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頭,便對上男人帶著點潮紅的俊顏,緊鎖的雙眉以及額前細密的汗珠,能讓我清晰地感受到他的情動與隱忍。
我伸出雙臂攀上他渾圓結實的肩膀,雙唇伏到他耳邊低喃,“老公,我已經沒事了,我也想你。”
我的聲音如是蠱惑,江北的整個身體都開始輕顫。我的唇慢慢蓋上他的,如綿綿細雨一般的極致愉悅溢滿了我倆的身心......
那晚,我被江北抱上臥室的大床。窩在他懷裡,我的手指輕撫上他妖魅的俊臉,從狹長的眉眼,筆挺的鼻樑,到稜角分明的薄唇,“北北,我們再要個女兒好不好?”都說女兒長得像爹,以江北的這副妖孽長相,如果是個女人必定能傾國傾城。
江北輕合著俊眸,任由我的手指在他的俊臉上隨意肆虐,緊抿著薄唇默默搖頭,沒有出聲。
“怎麼?你不願意啊。都說女兒是爸爸前世的情人,我主動送你個小情人,你還不要?”我故意攛掇,一根食指輕點著他俊挺的鼻尖。
江北緩緩睜開狹長的鳳眼,微眯著漆黑的眸子,薄唇動了動,特別清晰地吐出兩個字,“不要。”
“你重男輕女,只想要兒子,不想要女兒。”我假裝生氣,別過臉去,不再看他。
“傻瓜,姐說你生江齊的時候,疼了九個小時,我捨不得。”江北的大手搬過我的臉頰,輕啄一口,眼睛裡晶晶亮亮的柔情弄得我鼻子發酸。
“我不管,等你三十歲生日的時候,我要給你生個女兒,做你的生日禮物。”我雙手抱住他勁瘦的腰身,像個小女人似的在他懷裡撒嬌。
“好,你努點力讓我懷孕,我來生。”江北看著我的眼睛,說得特別一本正經。
我立時被他的樣子逗笑了,緊盯著他的小腹,“爺,你確定你能行?”
江北順著我的眼光低頭,微皺了下俊眉,“好像......還真的,不行!”緊接著,他目光上移,停到我胸上,嚥了下口水,“就算真生出來,我也沒奶喂啊。”
我“撲哧”一下笑出了聲,江北卻沒笑,一個翻身就將我壓到身下,薄唇附上我的唇瓣,邊貪婪啃食,邊小聲支吾:“小色女,我看你就是找藉口想睡爺。弄得爺都來感覺了。”
“沒有,我真的......沒......”嘴裡的聲音被身上的男人吻得支離破碎......我發現,是我自己挖坑埋了自己。
隔天,江北拿回來幾本地產宣傳冊,還有幾套別墅的戶型圖,遞到我面前。
“幹嘛?搞推銷啊?”我望著花花綠綠的廣告單,有點沒整明白。
“你不是還想要個閨女嗎?一家四口,這房子有些小。”江北指指手裡的宣傳頁,勾了勾唇角,“挑一套。”
看來我昨天說的話,他認真了。仔細看了看,我挑了一處離他部隊最近的樓盤,三百平米左右的小型獨棟別墅,精裝修。我想離他近點,再近點。江北對我的選擇也挺滿意。
一星期以後,我倆一起到售樓處交房款,刷的是江北給我的那張銀行卡。鳳城是三線城市,房價比起京都來要便宜的多,整套別墅下來也就三百來萬,全款還能打個九折。
刷卡以後,我才第一次看見餘額,兩千多萬,著實讓我驚訝了一把,我這才明白LEO曾經對我說過的江北身價不低究竟是個甚麼含義,原來這丫的一直深藏不露。
回去的路上,我望著坐在駕駛位上開車的英俊男人調侃:“本以為找了個兵哥哥,卻原來是膀了個有顏又有錢的帥大款。”
江北開車的動作沒變,眼神淡淡的,“算不上,和喬聚安根本不能比,連葉明宇也比不上。”話落,他一隻手握著方向盤,一隻手摸了摸我懷裡抱著的兒子,聲音很低,“從葉明宇的訂婚典禮上被江南搶走,跟我結婚,有沒有後悔?”
原來如江北這樣剛硬的男人也會有不自信的時候,我故意吊起一側的唇角,斜覓了他一眼,“當然......有啊!”
江北的一張俊臉立時黑得特別難看,眉心隆起,擰成個大疙瘩,嘴角一抽,吐出兩個字,“晚了。”
我一時沒憋住,笑出了聲,懷裡的江齊扭頭看我一眼,皺了皺眉,和江北剛才的樣子如出一轍,我更是笑的氣都喘不勻了。
江北一下看穿了我剛才的小把戲,“丫的,陰我。”
他的一隻大手,伸過來捏我的鼻尖,我順勢捉住,吻了一下他溫熱的掌心,“爺,就在你告訴我只要人活著就沒有甚麼不能美麗的時候,我的心和我的人就都給了那個說是我爺們兒的血性男人。”
我清楚地記得手術失敗,我割腕自殺,醒來後第一眼見到江北。這個妖魅的男人對我說的第一句話就是,你家爺們在這呢,還輪不到你去拖累別人,只這一句就足以讓我淚如雨下。
回答完這句話之後,我發現江北伸出來捏我鼻尖的大手已經縮回去,緊按著自己的胸口,一雙俊眉也似乎鎖得更緊了。
我立時有些發慌,“怎麼了?是哪裡不舒服?”
江北望我一眼,繼續開車,卻沒回答我的問話。
我更急了,推了推他按住胸口的手臂,“江北,你到底怎麼了?”
江北這才扯了扯嘴角,板著一張俊臉緩慢開口,“老婆,你這情話說得我心都要跳出來了。”
緊接著,他按住胸口的大手突然伸到我腦後,將我攬到身前,一下就吻住了我的唇角。
我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爺,爺,小心點,您這還開著車呢。”
江北翹了翹嘴角,樣子帶著點痞,“爺是老司機,你不是深有體會嘛。”
我立時被他說得有點臉紅。
隨即,江北也放開了我,專心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