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泉奈, 宇智波一族的二把手,一個堅定的鷹派。
近日,為了過冬物資, 與身為族長的哥哥分頭行動去完成委託, 爭取更多的委託金,目前也取得了成功。
眼看就能上岸回家了,他也沒放下警惕,反而讓族人們提高警惕,時刻防備著暗處可能會有的襲擊。
畢竟, 也是有在忍者們完成任務後,帶著委託金回去的放鬆時刻突然出來襲擊,殺死並搶奪委託金的忍者存在的。
一刻沒有回到族地,就一刻不能放鬆警惕。
然後, 他們就碰到了幾個不像是偷襲者的……忍者???
忍者的視力和聽力都不錯, 更何況他們宇智波一族還是有名的瞳術家族, 他們剛注意到有人時就已經開了寫輪眼加強視力看過去了。
一眼看過去,就是三個人從天而降, 不緊張不說反而還很興奮的樣子, 明顯不是甚麼普通人。
緊接著其中一人掐訣, 就有一個巨大且威武會飛的不知名通靈獸被召喚出來,輕易接住了下墜的他們。
然後,這三人就在他們面前上演了一場內戰――
先是兩個人內戰,爭取另外一人的注意力, 結果最後那個人直接把另外兩人丟了出去……真是意想不到的結果。
總之, 看衣著舉止, 也不像是忍者的樣子。
“你們好啊, 請問這裡是甚麼地方?”
面對織夢的詢問, 宇智波泉奈保持著寫輪眼的狀態,看了一眼他腳下威風凜凜的不知名通靈獸,還是回答了。
“火之國臨海。”
“哦,是這裡啊。”儘管沒聽說過這個地,織夢還是應了下來。
同時,他也注意到了宇智波泉奈看向他腳下的動作。
這是,看得見咒靈?
還有,這些人的眼睛裡竟然有好幾個黑色的點點,好神奇啊。
“太過分了織夢,竟然把我丟出去!”
剛剛被丟出去的五條悟突然踏空而來,跳上了特級咒靈虹龍身上跟織夢抱怨。
織夢對他眨眨眼:“悟這不是自己上來了?”
抱怨的白髮少年頓時一噎,看了一眼織夢,不得不承認,織夢好像沒有以前那麼好騙了。
而且――“這不是上不上來的問題!”
扶正了自己的小圓片墨鏡,五條悟擺出一副嚴肅的神態,卻說著不正經的話。
“這是我和傑誰比較重要的事情!”
“……你在說些甚麼奇怪的東西啊悟!”
身後,站在一隻神似烏龜的咒靈背上,命令對方游過來的夏油傑就聽到五條悟的話,一時有些羞惱。
“快閉嘴!”
“喲,傑這是害羞了嗎?好遜哦!”白髮少年看向夏油傑,不但沒有一點不好意思的模樣,還大聲嘲笑道。
“果然這個傑就是遜!”
夏油傑惱羞成怒:“你是想打架嗎!”
“來啊!”五條悟完全不帶怕的。
說著,目光敵視的兩人渾身氣勢狂飆,眼看就要打起來。
一直安靜旁觀的宇智波泉奈見他們又要內鬥,一時間都忍不住暗罵這些人是不是腦子有病。
要打就去一邊打去,擋住他們的路打是甚麼意思?還是這就是他們的陰謀?
接著就聽織夢突然感嘆了一句:“果然,還是硝子最好。”
硝子從來不會這麼暴躁,也不會故意難為他,他最喜歡的女孩子就是硝子了。
此話一出,眼看著就要開打的兩人頓時放棄了這個想法,均是露出不敢置信的神色看向織夢。
“甚麼?硝子!”
“你最喜歡硝子??!”
“這麼說也沒錯啦。”織夢點頭,接著就跳過了這個話題看向宇智波泉奈。
“請問,這個世上最強的人是誰?我們想挑戰一下。”
“當然是――”想也不想就想說是斑哥的宇智波泉奈突然一頓,目光凌厲地看向他們。
“你們是甚麼人?”
