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灼見蘇暖暖露出一副活見鬼的表情,往前走了幾步靠近蘇暖暖,嘴角的笑容很是勾人。“這麼看著我做甚麼?難不成你還以為我把你給吃了?”
“沒、沒有嗎?”
商灼笑。“你就那麼想?”
“商灼!”蘇暖暖惱怒的看著商灼,臉上多了一抹紅暈。
商灼涼涼的看了蘇暖暖一眼,“商灼?”他微勾嘴角向蘇暖暖更加湊近了一些。“你昨天可不是那麼喊我的啊。”
見蘇暖暖的身體越來越僵硬,商灼也不在繼續逗弄蘇暖暖了,在逗弄下去,這丫頭肯定會瘋的。“昨天可是你喝醉了酒賴在我身上不離開的,你要是不信,大可去問問管家,她們可都看見了呢。”
商灼是故意歪曲事實的,但是他也知道蘇暖暖是沒有那個臉好意思去向管家求實的。他起身往衛生間的方向走了兩步,想起了甚麼似的又說了句,“哦對了,你以後還是不要喝酒了,你發起酒瘋來的樣子,還真是……讓人治不了。”
蘇暖暖聽得目瞪口呆,根本就不敢在問商灼自己昨晚到底還犯下了甚麼惡行。她從來沒有喝的那麼醉過,但是奇怪的是她根本就不記得自己昨晚喝了甚麼酒了啊,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聽到商灼的那席話後,蘇暖暖就下意識的就覺得自己喝醉後的樣子很可怕,所以自這以後她不管是參加甚麼聚會啥的,都覺不會在碰一滴酒了。開玩笑,她可不想在讓別人看她發起酒瘋來的樣子。
到了初三之後蘇暖暖發現她們的時間是越來越緊張,原本壓力不大的蘇暖暖在經歷過幾輪的考試後也開始有些壓力起來。米白看著蘇暖暖發下來的試卷,那成績明明比她高了近十分,但蘇暖暖仍舊是一副不高興的樣子。
米白搖頭嘆氣。“真不知道你丫有甚麼不高興的,你看看你成績,再看看我成績,你要是考成我這樣還不得去跳樓啊!”她米白向來隨心所欲慣了,根本就不在乎考試這種東西。學習向來是盡力而為,不會大多的勉強自己。
蘇暖暖其實何嘗不想和米白一樣,她望著米白深深地嘆了一口氣。“白白,你不懂的。”商灼要她和他考一樣的高中,蘇暖暖就只能盡力去考,這不僅僅只是為了要和商灼在一起,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那就是蘇暖暖她不允許自己比別人太差。畢竟,她沒有父母來管她,以後的路,需要她自己去走,而商灼不可能一直陪著她的。
這是蘇暖暖的心裡話,她沒有對米白說出來也不想說。蘇暖暖給人的感覺向來是溫暖明媚沒有憂傷的,所以她也希望自己一直這樣下去,這些不愉快的事情,她就儘量壓在自己的心裡不讓它們暴露在陽光下。
“我知道我知道,你要靠著自己實力考進最好的大學,但是暖暖,我真的不希望你太勉強自己的。”米白沒有蘇暖暖想的那麼多,畢竟她有著豐厚的家世再加上父母和哥哥去寵,想的自然是很簡單。她其實並不贊同蘇暖暖這種格外勉強自己的做法,畢竟商家那麼有勢力,其實只要商灼點一下頭,讓蘇暖暖和他進同一所學校是很簡單的事情的,根本就不需要那麼費勁。
“不勉強的,我也想讓自己學習好一點。”蘇暖暖笑了笑,說著就拿起筆認真的去改正錯題。米白見蘇暖暖學習後,也便沒有再說些甚麼,安靜的坐在一旁看著她。
看著看著,米白就不由得將目光看向了斜後方秦易的位置,秦易不知道在和身後的秦安說些甚麼,一直在笑。她望著秦易和秦安那張一模一樣的臉,卻能很輕易的分辨出他們兩人的不同。說起來,除了蘇暖暖以外,米白也算是一個很輕易分辨出他們二人的人。
外面有學生會的人說要找班長,米白見蘇暖暖認真改題就替蘇暖暖出去了。這邊學生會的同學正對米白交代著甚麼事情,米白餘光就看到一個女孩緩緩地向著他們教室走來,米白輕蔑一笑。她記得這個女生,她叫謝安琪,是最近和秦安關係比較好的女生,前幾日秦易也是帶著這個女孩去參加生日會的。
原本米白是不屑於和這種人打交道的,只是她沒有想到謝安琪在看到自己後竟然挑釁性的對著她抬了抬頭,頓時米白那股傲氣就蹭蹭的冒了出來,這丫的,竟然敢挑釁她!
