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賀川的另一邊, 是與千手一族比領而居的宇智波一族的族地。
剛完成一個大型委託的宇智波一族族長,宇智波斑正在處理族務,就收到族人來報。
“族長大人, 對面的千手一族有異動!”
“甚麼?”宇智波斑抬頭,就聽來報的族人繼續道。
“南賀川那邊, 有千手族長千手柱間的查克拉波動,千手可能有甚麼針對我們宇智波的陰謀!”
“柱間?”宇智波斑疑惑了一瞬,接著就放下筆起身。
“我去看看, 你讓族人們別靠近。”
說著, 他越過對方離開了書房, 準備去族人說到南賀川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雖說他們與千手是世仇,但真要說起來,他其實是不信柱間會主動越過南賀川來攻打他們宇智波的。
所以, 比起千手一族有甚麼異動和陰謀,不如說, 是柱間本人想借此引他過去吧。
想到此,宇智波斑勾起了唇角, 加快了步伐。
*
森林裡, 此時已經變成樹界降臨的主場。
織夢在一次近戰中故意與千手柱間對拳,成功複製了對方的木遁。
他少見地狡黠一笑,學著對方雙手合十大喊:“木遁――花樹界降臨!”
緊接著,伴隨著一茬茬的樹木瘋狂生長,千手柱間品嚐了一把被自己木遁攻擊的滋味。
甚至, 頭一次見到自己的木遁被別人使出的黑髮青年震驚道:“難道,你是我失散多年的弟弟!”
織夢也驚了:“你怎麼會這麼想!”
千手柱間解釋:“因為木遁可是我們千手一族的血繼界限, 不是千手一族的忍者是不可能使出來的!”
說著, 他目光灼灼地盯著織夢:“織夢的家族很有可能是千手分出去的血脈, 所以才會覺醒木遁。”
“不――”織夢試圖解釋,然而千手柱間已經停下攻擊淚眼汪汪地向他撲了過來,情深意切地呼喚。
“弟弟!”
織夢當場噎住:“……”
他側身躲過千手柱間的熊撲,正欲解釋,觀戰的五條悟和夏油傑見勢不對已經趕過來了。
“喂喂,好好打著突然撲過來是想幹甚麼呢!”五條悟嚷嚷著抗議。
夏油傑跟著否認:“織夢可不是你弟弟呢。”
“不可能!”千手柱間滿臉不信,並指著四周沒散去的樹木肯定道:“你們快看,織夢都會千手一族的血繼木遁了,他當然是我們千手一族的人。”
聞言,五條悟和夏油傑看了一眼四周,卻是撲哧一聲忍不住笑了。
白髮少年咧著嘴挑眉:“如果照這麼算,織夢也是我親兄弟了。”
黑髮半丸子頭少年忍笑:“織夢的術式就是【複製】,只要他想,甚麼都能複製。”
“甚麼!”千手柱間震驚,看向織夢求證。
織夢無奈一笑:“你真的搞錯了。”
他只是習慣性複製別人的術式戰鬥啊。
跟悟打架的時候他就是這麼幹的,跟傑打的時候……傑的術式還是算了吧,他沒有傑那麼厲害,實在是受不了咒靈的味道。
誰料,解釋清楚後,千手柱間滿臉遺憾地看著織夢:“竟然是這樣嗎?不是我弟弟,真遺憾啊。”
但正像對方剛剛一秒接受了織夢是他弟弟的猜測一樣,千手柱間也很快接受自己搞錯了這個事實。
他爽朗一笑,重新邀戰:“我們繼續,讓我看看你能複製木遁到甚麼程度吧!”
於是,織夢和千手柱間重新開戰,五條悟和夏油傑散開繼續觀戰。
作為千手柱間的成名絕技,木人之術自然是再次出現,並在下一秒被織夢複製。
宇智波斑趕來時,一眼就被上方兩個向著彼此攻去巨大的木人吸引了注意力,不禁停下腳步,開了寫輪眼仔細觀察。
接著,他就發現,其中一個木人頭部是他熟悉的千手柱間在操控;而另一個木人,裡面卻是一個陌生的少年在操控。
宇智波斑忍不住驚訝了。
竟然還有人能用柱間的木遁!
要知道,因為木遁的特殊性,哪怕他是擁有可複製無數忍術的寫輪眼的宇智波,可也無法複製柱間的木遁!
