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了場電影。”白未央回答。
凌肅低嘆一聲,突然將她橫抱起來,“看來,凌太太是太寂寞了,需要一個人去看電影。”
白未央迎上他的目光,抿了抿唇,道:“下次,你陪我一起?”
“好,但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做。”
凌肅將她抱入臥室,動作輕柔地將她放在的柔軟的大床上,“明天,距離網路又會是和尚公司,還有,曼青是顧嘉的師姐,從前我們認識。”
白未央的臉蹭的一下,紅透了。
“以後有甚麼事,別放心裡,直接來我問,我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白未央不知道說甚麼好,柔柔軟的身體不著痕跡的靠入他胸膛,將自己的體溫傳遞給他。
“對不起,我的心眼太小了。”
凌肅邪氣的揚了唇角,低頭在她微嘟的唇上輕啄了一下,“沒事,我喜歡我的女人小心眼。”
說完,不再等她說話,直接封住了她的唇。
……
紫金花園,隔音效果超群的客房區,走廊上寂靜無聲。
在某一間房間裡,氣氛,如同吹到了極致的氣球,一觸即發。
安桃縮在床角,身上被撕爛的衣服,衣不蔽體,她乾脆抱了一隻枕頭在懷裡,渾身戒備,如同一隻炸了毛的刺蝟。
秦錚居高臨下地站在床邊,嘴角噙著冷笑。
“你不是等這天很久了?怎麼,不是凌肅你很遺憾?”
他身上的衣服完好,跟安桃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安桃一邊瑟瑟發抖,一邊在心裡罵娘。
她的發抖不是裝的,剛剛秦錚壓住她的時候,她真的以為,自己就要被強暴了!
可是,他似乎只是在洩憤地嚇唬她而已,最終還是鬆開了手。
“你以為我會碰你?呵呵,你以為自己有資格?”
那張微薄的嘴唇裡,說出來的話,傷人的厲害。
“我雖然沒有潔癖,但是也嫌棄髒。”
秦錚心裡的憤怒如同壓抑的火焰,他接受不了自己居然被這個女人給玩弄在股掌間。
關鍵他還沒發現!
他也有看走眼的時候!
一句又一句刻薄的話,讓蜷縮在角落的安桃忍無可忍。
操,她為甚麼要在這裡聽他說這些?
安桃猛地站起來,因為她個子矮,就算站在床上,也就跟秦錚差不多高。
“你說夠了沒有!姑奶奶想要勾引誰礙著你甚麼事了?我就不自愛了,我就髒了管你甚麼事?”
秦錚心裡驚了一下,緊緊地盯著安桃看,很快,他的眼睛裡冷光更甚!
她居然連楚楚可憐的性子都是裝的!
安桃卻反而不怕了,插著小腰,一雙總是柔柔弱弱的眼睛裡,跟燃了小火苗一樣閃亮。
“你憑甚麼對我說三道四?你充其量就是我的一個債主!我又不是不還你錢?”
“你還知道,我是你的債主?”
秦錚的眼眸危險地眯起來,裡面的寒光令安桃有些膽顫。
但她能怎麼辦?除了不講道理,她難道繼續扮可憐這個男人就不生氣了嗎?
別逗了,男人除了自己的老爸沒一個好東西!
秦錚的目光在她的身上掃過,被自己扯開的衣服,鬆鬆垮垮地掛在安桃的身上。
“行啊,你倒是還啊。”
秦錚的語氣變得冷酷,嘴角上揚,勾出略帶殘忍的意味。
“還不出來?那也行,我認識幾家夜總會的人,還不出來,你就去那裡賣吧,反正你也熟悉業務,來錢也快。”
安桃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面前的男人,彷彿在看一個陌生人。
之前他悄無聲息地給老爸交了手術費,安桃一度以為,這個男人只是長得冷了點,心地還是好的。
可現在,他居然能說出,讓自己去賣的話來!
自己對她做了甚麼了嗎?只是想借著他跟凌肅扯上關係,她從頭到尾,也沒有做出過對秦錚不利的事情。
秦錚看到了安桃的表情,心裡莫名有些煩躁。
可心底的怒氣卻蓋過了一切,“你不肯?你不就是做這個的嗎?用身體勾引人,你應該很擅長才是。”
秦錚冷笑了一下,“你不肯也由不得你!”
說完,他就打算伸手將安桃拽過來。
安桃心裡慌了,自己的不講道理跟這種人比起來,簡直是小巫見大巫,不值得一提。
難道,真要被他抓到夜總會去肉償?
滾蛋!
安桃眼睛一瞄,旁邊茶几的果盤裡,放了一把水果刀,給客人削水果用的。
她往後跳開,兩步走過去,一把將水果刀拿在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