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進浴室,我就瞧見江北下身圍了條白色浴巾站在鏡子跟前,比例完美的性感身材看得我直臉紅。還好,江北只顧著盯著鏡子裡的自己,並沒有注意到我的表情,不然一定尷尬死了。
不過這丫的老是盯著自己半裸的身體看啥,真是自戀到一定的境界了。還沒等我說話,江北就一下把我拽到身前,沉聲道:“丫的,齊薇,爺以前一直顧忌著你的腿,從來都忍著不敢狠勁兒的折騰。你丫的喝完酒,就往死了作。”
說著,他指了指自己的身體:“看看,把爺收拾得跟個遭人強姦的小娘們似的,麼的,叫爺怎麼見人啊。”
聽他這麼說,我的臉騰地一下就紅了,昨晚我是真喝多了,連自己具體做了啥都不太清楚。
我心虛地朝鏡子裡望望,江北的面板偏白,膚質也挺細膩,脖子上一圈紅紅的草莓印顯得特別生動,凸起的喉結上醒目的痕跡更是像足了一朵小桃花。
再往下看就有些慘不忍睹了,性感的鎖骨上墜著一小排牙印,結實的胸肌上幾個指甲印是超清版的,瘦勁的腰身更是青紫遍佈。
看著江北身上被一夜強寵的犯罪現場,再配上他一臉黑如鍋底的吃癟表情,我忍不住撲哧一下就笑出了聲。
“丫的,齊薇,你還笑!下次你要是再特麼的敢替別的男人擋酒,爺就再也不慣著你,直接幹翻了,讓你下不了床。”江北看我笑得直不起腰,牙齒咬得咯咯響。
“你還不是摸人家頭了?還夸人家好乖呢!”想起他對著蘇珊珊寵溺的樣子,我就不舒服,嘟著唇懟回去。
聽見這話,江北倒是緩了表情,“醋了?我就知道不管爺是江北還是TOM,都能讓你拜倒在爺的西裝褲下。不對,是拜倒在爺的性感驕軀之下。丫的,看你把爺給蹂躪的。幸虧不是在部隊,要不還不讓人笑話死。”
我也覺得自己昨晚的舉動有些過分,討好地吻上他的唇角,“爺,我錯了。”
江北這才柔了聲音,“知道錯了?去給爺拿衣服。”
我趕緊狗腿地給他拿來一套乾淨內衣和男士家居服。
“算你識相,知道把爺的東西從鳳城帶過來。”看著我遞給他的衣服,江北勾起了好看的唇角,帶著他獨有的妖魅風情。
吃過午飯,江北照例給我的腿做了理療。我找出一套深顏色的中山裝遞給他。這套衣服是他留在鳳城的,樣式和版型我都特別喜歡。中山裝的領口比較高,但還是沒能遮住他喉結上的那一抹嫣紅。
下午臨出門時,江北又戴上了他那副古風面具。
“北北,你還要戴著這個啊。那道疤真的不難看,挺爺們的!”我以為他還是在糾結破了相的事兒,就特別想安慰他。
“難看不難看的也都得戴著。目前我的身份還不能公開,你以為參加甚麼狗屁海選,當個小明星啥的,是爺能幹出來的事兒?”江北皺眉,語氣裡透著點燥。
其實我也覺得挺奇怪的,他為啥要來帝豪,還戴著面具參加海選,這真不是他這種男人能幹出來的事兒。要說只是為了找我,完全不用繞這麼大個圈子。
望著我一臉好奇寶寶的神情,江北皺了皺長眉,音色低沉,“還不是你丫逼的。本來我姐說,用了我家祖傳的秘製藥膏,臉上的疤過幾個月就能好。可我實在是等不急了。”說到這兒,江北斜覓我一眼,臉色有點發黑。
看著他這副表情,我忍不住心裡一寒,不知道自己哪兒又惹到這位爺了,小聲問了句:“我逼你啥了?”
“丫的,齊薇,你還裝傻?就你跟葉明宇拍的那部電視劇,是不是……是不是對他動心了?那片花上都親嘴兒了。爺要是再不來,這角色一準兒也是葉明宇的,時間一長你還不得跟他跑了!”江北包裹在修身中山裝下的性感胸肌劇烈地起伏著,顯然是氣得不輕。
我趕忙輕撫著他的胸膛給他順氣兒,嘴裡卻忍不住攛掇:“爺,您不是說了嘛,那就是個角度,我連他的嘴皮兒都沒碰著,香吻都給您留著吶。”
聽了我這話,江北一下就噙住我的唇,狠勁兒地嘬了兩口,支吾著:“丫的,角度也不行!媽的,爺看見那鏡頭殺人的心都有了。再特麼有下次,爺直接把嘴給你親爛了,看你還敢和那個小白臉勾搭。”
我白他一眼,憑啥他和葉闌擺姿勢就行,我和別人就成了勾搭。
看我瞪他,江北明顯更氣了:“告訴你齊薇,我已經和喬聚安說了,他要是再敢安排你拍甚麼勞什子的電影、電視,爺就帶人直接把他的帝豪砸了。”
他這話著實讓我惱了,完全就是大男子主義嘛。其實,我也不喜歡拍戲,本來我也不是學表演的。但他憑啥不問問我,就啥都替我安排了。我扭過頭,不再理他,搖著輪椅出門。
這丫的倒是沒含糊,雖然也沒說話,但一直緊跟著我,屁顛屁顛的樣子倒有點像受了氣的小媳婦。
我倆還是坐著公司接我的車一起去的帝豪。一進門,就瞧見葉明宇和蘇珊珊正走進來。“TOM哥,你……你脖子上咋了?”是蘇珊珊的聲音,她一定是看到江北喉結上的吻痕才故意這麼問的,女人嘛,或多或少都會有點八卦。
“齊薇親的!”江北一本正經的聲音特別洪亮,跟特麼喊口號似的,再加上公司大廳裡的迴音,我甚至覺得整個公司的人都能聽見。
蘇珊珊看著我笑的有點尷尬,她顯然沒料到,江北會這麼回答。我趕緊搖著輪椅快速離開,丫的,我能假裝不認識這貨嗎?好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