這個人,是千手族中剛覺醒木遁的忍者?
既然這樣,那柱間找他來做甚麼?讓他幫忙訓練族人?
雖然感到不爽,但更多的是再次找到對手興奮的宇智波斑果斷再次靠近。
然後他就被擋住了――
“喂,前面的黑長炸給我站住!”
宇智波斑順著聲音看去,就看到前面有著一個穿著一身白色和服,披著黑色羽織,眼部戴著奇怪鏡片的白髮少年看向他,拉長了語調警告。
“前面禁止通行哦~”
同時,白髮少年身旁穿著同款衣服的黑髮半丸子頭少年笑眯眯地開口:“閣下還是繞道吧。”
宇智波斑看了一眼上方其中一個木人頭部穿著與他們相似的黑髮少年,再看看這兩個阻止他前進的兩人,當下挑眉。
“你們是誰?”
這應該不是千手一族的人吧?
“這話應該我們來問吧?”白髮少年毫不客氣地反問,那模樣甚至還有些躍躍欲試。
然後就被明白他想法的夏油傑阻止了。
“悟,這次該輪到我了吧?”
被織夢和千手柱間的戰鬥勾起戰意的五條悟一頓,不爽地嘖了一聲,但還是應下了:“好吧,把糖給我老子就讓給你。”
別以為他沒發現傑和織夢之前偷偷吃糖了。
“給你。”夏油傑召喚出那隻咒靈直接丟給五條悟,接著戰意滿滿地向著宇智波斑走去。
看著向他靠近的夏油傑,宇智波斑挑眉:“哦?你是想起舞嗎?”
“那就來吧。”
話落,宇智波斑關了寫輪眼主動迎了上去。
對付一個沒有查克拉的人,還用不著上寫輪眼,光是體術足以。
夏油傑也是隻用了體術,兩□□拳到肉地來了場痛快淋漓的肉.搏。
圍觀的五條悟吃著糖,語氣含糊地切了一聲。
對方沒有用那雙眼睛,他倒是有些猜不出對方那雙奇特的眼睛有甚麼能力。
嘖,還以為能讓傑先試試水呢,結果連人家的眼睛能力都沒有逼出來,果然就是遜啊傑!
為沒能看到摯友出糗遺憾了一瞬,五條悟就躍起躲開巨大木人踩過來的腳,順便再給自己塞了一把糖,繼續觀戰。
夏油傑這邊,因為曾被毫無咒力的伏黑甚爾狠揍過,也見識過異世界非術師的強大之處,儘管嘴上不說,其實還是將原本把非術師等於弱者這個等式劃了叉叉的。
去過的異世界多了,見識的多了,儘管他本身實力不弱,卻也不會再隨意小瞧別人了。
就比如面前的宇智波斑,他動手時沒有留手,對方也能輕鬆接住,並對他發出猛烈的進攻。
以及,對方那雙奇特的眼睛,悟說過對方的眼睛很大可能有特殊能力,可對方此時卻還沒有用出來――
感覺到對方招招直逼要害,毫不留情,夏油傑目光一厲。
咒靈悄然出現。
正在出拳的宇智波斑出到一半,突如其來的危機感讓他猛地一頓,硬生生地收了拳頭並迅速一避,猩紅的寫輪眼霎時間開啟。
只見,原本空無一物地方,出現了一隻模樣醜陋,氣息陰冷的不知名……通靈獸???
形容是這麼形容的,可真要說實話,宇智波斑覺得比起通靈獸,那更像是一隻怪物!
而且,重點是,他不開寫輪眼竟然還看不到它!
夏油傑自然是注意到了對方目光的變化,發現了對方的眼睛變色後就能看到咒靈的這一變化。
果然,對方的眼睛不簡單呢。
不過這樣也好,打起來也不算是他欺負人――
夏油傑的面色突然一變。
因為他釋放出來的那隻咒靈突然反過來向他攻擊,一副被控制了的模樣。
夏油傑側身躲過,隨手重新收回了咒靈,哪怕宇智波斑趁機攻。攻了過來,他也控制著自己不去看宇智波斑,防止自己也被突然控制。
他可沒有忘記,去年在姐妹校交流會上,丟臉地被一隻一級咒靈身上密密麻麻的眼睛給暗算了的事。
看樣子,估計對方眼睛的能力跟那隻一級咒靈差不多,就是控制或是幻覺了。
這麼想著,就聽到五條悟的聲音:“注意了傑,他的眼睛好像可以施展幻術哦~”
夏油傑已然明白了,他猛地後撤,同時巨大的漩渦自頭頂緩緩出現。
“極之番――漩渦!”