學生會的同學走了,米白拍了拍手準備過去好好教訓一下這個謝安琪,卻剛好看到商灼他們幾人走出來。
“秦易!”謝安琪見到他們幾人出來之後臉上頓時笑的給朵花似的,她一把拉住站在商灼左邊的那個人,說道;“今晚放學我們一起去吃飯吧!”
未等站在商灼左邊的人說些甚麼,米白倒是先笑了出來。她笑的很是張揚,慢悠悠的走到謝安琪身邊之後笑的很是嘲諷,“你找秦易?”說著她向著站在商灼右邊的人抬了抬臉。“右邊那個長的一副賤像的人才是秦易,左邊那個是秦安。”
米白的話一出口,謝安琪只感覺自己的臉頓時像是火燒一般。她覺得自己萬分的難堪,竟然連他們二人都分不清楚,只是這能怪她麼,他們二人畢竟是長的格外相似的雙胞胎啊!“他們今日穿著打扮如此相似,我分不清也是情有可原啊!”
是的,今日秦安和秦易兩人都穿著校服,再加上他們倆人的髮型又類似,想讓人分出來實在是不易。所以謝安琪分不出他們的確是情有可原,畢竟平時秦易和秦安他們兩人風格和打扮十分不同的。
又是一聲嗤笑傳來,米白雙手環胸張揚的笑。“情有可原?那為甚麼我就能分清楚?”
“你別告訴我僅僅只是因為他們兩人穿的一樣你就分不出來的,那你和秦易在一起時間也短了,難不成還還不知道,秦易只走商灼的右邊麼?你連這點都不瞭解秦易,你有甚麼資格和秦易在一起?”
謝安琪被米白說的無地自容,偏偏站在她身旁的那三個男人又完全是一副看好戲的表情不準備幫忙的樣子,謝安琪也只能咬咬牙硬著頭皮自己上。
她抓住米白話中的空隙,說道;“你囂張個甚麼勁兒。你能分清他們倆個人還不是因為你知道秦易只走商灼右邊嗎!如果我要是也和秦易在一個班級三年的話,這種事情我也會很清楚!”
“是嗎?”米白懶洋洋的站在秦易旁邊完全不在意謝安琪的話,她漫不經心的說道;“這你可就錯了。”
“我能分清他們兩人,靠的可不是眼睛和知道他們的習慣!你別說他們兩人穿的相同,就是他們兩人把平日裡穿的衣服換著穿再把頭轉過去,我照樣能分得清他們兩人!”平日裡同學之間分清秦易和秦安靠的也就是衣服,因為秦易穿衣風格略顯張揚肆意,而秦安就遠比秦易板正許多,所以只靠衣服分清他們兩人還是很簡單的。但是,如果他們兩人有一天真的把穿衣風格顛倒一下的話,那麼肯定所有人都會把他們二人認錯的。
如此囂張的話一出,不僅是謝安琪震住了,就連秦易都是一挑眉。這丫頭倒是口氣不小,想分清他們倆人哪有那麼容易?!
“口說無憑,你這種大話我也會說。再說了,你分得清又能怎樣,你和秦易是甚麼關係?”謝安琪這句話真的是踩到了米白的痛楚。是的,她能清楚的分清他二人又能怎樣,她和秦易是甚麼關係?
感覺到秦易將目光投向自己,米白強裝鎮定。她抬起目光對上秦易的視線,一字一句的說道;“同學關係。”說完,她再也不和謝安琪廢話甚麼,直接轉身走進了教室。
這一局,算是謝安琪贏了。
無論前面米白多麼的光芒四射咄咄逼人,但謝安琪最後一句話卻直接將米白打入了低谷。是的,她分的清秦易和秦安又有甚麼用?她和秦易,僅僅只是同學關係。而她謝安琪分不清秦易和秦安又能怎樣?她和秦易,畢竟是男女朋友關係。她謝安琪就算再不濟,也是秦易女朋友,而米白,就只是同學,就連朋友二字,都算不上親。
在米白說出‘同學’二字後,秦易原本還滿是戲謔的眼中瞬間就染上了一抹怒氣。見謝安琪羞澀的向著自己靠來,她似撒嬌般扯了扯他的衣角說道;“秦易,我以後一定會努力分清你們兩兄弟不在犯這樣的錯誤,你不要生氣好不好?”
見秦易只是望著自己不說話,謝安琪不在提剛才的事情笑著對秦易說道;“今天放學後我們一起出去吃飯好不好?”
秦易笑,但那笑容怎麼看都透漏著一股冰涼的意味。他毫不留情的拂開謝安琪的手,薄唇微張吐出兩個字。“不好。”
“我想我是不需要一個連我和我哥都分不清的女朋友。”想到剛才米白說的話秦易就一陣窩火,他此時根本就不想在這裡和謝安琪好,拂開謝安琪的手就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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