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未央對著話筒低低地說,“我們已經過了要讓爸媽擔心的年紀了。”
“……”
電話那頭,仍舊沒有人說話。
白未央輕輕地嘆了口氣,“我們都該為自己的人生負責任了……”
說完,她慢慢地掛掉電話,順便關機。
她不能夠插手白程安和孫琳的事情,如果,她還希望自己是白家的女兒的話……
……
酒吧,白程安不死心地一遍遍撥打電話,聽到的,是系統甜美卻冰冷的聲音。
“您所撥打的使用者已關機,請稍候再撥……”
他露出一抹苦澀的笑意,仰頭猛灌了一口冰冷的酒,腦子變得更加昏昏沉沉。
他只是,想聽一聽她的聲音,就算心裡明白,那個女人已經是別人的了,在這種糟糕透頂的日子,他也想聽一聽。
然而未央連這個機會,都不給他了。
“哐啷”一聲,有甚麼碎在了白程安的腳邊。
他腦子不是很清醒地看過去,一個女人,被圍在吧檯邊,神情似乎有些驚慌。
呵呵,這在酒吧經常能看見,都來這種地方了,還裝甚麼純情呢?
白程安不屑地笑了笑,事不關己地正要繼續仰頭喝酒,忽然,那個女人退無可退,露出了一半的側臉。
白程安手裡的酒杯瞬間落到吧檯上,裡面澄金色的酒液,四處流淌。
那清麗倔強的面容,帶著些許的驕傲,那是白程安無比熟悉的面容。
未央!她怎麼會在這個地方?
眼看圍著的男人要對她動手,白程安想都不想地擋過去,“給我滾!”
或許是看他喝醉了怕鬧出事情來,那些人罵罵咧咧地走開。
白程安扶助那個女人的肩膀,“未央,你怎麼會……”
女人的臉轉過來,白程安才看出來,這人並不是白未央。
可是,真的很像,很像很像,連眉間的神韻,都有八分相似!
“這位先生,多謝你救了我。”
那個女人感激地道謝,看到白程安身子踉蹌了一下,下意識地伸手扶住他。
一股淡淡的香氣,若有若無地竄入白程安的鼻尖。
那是未央身上的味道,不屬於任何香水,是她習慣用的沐浴露的清新香氣。
“未央……”
白程安低喃出聲,恍惚回到了從前,白未央還沒有結婚的時候,那時候,他就是未央最親近的人。
“先生,您喝醉了。”
“未央,你不要離開我好不好……”
白程安猛地將她抱住,手臂緊緊地摟著,如同困獸一般喃喃自語,“不要離開我……”
那女子在他的懷裡,露出順從的笑容,“好……”
……
幽暗的房間裡,兩具身體在糾纏翻滾。
空氣裡瀰漫著讓人臉紅心跳的聲音,和淫靡的味道。
白程安後背繃得,如同一張弓弦,不知疲倦地要著身下嬌柔的女子,動作一次,比一次更加深入,急促。
“未央、未央……”
女子弓起腰,媚眼如絲,臉上的表情卻沒有半分盪漾,她微皺的眉,輕咬的唇,每一丁點的熟悉感,都讓在她身上馳騁的男人,陷入更加的瘋狂中。
夜,那麼深……
……
翌日。
清晨。
白未央起床,發現凌肅果然徹夜未歸。
她心裡有些擔心,將手機重新開啟,想著要不要給他打個電話。
“嗡嗡”的聲音,不絕於耳。
白未央手機連續收到了好幾條簡訊,一看發件人,她的嘴角揚起了淺淺的弧度。
是凌肅。
白未央正要回過去,忽然房門開了,凌肅高大的身軀夾裹著涼意,匆匆進入。
“簡訊不回電話不接,你到底在幹甚麼?”
白未央有些驚愕,“你怎麼這個時候回來了?”
看到她安然無恙,凌肅心裡的怒氣更甚。
他應該擔心白程安那裡的事情才對,可是他昨晚想聽她說句晚安,卻發現根本聯絡不上。
一整個晚上,凌肅心裡都會浮現白未央的樣子,明明只是逢場作戲,他卻居然心神不寧了一個晚上!
這個女人還一臉茫然的樣子!
“我昨天晚上,手機關機了。”
白未央實話實說,有些不理解凌肅的怒氣從何而來,是擔心她嗎?可是,只要問一下戚玥,不就行了?
凌肅確實在生氣,只是,他在跟自己生氣,為甚麼會這麼在意這個女人!
最重要的是,他的英明睿智去了哪裡?
給戚玥打個電話問一聲完全可以把事情搞清楚,至於這麼急嗎?
他腦子裡哪根神精抽抽了,竟然還擔心一晚上?
說出去,連說別人不相信,連他自己都不相信這麼白痴的事情,會是堂堂距離網路的凌總做的。
“以後,手機必須保持暢通。”凌肅懶得去深究原因,只是粗暴野蠻的命令白未央。
白未央愕然,足足愣了十幾秒鐘後,她忽爾一笑,撲到男人悄裡環住了他的腰身。
“凌先生,請放心,以後手機一定24小時開機。”
凌肅看著女人似笑非笑的臉,繃著的臉有些端不住:“嗯,這還差不多。快起床,幫我去做好吃的,凌先生幹了一夜的活,餓得前胸貼後胸。”
“幹了一夜的活?”白未央學著他的語調,眼神撲閃撲閃,末了又加了一句:“和誰啊?”
凌肅一時還沒有明白她的意思,等明白過來時,女人已經把頭蒙在他懷裡笑。
凌肅氣得牙直咬咬,恨恨道:“白未央,你的皮癢了嗎,竟然懷疑你家男人的忠貞?”
“是你說幹了一夜的活的?”白未央小聲反抗。
自己說這麼曖昧的話,難道就不容許別人想歪一下下。
女人穿衣著真線睡衣,面部的線條在暈暗光線下很柔很嫩,面板細膩如瓷,胸口因為笑一顫一顫的,渾圓半隱半露。
凌肅喉結上下滑動了幾下,大掌毫不遲疑的從她的裙襬處伸進去。
“凌太太,你既然這麼誤會幹這個詞,那我們就來澄清一下好了。”
“澄清就澄清,你別動手動腳啊?”
“不動手動腳,怎麼能澄清。”
男人說完,把白未央推倒在床上,高大的身體壓了上去,手指在女人翹臀上不輕不重的拍了一下,又手指大張使勁捏了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