若非他們看起來不太像是襲擊者,也沒有敵意,再加上他們就要靠岸能不起衝突更好,宇智波泉奈就不會只是開著寫輪眼沒動作而是直接上幻術了。
而且,這些人看起來,也不像是忍者的樣子,究竟是甚麼人呢?
“我們啊。”五條悟回頭,摸了一把額前的白髮,意氣風發地道。
“我們是遠道而來的挑戰者。”
夏油傑從腳下的咒靈躍到虹龍背上,順手收回了海中的咒靈後,默契地補上了後一句。
“據說這裡的強者很多,我們就想切磋一下。”
位於兩人中間的織夢笑道:“所以,可以告訴我們哪裡的強者比較多嗎?”
宇智波泉奈緊緊盯著三人,見他們十分坦然的模樣不像是在說謊的樣子。
眼眸閃了閃,他果斷道:“忍者中,森之千手的名聲最大,你們往前走,到了岸邊就是火之國,千手一族就在那裡。”
“這樣啊,我們明白了。”織夢對他笑著道謝:“謝謝你了,對了――”
“多謝告知。”夏油傑打斷了他的話,含笑道謝,接著就對身旁的朋友們道:“站穩了,我們要走了。”
話落,一直安安靜靜浮在空中的虹龍仰頭吼叫一聲,接著身體一扭就飛出數十米。
很快,他們的身影就消失在了遠方。
直至他們的身影消失不見,又注意了附近再無其他人,宇智波泉奈才收了寫輪眼。
“泉奈大人!”身側的族人突然出聲,宇智波泉奈扭頭看去,就見那人面色難看道。
“那個通靈獸,如果不開寫輪眼,我們就看不到它!”
“甚麼?”宇智波泉奈一愣,緊接著面色也逐漸難看起來。
不用寫輪眼就看不到的通靈獸――這是針對宇智波一族的陰謀嗎?
一時間陰謀論的宇智波泉奈想了很多。
可想到剛剛被他忽悠去千手一族的三人,他又恢復了神情,甚至還笑了。
“沒關係,就讓千手替我們去試探吧。”
無論那三人究竟是甚麼人,只要能讓千手倒黴,那就是好事。
聞言,船上的其他宇智波也笑了。
總之,只要世仇的千手不好了,他們就好了。
*
三人乘著虹龍,在海面上一路前行。
“悟,傑,剛剛那些人的眼睛裡像是有蝌蚪一樣,好神奇啊。”
織夢興致勃勃地跟朋友們分享。
“我看到了。”五條悟點頭,饒有興致地道:“他們身上有與我們不同的力量,咒力都凝聚在眼部,那個眼睛一定還有其他的效果,下次碰到打起來要注意。”
織夢一愣:“說起來,他們的實力貌似也不錯的樣子,我本來是想找他們切磋一下的,結果傑突然就說要走了。”
夏油傑無奈地扭頭看他:“織夢剛剛沒看出來嗎?”
“甚麼?”織夢疑惑。
五條悟假模假樣地嘆了口氣:“真不會看人臉色呢,織夢。”
織夢眨眼:“唉?有嗎?可是他們看起來很友善啊?”
都有好好回答他的問題呢。
“撲哧,對很友善呢哈哈。”五條悟被他的話逗笑了:“他們友善的都想打我們了。”
在織夢睜大的雙眼和震驚中,白髮少年看了一眼夏油傑,嘴上調笑道:“打就打唄我無所謂,可誰讓這個傑就是這麼遜呢?直接帶著我們跑了。”
夏油傑額角頓時冒出了個憤怒的井號,捏緊了拳頭,卻是忍住了想打人的衝動。
黑髮丸子頭少年皮笑肉不笑地嘲諷:“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沒腦子嗎?還沒摸清楚狀況就開打會吃虧的,我們應該先弄清楚基本情況再打。”
五條悟滿臉無所謂:“反正我是最強的,那些東西無所謂。”
“我覺得傑考慮的很周到啊,非常可靠呢。”織夢看向夏油傑,誇讚道。
聞言,夏油傑面上的笑容頓時真實了許多,五條悟卻是不爽地嘖了一聲。
接著,織夢又看向不爽的白髮少年,笑道:“其實悟也認同傑的想法吧?不然也不會跟著傑就走了。”
“悟也是非常可靠的人呢。”
不爽瞬間消散,被誇了的白髮少年頓時喜笑顏開:“我當然很可靠了,畢竟我可是最強啊!”
