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輪椅肯定是被他們用甚麼堅硬的東西卡住了,才會停住。
“給姐滾遠點!”雖然心裡害怕,但我在氣勢上卻絲毫不輸。
“喲,性子還挺爆?”一個領頭的小混混伸出兩根粗壯的手指捏起我的下巴,迫使我抬頭,“嘖嘖,這小模樣兒長的可真挺帶勁的,一會兒哥好好疼你!”
我一把打掉他捏著我下巴的手:“把你的髒爪子拿開!”
我從小就是在村子裡打架長大的,而且曾經常年拄拐,全靠胳膊和手部的力量支撐身體,所以雖然我腿不行,但是手勁確實挺大。而那小混混肯定也沒料到我敢打他,竟被我一下就掀到了一邊。
那小子立刻就有些惱,“操!小賤貨,還敢動手!不給你的點顏色看看,你還真不知道怕!”說著,一隻手伸上來就撕開了我的衣領。
我穿的是一件淡紫色的連衣裙,是上次在江北的公寓裡他買給我的,那種立領係扣子的款式,本來把我的身體包裹的挺嚴實。可被他這麼大力一扯,從領口到胸前崩開了四、五粒紐扣,幾乎整個胸部都露出來了,我下意識地用手遮擋。
那領頭的小混混淫蕩地盯著我裸露在空氣中的雪白肌膚,眼睛放光,一隻賊手伸過來就要放我胸上。
我兩手一伸,抓住他那隻準備作祟的大手,低頭狠狠地就是一口。那小子一聲慘呼,隨即另一隻手朝著我的臉就是狠狠的一巴掌,“馬勒戈壁的,給臉不要!兄弟們,把這小婊子綁上,帶回去,輪了。”
“特麼的,誰敢?”一道陰冷而霸道的聲音響起,不用看我也知道,肯定是江北。
領頭的那小混混臉色立時就變了,話也說得有些結巴:“北.....北哥。”
“嗯。”江北淡淡的應了一聲,把他的西裝上衣脫下來披我身上,一雙鳳眸朝著那小混混瞄了一下。
就這一眼,那小混混立時就汗了,說話的聲音都有些抖:“北......北哥,我......我真不知道是......是你的人。”說完就帶著幾個手下準備溜走。
我都沒看清江北做了甚麼動作,只見他身子一晃,“咔吧”一聲,領頭的那小混混就開始止不住地哀嚎。我瞧見那小子的一雙手軟軟地垂下來,應該是腕骨斷了。
江北沒說話,狹長的鳳眸朝剩下的幾個人掃了一眼。
“北......北哥,是......是闌姐讓我們來的。”一個小個子顫抖著聲音說道。
“滾!”江北的聲音很冷,脖子上青筋一滾,明顯是在壓抑著怒氣。幾個小混混如獲大赦一般,一溜煙兒的跑遠了。
江北的車就停在路邊,他把我抱上車,放在副駕駛座上,又把輪椅摺疊好,裝進了後備箱。
一坐進駕駛室,江北就一把將我抱進懷裡。其實,我的頭一直都是暈暈的,剛才只不過是情況危急,始終強撐著。現在一落入這個溫暖又熟悉的懷抱,我就沒骨頭似的窩在他身上不想起來了。
原來我竟是如此貪戀他身上的味道,冷冽的氣息讓我沒了思維,剛毅的胸膛讓我失了大腦。我已經無法思考,告訴自己一百遍,一千遍的事兒消失得再也找不著,眼裡只有這個男人妖到骨子裡的魅,魅到骨子裡的妖!
“北北”我的手臂掛上江北的脖子,伏在他妖魅的俊臉旁呢喃。
我感覺到江北的身子明顯一顫,看來這丫的真沒騙我,我的這一聲輕喚,又把這爺的魂兒給勾沒了。
下一秒,江北略帶著涼意的薄唇便落到我的唇瓣之上,透著專注,滿載纏綿,那一刻我真的覺得他是在乎我的,他是疼惜我的。只是我不知道,這在乎這疼惜能不能是一輩子。
江北的唇又陰冷又溼潤,這讓被身體裡的酒精燒得有些燥熱的我,忍不住噙著他妖豔的唇舌狠勁兒的嘬。
“呃”江北被我搞的一聲悶哼,喉結上下滾動,身體也開始迅速變化。
“丫的,要不要這麼大反應啊!”江北讓我的話噎得一愣,放開了我一點,“你特麼勾引我,還不讓我有反應,是想要爺的命吶!”
打火,開車,這丫的簡直是把汽車當成火箭來開呢。
我覺得從我們飈速離開,到江北用鑰匙開啟我住處的門,一共用了也不足五分鐘。等等,他怎麼會有我住處的鑰匙?我疑惑地望向他,這丫的妖魅一笑,特不要臉的來了句:“這兒也是我的住處,我啥時候想了就來!”
聽到他色,我就忍不住逗弄:“你想了,想啥了?”
江北俊臉微紅,咬牙說道:“丫的,齊薇,你已經成功地把爺的火兒給勾起來了,一會兒看爺弄不死你!”
進了門,已經是晚上十點鐘了,因為早就約好了今天要去給劉芳慶祝生日,所以我提前告訴齊浩叫他不要等我,現在他應該已經在自己的房間裡睡著了。
江北從輪椅上抱起我直接放到臥室的大床,他披在我肩上的西裝上衣早就滑落到地板上。他俯身上來壓住我,西褲的皮帶扣擱在我腹部,擱得我生疼。我抬手抽掉他的皮帶,又去解他的襯衫。
江北一邊配合我的動作,一邊在我耳邊輕聲低喃:“齊薇,爺特麼的早就想了,三年沒碰女人,爺以為自己這輩子再也不會跟女人幹這事兒了。特麼的偏偏你個小妖精勾搭得爺上癮了。”
聽他這話我心裡就有點膈應,三年沒碰女人,那三年之前呢?不過還沒容得我矯情地細想,這丫的離我又近了一些,暗啞的聲音帶著男性特有的魅惑,“想爺沒?”
丫的,憑啥姐的第一次給他了,他卻把第一次給了別的女人?我心裡正不舒服著呢,哪會好好理他,瞟他一眼,別過臉去。
見我不理他,江北一張沾染了情慾的妖魅俊臉立時就有些發黑,一隻手捏住我的下巴,讓我直視著他,音色越發魅惑,“告訴爺,想我沒?”
我故意朝他嫵媚一笑,伏他耳邊,清晰地吐出兩個字:“沒想!”
這下,江北的一張俊臉徹底黑了,“嘴硬是吧?看爺怎麼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