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
凌肅突然鬆開了她,整個人往床上一躺,仰天長笑。
她特麼竟然問這種問題。
要不是愛她,他會費盡心思把她鎖在這裡嗎?
要是不愛她,她以為白家就是現在這種局面嗎?
靜謐的房間裡迴盪著男人的笑聲,白未央的拳頭緊握著,有些不知所措。
一定是發生了甚麼事情,才讓他變得這樣奇怪。
她不想爭吵,因為爭吵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她默默的在笑聲中倒了一杯溫水,放在床頭,“你醉了,喝點水吧,胃裡會舒服點。”
“白未央,你知道不知道,我雖然把你困在這裡,可我對你……是真心的。”
男人的話,讓白未央的心猛然一震抽痛,眼淚一點點奪眶而出。
“凌肅,在沒有發生白家的事情之前,q對你也是真心的。”
“是嗎?”凌肅一把握住她的手,冷冷地看著她。
“是!”白未央凝重的點點頭,目光毫不避諱的對上他的,“所以,你在鬧甚麼?”
凌肅也不知道自己在鬧甚麼?
看不到白未央心裡有火,看到了心裡還是有火,只要一想到她把那件事情告訴邢家言,火就燒得漫天漫地。
可是,他卻不能甚麼都不能問。
這種憋悶的感覺,就好比大熱天想喝冷水,卻發現面前只有一杯滾燙的熱水。
他真想連那隻杯子一起砸了啊。
“我有點累,幫我去放洗澡水。”
凌肅到底甚麼也沒有說,慢慢鬆開了女人的手。
他告訴自己,這個女人是他喜歡的,不管以前發生了甚麼,只要她現在完完全全的屬於自己,就夠了。
去特麼的邢家言。
手上的力道消失,白未央迅速轉身走進衛生間,她擰開水籠頭,聽著水嘩啦啦的往下流,心裡那點想開口的殘留勇氣,也似隨著水聲流走了。
他這樣的喜怒無常,性格暴孽,還是先不要說的好。
萬一他發起狂來……白未央手慢慢捂著小腹。在這個當下,她不知道會發生些甚麼?
……
律師事務所裡。
邢家言慢慢吐出一口菸捲。
他很少抽菸,也幾乎沒有煙癮,只有在遇到頭疼的事情時,才會點上一根。
煙裡的尼古丁成份,能讓他迅速的沉靜下來,思考問題。
一隻煙抽完,他拿出手機,把剛剛的錄音又聽了一遍。
“律師同志啊,這件事情說起來,我也很冤枉的,真的是冤死了。沒錯,我們兄弟是收了唐雨薇的錢,也把那個女人弄了回來,可是我們還來不及做甚麼,她老公就追來了。”
“你一定要相信我,我特麼以我死去的爹媽發誓,我們連個毛都沒有碰到……”
“但是有人說你們強暴了她?”
“強暴個毛線強暴,她男人一看就是個不好惹的,身邊的人一拳就把我打個半死。特麼就是再借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啊。”
“也就是說,你們被趕走了,她老公進去了?”
“對啊!”
“那她知道不知道她老公來了?”
“被下藥成那樣,誰知道她知道不知道。”
“那你的手和腳是怎麼回事,被誰傷的?”
“我特麼哪裡知道,把頭罩往你頭上一罩,棍棒就招呼上來了,都是下了死手的。虧得我靈機啊,在地上打了幾個滾跑了,要不然小命就沒有了。你知道我那幾個小弟……唉……”
邢家言關了錄音,拿筆在紙上寫下幾個名字,用線頭竄連起來。
如果他沒有推理錯誤的話。
應該是唐雨薇想讓幾個小混混侮辱白未央,在關鍵的時候凌肅趕來,打跑了小混混,救出了白未央,然後夫妻兩人發生關係。
白未央被下了藥,不知道和她發生關係的人是誰,但下意識時裡,她以為自己是被強暴了,心裡一直自卑著。
身為丈夫凌肅沒有說,讓她將錯就錯。
邢家言眉頭猛的挑起。
那麼,凌肅為甚麼不說呢?
為甚麼要眼睜睜的看著白未央誤會,痛苦,難受,絕望呢?
他的動機是甚麼?
和白家倒臺的事情,有沒有聯絡?
邢家言覺得隨著他了解的越多,事情越來越撲朔迷離。
他拿起筆在紙上寫下“凌肅”兩個字,並在旁邊打上幾個大大的問號。
這個深不可測的男人,當真是一個迷啊!
他都有些迫不及待的想將這個謎團解開了。
……
“洗好了?”
白未央端著牛奶進來,“剛剛熱好的,你喝一杯吧。”
凌肅接過牛奶放在一旁,長臂一勾,抓住她的手腕,粗野的將她扯過來,壓在身子底下。
突然其來動作,讓白未央頭暈目眩,“你發甚麼瘋……”
凌肅眉心緊蹙,冷冷笑道:“今天你不願意,也得願意。”
白未央只覺得腦中嗡的一聲巨響,,臉色瞬間慘白,她用盡全力推開他,“凌肅,你個混蛋,神精病,你放開我……放開我……”
就算她恨他,他今天也不想放過她!
他是她的男人!為甚麼她要拒絕自己?為甚麼不讓自己碰她?難道她心裡還想著,為其他男人守身如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