“還有傑。”織夢看向笑容淡下來的夏油傑,認真道:“我們三個加在一起,就算是在異世界,也是最強三人組哦!”
“真是――”看著神情認真,的織夢,夏油傑無奈地笑了:“敗給你了。”
五條悟則是直接伸手捏了他的臉,嘴上有些不滿地嚷嚷:“織夢你端水的水平真是越來越高超了。”
織夢:“嗯?”
織夢迷惑,伸手扯不開臉上的手後,立刻向夏油傑發出求救的目光。
然後夏油傑也笑眯眯地加入了捏臉:“既然織夢的水端這麼平,那就不能厚此薄彼啊。”
所以,悟捏了臉,他自然也要捏回來。
無法掙脫後放棄掙扎的織夢:……
果然,還是硝子最好。
*
不一會兒就看到了陸地,甚至在離陸地不遠的地方看到了漁船,三人就從高空飛過,找個無人的地方落地。
雖然剛剛碰到的那些人沒對他們的行為露出甚麼震驚的表情,但還是以防萬一,別嚇到普通人比較好。
臨近海邊有一座村莊。
織夢三人走過去,入目的就是一片古樸木屋,一派貧窮落後的模樣。
當然,這個貧窮落後是在他們眼中這樣覺得的,畢竟他們來自更經濟發展更為繁榮的現代,兩者稍微對比一下高低立見。
而對於本地靠海吃海的漁民們而言,他們過的還不錯,起碼沒有餓肚子。
對於這個時代的普通民眾而言,能吃飽不餓肚子就是再好不過的日子了。
“又是這樣落後的時代啊。”織夢嘆氣。
夏油傑笑道:“既然我們能來這裡,說明這裡還是有強者的,應該就是那個人口中的忍者了。”
“收集訊息還是去更繁華一點的地方。” 五條悟拉下墨鏡掃了一眼四周,就重新戴上墨鏡收回了視線。
“這裡連一個忍者都沒有,都是一群弱雞。”
聽到這個忍者,織夢笑道:“說起來忍者聽起來就好有年代感,電視劇裡都是演刺客或間諜,為大名貴族服務的,這裡也是這樣嗎?”
“所以我們先找個城進去看看,打聽一下?”夏油傑提議。
五條悟立刻拉住了織夢:“走吧走吧,順便找找這裡的甜品店。”
織夢也拉住了夏油傑,正欲一起發動術式用高速移動來趕路,突然想到甚麼:“等等――”
織夢發出靈魂質問:“我們有錢嗎?”
他們這次可是心血來潮突然去的異世界,根本就沒有這個時代的貨幣吧?
在找強者切磋之前,他們是不是應該先賺錢啊?
誰知,五條悟卻是洋洋得意道:“我們當然有錢。”
織夢一愣,就聽夏油傑也笑道:“我前些天不是收了個可以儲物的咒靈嗎?然後就跟悟一起買了些物資,準備了些金條放裡面了。”
“所以……”織夢沉默了一瞬:“我們這次來異世界不是意外,而是你們早就準備好的?”
