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醫院,秦錚的眉頭皺了起來。
“這個病房的病人呢?”
醫護人員小臉微紅,不敢正眼看秦錚,聲音低低地說,“她已經出院了,今天才走的。”
“手臂沒問題了?”
“其實……應該再休息兩天的,可是病人堅持,我們也沒有辦法。”
秦錚的眉頭皺得更緊,那姑娘有病吧?
算了,反正跟他也沒關係。
……
溫宅,白未央一身水汽從浴室裡出來,臉被蒸得紅紅的,像桃子。
凌肅已經進了房間,開著窗在抽菸。
見她出來了,將菸頭熄滅,重新將窗戶關上。
“我好了,你去用吧。”
白未央去擦頭髮,腦袋裡卻盤旋著下午的時候,凌肅在車子裡跟她說的話。
他想……,再試一次……
臉上的熱度又開始升高,白未央搖了搖頭,開啟吹風機。
試、試試就試試,這有甚麼的……
白未央覺得自己要放輕鬆,他們是夫妻,這種事情,稀鬆平常,有甚麼關係,對不對?
然而,她故作輕鬆的表情,在看到凌肅從浴室裡出來的一瞬間,化為了泡影。
眼睛無處安放,深吸一口氣後,便鑽進了被窩,裝著淡定的樣子,從枕邊拿出本書。
房間裡,只開了兩盞床頭燈。
女人精緻的小臉低垂下,看不見她眼底的情緒,纖長的睫毛在雪白的肌膚上投下一片琉璃暗影。
凌肅靜靜的凝視著了片刻同,有種忍不住化身野獸,啃食她的皮肉的衝動。
但想到那個女人的心病,眼裡劃過一抹不甘,告訴自己必須控制心魔,慢慢把人吃下吐。
一切,都急不得!
他不緊不慢的上床。
白未央察覺到他的靠近,頓時臉就紅。
而此刻,男人輕勾起她的下巴,低頭吻了上去。
白未央立刻繃緊了全身。
“別怕。”
男人低語。
白未央悄悄睜開眼睛。
他不是別人,他是的丈夫,他會很憐惜你……
她,身子繃得太緊……
女人蹭的一下子掀翻了他,衝進了衛生間。
“凌肅,你能不能幫……拿條衛生綿褲。”
女人低柔的聲音,像是幽靈一樣的飄過來。
“凌肅……”女人怯生生聲音又起。
凌肅認命的躍起來,拿浴巾包住了自己……
……
耳邊傳來浴房嘩嘩的水聲。
白未央不知道是放鬆,還是遺憾,暗暗嘆了口氣。
她的例假一向很準,每月的25號左右,肯定光臨,今天正正好是25號。
這不能怪她……
男人衝了個冷水澡,穿著睡衣出來,高大的身體立在房間,極具壓迫感。
他看著女人一動不動的躺在床上,背對著他,沉默了幾秒,從後面摟了過去。
“睡吧!”
“嗯!”白未央的聲音有點悶。
燈熄滅,房間裡只有兩人清淺的呼吸聲。
“一般來幾天?”
“啊?”
“你的大姨媽一般來幾天?”
“五六天。”白未央心想,他問這個幹甚麼?
“還好,不算太長,你生日那天就應該沒有了。”凌肅喃喃自語。
白未央“噗嗤”笑出了聲。
他原來還在惦記這個。
“笑甚麼?”凌肅咬她的耳朵。
白未央縮了縮腦袋,離他的唇遠一點,“沒笑甚麼,睡覺吧。”
“剛剛,你已經很放鬆了,而且有水。”
“睡覺!”
白未央沒好氣的低吼一句。
深更半夜,能不能不要說這些,她就算再皮厚,聽著也會害羞。
凌肅果然沒有再說話。
聽說來大姨媽的女人,脾氣都不是太好……
算了,她吼他,就忍忍吧。
……
來例假的一個星期,對一般女人來說,是難熬的時間。
但對於白未央來說,卻是她婚姻生活中,最輕鬆的時間,輕鬆的到她每天早上醒來,察覺身後男人的一柱擎天后,覺得心安理得。
而相反的,某個男人早上醒來的脾氣,是越來越大了。
不是嫌棄早飯不合胃口,已經吐槽房間打掃的不夠乾淨,把戚玥和一干傭人嚇得連大氣都不敢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