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動其實挺簡單,就是組織孩子們參加一些麵點製作,比如小蛋糕、蛋撻或者披薩之類。參加活動的孩子也並不都是殘疾兒童,也有一部分孩子是健全的。
李主任向我們介紹說,就是要透過這種大家一起動手一起玩的形式來鍛鍊孩子,以便他們在以後的社會生活中,能夠有足夠的自信和足夠的溝通能力。而這種鍛鍊不僅僅是針對這些身體有缺陷的孩子,同時對那些健全孩子也是一種很好的磨練。
我在做蛋撻的桌子旁邊發現了齊浩和沈喬,齊浩懷裡抱著一個三歲左右的漂亮男孩。兩個人互相比劃著“聊”的特別開心,我猜那小男孩一定就是楊穎說的葉天兒子,葉子墨。
我走過去和齊浩他們打招呼,齊浩見到我挺高興,卻沒露出特別吃驚的表情,應該是沈喬已經把邀請我來的事兒告訴他了。
我和齊浩他們正“聊”著,衣袖突然被人輕輕拉了一下。回頭,就瞧見一個戴著寬大墨鏡的英俊帥哥,看著有些眼熟,一時又想不起來是誰。我只好禮貌地詢問:“這位先生,您是?”
英俊帥哥拉下墨鏡,露出一雙深情又憂鬱的標準韓星眼。
“葉明宇!”我驚叫出聲。葉明宇趕緊捂了我的嘴巴,做了個噤聲的動作。
我憋著笑小聲問他:“你這是幹嘛?整成這樣,特務接頭啊?”
葉明宇唇角一抽,“我這不是怕被人認出來嘛。”
聽了葉明宇的話,我開始特別慶幸自己的電影和電視劇都還沒有上映。就連電影宣傳片,除了直播的那次,其餘的由於我未經導演同意擅自改動,也被刪減了好多,只留下了一部分勵志內容。
估計要不是喬聚安的關係,我現在早就被各大電臺封殺了。之後錄製的幾首單曲和專輯雖然反響不錯,但也基本都是出聲不露臉。這倒讓我不用擔心被認出來,除了幾個鐵桿粉絲和熟人之外,我的曝光率幾乎為零。
“你也是來參加活動的?”對於葉明宇能來這裡我還是挺奇怪的。
“嗯,也是也不是。”葉明宇回答的有些含糊。
“啥意思?”我沒弄明白,繼續追問。
葉明宇伏在我耳邊,小聲解釋:“我來主要是為了看一個孩子,是個自閉症兒童,據說很有天賦,還不到十歲,不僅會演奏好幾種樂器,還能認識五線譜。如果可能的話,我打算成立一個專門培養和發展這些孩子的組織,為這些有特殊才藝的殘疾孩子提供一個展示自己的舞臺。”
“可以啊,沒看出來,你還挺有想法的。”聽了葉明宇的話,我不禁有點敬佩這個帝豪的二線明星小鮮肉。
我和葉明宇正聊著,就聽見李主任說要把這些麵點拿到樓下去烤制,需要等上一段時間。這段時間就由幫扶中心的孩子和參加活動的孩子來為大家表演節目。
這個表演環節可真是令我大開眼界,不僅那些健全孩子的節目十分精彩,就連那些身體上有缺陷的孩子也都有各自的拿手絕活兒。特別是其中一個十歲左右的男孩,不僅彈奏了鋼琴,還演奏了葫蘆絲和架子鼓,樂感好,手法也專業。這應該就是葉明宇提到的那個男孩。
這些孩子的表演,也讓我萌生了一些想法,組建一隻藍鳳凰樂隊,把這些有音樂夢想的孩子組織到一起,讓他們透過帝豪傳媒登上更大的舞臺,展示自己。當然,這肯定需要喬聚安的支援。
當我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以後,葉明宇顯得很興奮,他對我說,他和帝豪的合約期馬上就要到了。合約期一到,他就自己開一家傳媒公司,現在已經開始前期的準備工作了。我如果打算組建樂隊的話,不用去找喬聚安,直接加入他的公司就可以,他會提供一切方便。
我沒想到葉明宇不聲不響的竟然還有這麼大的規劃,心裡真的挺佩服他,“明宇,挺棒的啊,馬上就要從小明星變成大老闆了。”
葉明宇聽了我的話還有些不好意思,“哪有啊,我只是想做點自己喜歡做的事。”
我朝他揮了揮小拳頭,挺霸氣地來了句:“加油!我看好你喲!”
正當我和葉明宇聊得熱火朝天的時候,突然就有一隻大手攬住我的腰將我拖到了一邊。回頭一看原來是江北,他的聲音冷得嚇人:“齊薇,我不舒服,我們回家吧。”
一聽江北說他不舒服我立時就有些慌,瞧著他的臉色也確實挺難看的。我顧不上和楊穎、齊浩他們告別,一臉焦急地問他怎麼了,哪裡不舒服?江北卻一直沒回答,只是拉著我大踏步地出門,上車。
見他抿著唇不說話,只是打火開車,我更急了,“北北,你到底怎麼了?究竟是哪裡不舒服?”我邊說邊抬手摸摸他的額頭,體溫挺正常的。
“我特麼心裡不舒服,見到你和那小白臉在一塊兒我特麼哪兒都不舒服!”江北氣憤地低吼了一句。
我被嚇了一跳,這男人有病啊?我不就和葉明宇聊了會兒天麼?他至於這麼大反應嗎?
“北北你不是這麼小氣吧?我不就和明宇聊了會兒天嗎?”我好聲好氣地向他解釋。
誰知聽了我這話,江北好像更氣了,“是,我小氣,你看看你對著他那一臉賤笑的樣兒,還特麼明宇,你跟他那麼親近嗎?”
聽江北這麼說,我也一下就來氣了,“北北,你過分了啊,甚麼我就賤笑了?你還不是和葉闌、葉雨又親又摸的,別把人都想得那麼骯髒好不好?”
“我那是為了甚麼難道你不知道嗎?我骯髒?特麼的葉明宇有多骯髒恐怕你還不知道吧!”江北的情緒有些激動,連開車的動作都不像之前那麼沉穩淡定了。他索性直接將車停到了路邊,“砰”的一聲,江北一拳砸在方向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