隨著他的操控,數道濃度極高的咒力自漩渦中飛射而出,直逼對面的宇智波斑。
宇智波斑大笑一聲,當即雙手結印:“火遁――豪火滅卻!”
話落,他從口中噴出了一大片如同海水般的火焰,直直迎上對面飛射而來的咒力。
陰冷不詳的咒力與熾熱熱烈的火遁相撞,頓時發出彷彿水火不容般的滋滋聲。
然而,夏油傑和宇智波斑正全神貫注地對波,一旁觀戰的五條悟卻是不嫌事大地嚷嚷道。
“小心啊傑,自古對波左邊輸,不要輸啊傑!”
頓時,左邊對波的夏油傑額頭冒出個代表憤怒的井字,忍不住抬頭。
“閉嘴啊悟我怎麼可能――”
話音未落,他就對上了一雙旋轉著黑色圖案的紅色眼睛,緊接著漫天的火海向他襲來,避無可避之下他甚至聞到了皮肉燒焦的味道,手不禁一顫。
而現實中,夏油傑話語驟斷,就站在原地不動了。
頭頂的咒力漩渦失去了主人的控制後逐漸消失,飛射的咒力瞬間削弱,夏油傑被猛地襲來的火焰衝飛了出去。
吃糖看戲的五條悟:“?哦豁!”
五條貓貓震驚得糖都不吃了:“不是吧不是吧,傑你這麼遜嗎!說輸就輸了!”
“咳咳。”終於回神的夏油傑忍不住咳了幾聲,身上被火燎到的地方冒出了陣陣黑煙,他轉頭怒吼:“你以為這是誰害的!”
剛剛他一直都有注意防著對方的眼睛,結果悟一多嘴他就氣得被對方找到了破綻!!!
果然悟甚麼都好,就是可惜長了張嘴!
五條悟立刻扭頭,看向另一邊的兩個巨大,表情浮誇:“啊,織夢好厲害啊,還在打呢。”
夏油傑:“……”突然有種想要殺友祭天的衝動。
夏油傑飛出去後,對面的宇智波斑倒是沒有乘勝追擊,畢竟從剛剛的戰鬥中就能感覺到,對方並沒有殺意。
剛剛的對戰與其說是戰鬥,不如說是一場切磋。從體術到忍術――雖然對方的能力貌似不是忍術――的切磋,所以他也只是擊敗了對方便罷,而非繼續下殺手。
而切磋的對手實力不弱,切磋後的感覺自然也不差,宇智波斑的心情甚至好了許多。
就像現在,他收了寫輪眼,看著兩人的鬥嘴,神情有些不贊同道:“戰鬥的時候應該集中注意力,分心的結果是會死的。”
夏油傑起身,拍了拍身上燒焦的衣物,對著他頷首:“是,我明白了。”
說罷,他狠狠地瞪向五條悟。
五條悟權當做沒看到,甚至有些遺憾剛剛沒拿手機出來拍下傑的出糗瞬間。
這可是難得的素材啊!
他剛說小心別輸了結果傑對波就輸了甚麼的噗!
看了一眼打著打著就跑遠了的兩個巨大木人,宇智波斑饒有興致地看著兩人問道。
“我是宇智波斑,你們是哪族的忍者?”
但是,這兩人看起來又不像是忍者……
“五條悟。”“夏油傑。”
兩人也爽快地報了姓名,並否認道:“我們不是忍者。”
“不是?”宇智波斑重複了一遍,抬頭看向他們,似是想要更清楚的解釋。
“我們是咒術師。”夏油傑走近五條悟,撈過他腋下夾著的咒靈,準備重新找件衣服換上。
五條悟放鬆手臂,任他拿走咒靈,看了一眼宇智波斑:“差不多就是武士這種。”
這麼說宇智波斑大概就明白了。
無論是沒聽說過的咒術師還是武士,都與他們忍者不是一路人就是了。
興致淡了下去,宇智波斑看向遠方,就見那兩個巨大的木人散開了。
“織夢!”