“誰讓織夢你最近看起來很急的樣子……”看了一眼織夢,見他不像是生氣的樣子,白髮少年才繼續抱怨道。
“我知道你是想變強啦,可是在我們世界我們就是最強了,不如去找更強的人戰鬥,所以就想再去異世界冒險順便休息一下了,勞逸結合嘛。”
夏油傑亦是微笑著看他:“兩個世界的時差可以讓我們有更多的時間變強,所以織夢不要急,我們可以一起變強。”
“等我們變得更強,回去就先解決天元,然後直接鎮壓那些爛橘子。”早就想通了的五條悟果斷道。
“那些爛橘子早些下臺,還能少禍害些人。”想到那些高層的所作所為,夏油傑的笑容微冷。
感受到朋友們的關心和決心,織夢笑了:“嗯,我們一起變得更強,一起完成理想。”
“勝者,一定會是我們。”
*
這是一個由五大強國統治,許多小國艱難求生,戰爭不斷,混亂不停的世界。
而戰爭的主力就是忍者。
這個世界的忍者沒有土地,不會種田,只能依靠大名和貴族們釋出委託的委託金生存,為了獲得更多的物資和委託金來養活自己和族人,他們就只能接取更多的委託,哪怕會因為付出生命的代價。
而大名和貴族們發現,如果用忍者來進行戰爭,他們就能儲存更多的兵力,同時消耗更多忍者的實力和數量,讓他們不受忍者力量的威脅。
於是,一場以忍者為主力的戰爭延綿不斷了上千年。
其中,忍者就是世界公認的,最為低賤的存在。
大名和貴族們都覺得,隨便給點東西就能衝他們搖頭擺尾的忍者,是最好用最廉價的兵器了。
同時,有他們釋出的委託和報酬吊著,讓這些忍族因此互相結下血海深仇,那些擁有他們不理解力量,又難以管制的忍者們,才不會聯合起來將武器對準他們。
也因此,哪怕這種模式過了上千年,大名和貴族們的地位依舊無比穩固。
總之,在打聽出來這個世界的強者都是地位最為低賤的忍者,而戰五渣的大名貴族才是這個世界的掌控者後,織夢三人忍不住沉默了。
為甚麼,這個套路這麼眼熟呢?
哦對了,他們咒術界的現狀不也差不多是這樣嗎?
已經老化腐爛的高層掌控著咒術界,而他們這些強者卻只是他們手中的刀刃――
“這樣都沒忍者反了他們,這些大名貴族可比那些爛橘子們手段高明多了。”
五條悟發出這般感嘆,引來了朋友們的贊同。
織夢嘆息:“可能是身份限制了眼界,以至於明知道這種模式是不對的,卻不知道要怎麼改變吧。”
夏油傑若有所感:“就像是我們的世界,現在很多也是議員的孩子未來會是議員,醫生的孩子未來會是醫生,財團的孩子未來會是財團這樣,知識都被高層壟斷了,以至於很多平民未來就只能是平民了,缺乏教育的忍者自然是玩不過那些大名貴族了。”
“這種事情我們想是沒用的,都這麼多年了他們自己還不知道去改變,那就只能繼續做別人手中的刀,怪不了別人。”白髮少年撇撇嘴,明顯對別人的事不感興趣。
“我們自己的事還沒解決呢,總之訊息打聽的差不多了,我們可以去找那個千手的忍者打架了。”
這話也有道理,哪怕再感同身受,他們自己都還沒成功呢,對於別人也愛莫能助。
頂多如果能碰到有改變目前模式想法的忍者,他們不介意幫忙點力所能及的忙,可更多的就沒了。
畢竟他們還有事要做呢。
這個話題就此打住,夏油傑召喚出咒靈拿出他們提前準備的金條,就先去成衣店換了身當地流行的和服,好融入這個世界。
接著,又打聽了一下千手一族的族地位置,準備開始他們的挑戰變強之路了。
當然,根據這個世界的忍者們接任務方式,三人決定改變一下一開始的打算,從上門挑戰改成上門發委託。
畢竟忍者已經這麼慘了,他們就不搞踢館那套去欺負人了。
反正他們手中有不少金條,既然忍者為了完成委託都能填進去無數條命,那麼他們這種錢多事小還不要命的陪練委託應該很簡單的吧?
先試試效果怎麼樣,如果效果不錯,接下來就繼續這種方法找其他忍者挑戰。
於是當天,有森之千手之稱的千手一族族地裡,正被弟弟逼著處理族務的千手柱間接到了族人的彙報。
“甚麼?”千手柱間迷惑地重複了一遍來報族人的話。
“要委託我們千手一族的最強者來陪練?”
***
同病相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