓、瘋子混合在一起的男人,是很可怕的。
車子很快到了酒店,兩人進了房間。
淋了一點小雨,禮服有點溼了。凌肅怕女人感冒,逼著她先進浴室泡澡。
這是在義大利最後一個晚上,白未央泡在浴缸裡,回憶起這一次的行程,感覺像是在做夢一樣。
夢醒了,就必須面對真實的世界,她想自己回國後要做的第一事情就是要打邢家言再談一下。
不是他不好,而是這個男人搶先一步走進了她的心裡。
披著浴袍出來。
看到男人也穿著一身浴袍坐在沙發上看電視,顯然也是已經洗過澡了。
看到她出來,男人拍拍沙發,示意她坐過來。
坐過來幹甚麼,陪他一起看電視嗎?
白未央真想笑。
這個男人一句義大利語都不會說,怎麼看電視。
她好奇的走過去,還沒來得及坐下,手臂被人拉了下,身體跌落在男人懷裡。
……
義大利的深夜,便是帝都的白天。
此刻京郊的影視基地裡,正拍著一場男主女主相識後的吻戲。
各部門都已經準備好,就等著男主女主出現,而此刻的男主,女主都在自己房車上,做最後的準備。
“那個……助理,給我一顆口香糖。”秦子優的聲音有些發顫。
她出道以來,從來不接拍吻戲和激情戲,但這一次因為劇情的需要,有一場吻戲和一場激情戲。
原本也想推了,但這部劇的劇情她實在是喜歡,反覆衡量後,還是決定接下來。
畢竟做為一個演員,各種劇情都需要嘗試。
心裡已經做好豁出去的準備,但情緒還是緊張。
韓子沐看著女人微微發白的臉色,笑道:“秦子優,你別緊張,不就是拍個吻戲嗎,多大點事啊!”
秦子優極輕的蹙了蹙眉,這可是她的初吻,怎麼能不緊張呢。
“女主角準備好了嗎,男主角已經到場了。”
“馬上來。”
秦子優站了起來,理了理身上衣服,深吸一口氣走出房車。
韓子沐笑著跟了上去。瞧這女人的樣子,怎麼一副上斷頭抬的表情,有那麼誇張嗎?
戲,正式開拍。
男主女主在衚衕口,兩人因為相互看不順眼,所以你一句,我一句的懟過去。
這時有個挑貨物的老農走過來,貨架撞在女主腳上,眼看女主要跌倒,男主伸出手臂拉了她一把,慌亂之間,兩人的唇擦磨而過。
還不是正式深吻,就是雙唇碰了一下而已。韓子沐雙手插在口袋裡,吊爾郎當的抖了幾下腿。
說實話啊,秦大小姐真沒必要那麼緊張,就當給蚊子叮了一下。再者說,這世上有多少女人求著喊著哭著鬧著要瀧澤吻他們。
突然,只聽見“啪”的一聲,瀧澤的半邊臉重重的捱了一記巴掌。
秦子優滿臉漲得通紅:“你……你……你怎麼能強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