對面的五條悟和夏油傑已經跑過去了。
而宇智波斑也聽到了熟悉的呼喚:“斑!”
那個有著一頭黑長直,笑容傻乎乎的傢伙直直向著他跑來。
宇智波斑忍不住勾了勾唇角:“柱間!”
這邊兩個摯友激動相見,那邊的三個摯友也湊在了一起。
織夢高興地揮舞著手中的大束鮮花笑道:“傑,悟你們看,我也會開花――等等,傑你受傷了?”
看著夏油傑被燒焦的衣物,織夢的笑容頓時消失。
他也顧不得再炫耀手中的花束,立刻走近對夏油傑施展反轉術式為他治療。
反轉術式的能量在體內流轉,夏油傑只覺得疲憊頓消,渾身舒爽,剛剛與宇智波斑對打中受的小傷和些許燒傷都癒合了。
五條悟卻是湊過去嬉笑道:“織夢剛剛沒看到,我剛說傑別輸了他對波就輸了,笑死我了哈哈!”
說起這個夏油傑就氣,看著他皮笑肉不笑道:“悟甚麼都好,就是可惜長了張嘴。”
白髮少年故意曲解他的意思:“你對著我又嫩又潤的嘴再說一次,我的嘴不好看嗎?”
夏油傑扭頭:“嘔。”
五條悟:“……你這是甚麼意思!”
貓貓震怒.jpg
“別難過。”織夢安慰著,治療完畢後,甚至將手中的花束分了一小束給夏油傑。
夏油傑接過那束織夢主動贈予的花,一時間竟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
織夢竟然主動送他花了!
這是在做夢嗎!
“切磋裡有輸有贏很正常的,有句話說失敗是成功之母,現在的輸就是以後能贏的動力啊。”
安慰人也安慰的別具一格的黑髮少年微笑道:“我相信傑會贏的。”
夏油傑點頭,拿著花笑容滿面,甚麼因為輸了的失落都沒了:“嗯,我會贏的。”
從某些方面而言,他已經贏了。
“傑贏不贏不重要,重要的是織夢你公不公平!”五條貓貓突然擠入兩人中間,不滿又委屈地質問道。
“織夢你不是不送男人花嗎?現在怎麼送了傑!”
更重要的是――
五條悟震聲:“傑有我為甚麼沒有!”
不公平,太不公平了這!
織夢一愣:“因為傑受傷了啊,這是慰問花。”
滿心憤怒的五條悟宛若被打了一拳,滿臉的不敢置信:“就因為這個?!”
織夢點頭,如實道:“就是因為這個。”
夏油傑的笑容頓時更燦爛了:“畢竟我受傷了嘛,不像有無下限的悟,甚麼傷都沒受。”
五條悟胸口再中一箭。
“可是――”白髮少年咬牙,不服輸道:“我以前受傷的時候織夢怎麼沒送我花?”
他那次跟伏黑甚爾打架差點被打死了都沒得到花啊!!!
傑就這點小傷就有了慰問花――啊啊啊這不公平!
五條貓貓快被酸死了!
“因為我那個時候手裡沒有花啊。”織夢理所當然地道。
“……就因為這樣!”還以為是織夢偏心的五條悟頓時石化了。
夏油傑卻是笑容滿面,看似遺憾實則幸災樂禍地補刀:“這就是悟的不走運了,怎麼能怪織夢呢?畢竟織夢那個時候沒有花啊。”
聞言,石化的五條悟突然龜裂了。
見此,夏油傑就像是在大熱天裡喝了一罐冰汽水般,爽的一批。
誰讓悟平時太招人恨了,這大概就是報應吧――努力讓自己看起來深沉點的黑髮半丸子頭少年,硬是壓不下嘴角瘋狂上揚的弧度。
然後,他就看到織夢突然又分出一束花遞給了五條悟――
笑容突然就僵在了臉上。
倒是五條悟,石化瞬間解除,還抱著花有些愣愣地沒反應過來。
“吶,這是補償悟的慰問花。”織夢對著他笑了:“畢竟不能厚此薄彼嗎?”
五條悟狂喜點頭:“對對對!”
夏油傑:“……”笑容逐漸消失。
他突然想咬死那個鬼公平!
***
公平自在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