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是怎麼找到梁雲別墅的?”我翻了個身,伸手攬住他的精腰。
“我一大早去你公司找你,碰見一女的,說是和你一個部門的,知道你在哪兒,還特麼和我說甚麼你住他姐夫那兒了。我不信,跟過去看。”江北的大手輕輕撫了撫我的髮絲,聲音帶著點涼,“沒想到,一大早的,你還真是從那所別墅裡出來的。”
他的下巴輕輕蹭著我的肩膀如是討饒,“老婆,你別生我氣,我當時是氣糊塗了才不肯聽你解釋,說了那些傷你的話。對不起,我錯了。”
江北鳳眸一閃,露出招牌式的撒嬌表情,我一個沒忍住,在他俊臉上狠摸了兩把,他剛洗澡時颳了胡茬,膚色白皙不說還又嫩又滑,手感好的不要不要的。
他從來不用護膚品、面膜甚麼的,面板卻一直特別好,有次我問他是不是有祖傳秘方啥的,畢竟這貨是中醫世家出身,有個美容秘方啥的也不稀奇。可這丫的唇角一勾,笑的異常妖孽,答曰,“天生麗質。”
這麼一想我心裡就不太舒服了,故意翻了他一個大白眼,“知道錯了,怎麼破?”
江北壞笑著嘴皮子一扯,“肉......”
我兩根手指立時擋到他唇上,“不許肉償。”就知道這丫的又是這套路。
俊眸裡亮光一閃,這貨唇角一勾來了句,“賣身還債。”靠,這有區別嗎?緊接著這丫的就跟看穿我心思似的,抓著我的小手兒就往他俊臉上擱,“爺讓你隨便摸。”片刻,又特不要臉地加了一句,“要是覺得不過癮,爺把衣服也脫了。”
靠,臭流氓。他這麼一說,我倒想起一件事來,蓋在他俊臉上的手指立馬變了個造型,由摸改掐,語氣也冷了,“你好像是坐李莫愁的車走的?”
江北似是尋思了幾秒,“原來那女人叫李莫愁,是挺像的。”
“說重點。”我手上又加了把勁兒。
江北嘶著音抽氣,“老婆,老婆,要毀容了。”
我手上一鬆,江北順勢將我貼近懷裡,“聽你在車後面喊,江北我想你,爺的心都特麼飛你那兒去了,還怎麼能在車裡坐得住?第二個路口就下車了。”
“那你有沒有被他揩油?”想著李莫愁看江北的那一臉花痴樣兒,我就有些不放心。
江北停頓片刻,似是在努力回想,我的小手立刻在他腰上擺了個要掐的姿勢。
“沒有,沒有。”江北馬上聲音急促地回答,“她就要我聯絡方式來著,我沒給她。”
“算你識相。”我的手指一鬆,在他精腰上揉了兩把。這貨立刻就攬緊了我,一張俊臉埋到我胸前,低喃著,“我回去的時候沒見到你,急得不知道怎麼好,一直等到中午才見他抱著你下車進了別墅,我當時真特麼想衝過去打殘他,可又怕你醒了會怪我。”
江北輕嘆口氣,才又繼續,“當時我覺得你一定是愛上他,不要我了。丟了魂似的在那所別墅跟前遊蕩,又捨不得走。後來,看見這座別墅在出售,立刻刷卡買下來,心裡想著就算你不要我了,我能這樣在離你不遠的地方看著你也好。等以後,找到江齊了,我就帶他來看你。”
我吸了吸鼻子感動了還沒幾秒,這貨就不怕死地來了句,“只要你從他別墅裡一出來,我就從樓上指著你對江齊說,看,那是你媽,她心多狠,跟別的男人跑了,不要咱爺倆了。”
我立時臉就黑了,盯著他眼神噴火地低咒了句,“腹黑男!”
江北看著我嘿嘿笑了兩聲,想是怕我再掐他,一雙手臂把我的兩隻手攬得緊緊的,又繼續說,“這所別墅剛好在你進去的那所對面,我一下午就盯著那別墅的大門口看,一直到天都黑了才見你走出來,我立刻跑下樓找你,剛好聽到你和他的對話,才知道錯怪你了。”
江北停頓片刻,俊臉在我胸前蹭了兩把,才又開口,“我當時心裡挺內疚的,又不知道怎麼和你說,見你一直往前走,就偷偷在後面跟著。後來,你進了那家酒吧喝酒,我就想著機會來了,一會兒等你喝醉了,就直接把你扛回家睡了。”
我掙扎著被箍緊的手臂捶了他兩下,江北紅著張俊臉笑了兩聲,皺了皺眉繼續說,“哪知道我上個廁所的空兒,你就被人調戲了。”說著,他的大手在我鼻樑上輕輕一戳,“你說你丫的怎麼這麼招風呢?”
我翻著白眼球瞪他,“靠,我招風?我有你招風嗎?剛特麼來水鎮,就讓李莫愁惦記上了。紅顏禍水!”
江北特別妖孽地抖了抖眉梢,薄唇都特麼要裂到耳根子了,“老婆,你為我吃醋的樣兒真好看。”
隨即,一隻大手落到我小腹上輕輕揉了兩把,我以為這貨又精蟲上腦了,立刻軟了身體,顫聲兒問了句,“你想幹嘛?”
這丫的突然吸了吸鼻子,哽著聲音說,“你知道喬聚安告訴我你為甚麼要離開我時,我心裡有多疼嗎?你這傷是為我受的,罪是為我遭的,我要是棄了你,去找別的女人,我江北還特麼是人嗎?”
江北不得不粗喘口氣,才能繼續往下說,“齊薇,我真恨不得那一槍能打在我身上,就算被一槍爆頭,我也要護你周全。”原來,他知道,他一直都知道。那一槍對他來說有多危險,他比我更清楚。
說完這句,江北抽了口氣再也說不下去了,而我早就倒在他懷裡泣不成聲,他的眼淚滴到我眼睛裡,與我的凝結在一起......
後來我們在淚眼迷濛中相繼睡去,意識一點點模糊的時候,我聽見他貼在我耳邊對我說,“老婆信我,我一定會把兒子找回來,別再離開我,我真的承受不來。”
我攬著他精腰的手狠狠收了收,抖著唇回答,“不離開,永遠都不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