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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章 第二百五十五章甜的東西能讓精神緩和

2022-08-05 作者:怡然

 凌肅問:“不過甚麼?”

 秦錚看著他,嘴裡有些發澀,作為兄弟有些話必須說出口,但不是勸。

 “我會把那些事情的尾巴都清掃乾淨,不露出一點端倪來。”

 凌肅心神一蕩,看向他的目光帶著一層感激。到底是好兄弟,知道他心裡擔心甚麼,也知道該怎麼做?

 “謝了。”

 “別謝得太早,我這人沒有好處的事情,一向懶得去做。”秦錚淺笑。

 “六二年的茅臺,如何?”凌肅挑眉?

 這傢伙有個怪癖,喜歡收藏茅臺酒,年份越久遠的,他越喜歡。

 “還湊合。”

 秦錚抬了抬下巴,眼中有笑意。六二年的茅臺,全帝都沒幾瓶,這傢伙倒也捨得。

 ……

 這世上有一種定律,叫墨非定律。

 簡單說,就是怕甚麼,來甚麼。

 就在那瓶六二年的茅臺,剛剛送到秦錚手裡時,白未央接到了電話。

 電話是邢家言打來的,聲音很冷靜,口氣也很直接,“白未央,我要見你一面,立刻,馬上。”

 白未央接到電話的時候,正在電腦前研究翻譯資料。

 白家還有幾個億的錢要還,哥哥雖然很上進,但普通人一下子賺幾個億,真的太難了。

 她幫不上甚麼忙,只有多熟練業務,多接幾個單子,多賺點錢,心裡才覺得安心。

 聽到邢家言這句話時,她的心裡咯噔一下,心跳驟然加速。

 熟悉以來,他很少會用這麼冷靜的聲音和她說話,會不會是事情……有了進展?

 ……

 見面的地點,約在邢家言的咖啡店。

 白未央到的時候,偌大的咖啡店裡,一個客人都沒有,顯然是被清了場。

 “白小姐來了,邢總在那裡?”

 順手店員手指的方向看過去,白未央心裡的預感越發的強烈。

 男人會在隱蔽的角落裡,中間隔著一層木質的擋板,如果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到那邊有人會著。

 懷著一顆忐忑的心,白未央慢慢走過去,坐下。

 邢家言看了她一眼,衝著服務員道:“給她一杯摩卡。”

 白未央忙道:“邢家言,我不……”

 “甜的東西能讓精神緩和。”

 邢家言突然打斷她的話,揮揮手示意服務生照著他的話去做。

 白未央的一顆心,直往下沉,甚麼事情需要她精神緩和,答案顯而易見。

 她惴惴不安的問:“是不是……調查有結果了?”

 邢家言沉默的喝了口咖啡,硬是等服務員把摩卡咖啡端上來後,才不緊不慢的點點頭。

 “結果是甚麼?”白未央迫不及待的想知道結果。

 邢家言笑笑,“你別急,聽我慢慢和你說。其實我並沒有查出太多實質性的東西,但卻得到了一條訊息。”

 “是甚麼?”白未央心裡某個角落,莫名有了一絲絲的期待。

 他沒有查到,是不是意味著,事情也許並不是像他們推測的那樣?

 邢家言想了下,似乎在組織語言,以便讓她能聽得更明白些。

 “歐龍集團出面和你哥哥洽談的人,是謝曾。這個人從小移民到美國,父親是華爾街工作,母親是小提琴演奏家,家境很好。謝曾大學,研究生修的經濟管理,音樂天賦卻很一般。”

 白未央擰著眉仔細聽,不錯過其中任何一點點訊息。

 “謝曾的母親有個學生,一直跟著她學拉小提琴,那個學生的名字叫蔣琴。蔣琴的父母很早就離婚,她跟著媽媽定居國外。她還有一個哥哥叫上蔣修,在國內讀了兩年大學後,被美國最有名的一所學校以全額獎學金錄取了。”

 邢家言說到這裡,突然停了下來。

 白未央雖然聽得雲裡霧裡,卻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然後呢?”

 “蔣修的那所學校,以天才的搖籃聞名世界,那裡面很多天賦異稟的學生,蔣修快畢業的一年,學校錄取了兩個來自中國的年輕人。他們的名字叫……”

 邢家言掀起眼睛看了白未央一眼:“叫凌肅和秦錚。”

 像是有一顆子彈,直接穿透了心臟,白未央起初沒有感覺到疼,過了幾秒鐘才發現胸口疼得厲害。

 許多事情就像是散亂的珠子,慢慢的一顆一顆被竄連了起來,她雖然不敢相信,也不願意相信,但那顆珠子依舊擺在她面前。

 邢家言見她依舊保持冷靜,心裡某一處忽然柔軟了一下,他深吸一口氣,又開口。

 “整個事件的另一個人物是方敬亭。”

 “對,就是他。”白未央逼自己聽下去,這個人是她的同學,難道說他也有問題?

 “方敬亭來自偏僻的農村,上面還有兩個姐姐,家裡很窮。他能讀完大學,全靠助學貸款,這個你應該知道吧。”

 白未央點點頭,表示她知道。

 “再窮的人,也有喜歡人的權利。方敬亭有大學裡曾經暗戀過你們的校花,並且暗暗追求過。”

 白未央大吃一驚,看向邢家言的眼神全是敬佩。說實在的,作為方敬亭的同學,她壓根不知道這些事情。

 突然,她的眉頭皺了起來:“我記得那個校花,長得的確很好看,但有些心高氣傲。”

 邢家言喝了口咖啡,點頭道:“所以她看不上一窮二白的方敬亭,她喜歡的人是你的哥哥白程安。”

 白未央完全愣住了。她根本沒有聽白程安講過這些事情,“後來呢?”

 “而白程安那個時候心裡早就裝著一個姑娘,所以拒絕了校花。”

 白未央雙手突然絞在一起。

 那個姑娘就是她。

 那個時候他們的感情就像在溫火上煮的中藥,雖然一直冒著泡,卻還沒有到火候。藥罐子一直蓋著,誰也沒有開啟來過。

 邢家言見她臉上有些不自然,暗暗嘆了口氣。

 “長得漂亮的女人,從來不甘心別的男人把她當空氣,更何況白程安人長得帥,家境又好。於是校花設計了一些並不入流的勾引,白程安厭惡極了,說了一些很難聽的話。”

 “後來校花受了些打擊,遊走在幾個富二代之間。後來她懷孕了,那些曾經拜倒在她石榴群下的男人統統離去,到最後只有一個方敬亭對她不離不棄。方敬亭借錢給她打胎,照顧她做小月子了,但僅僅半年,這個女人又傍上別的有錢男人出國了。”

 白未央聽到這裡,似乎明白了甚麼,又似乎甚麼都沒有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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