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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IF記事一

2022-07-19 作者:三千繁華燼

 他們回到了原本的世界。

 回到了他們消失的時間, 消失的地點。

 人形的咒靈化作霧氣消散,五條悟和夏油傑此時卻已無心情去理會他了。

 兩人對峙著,五條悟率先發問。

 “傑, 你還是堅持己見嗎?”

 “悟, 你會答應我的邀請嗎?”

 面對夏油傑的反問,現場陷入了沉默。

 下一瞬,他們用體術戰在了一起。

 這對昔年的摯友,開始了他們之間的最後一場對戰!

 最終, 以夏油傑倒飛出去砸中身後的牆壁上結束。

 五條悟毫不留情的力道,足以使得夏油傑將石頭砌成的牆壁被砸出一個人形大坑,並瞬間重傷。

 “咳咳咳……”

 幾乎是嵌在牆壁裡的夏油傑止不住地咳血, 血中伴隨著內臟的碎塊, 染紅了下顎, 他卻連伸手擦去的力氣都沒有了。

 五條悟看著他不斷地咳血, 緩緩對他抬起了手——

 “傑。”

 勉強止住咳嗽的黑髮青年抬頭,卻是對他笑了。

 下一瞬,牆壁在咒術的作用下瞬間坍塌, 將他淹沒在了其中。

 與此同時,傳來五條悟似是抱怨的聲音。

 “最後你倒是說點詛咒人的話啊。”*

 ……

 *

 特級詛咒師夏油傑確認死亡, 乙骨憂太解咒成功, 其餘詛咒師皆被擊退,咒術界重新恢復了平靜。

 五條悟抬頭看著天空, 有種平行世界的一切都只是場美好幻夢的錯覺——

 是他因為傑而做的一場夢。

 但事實證明, 夢都是會醒的, 人都是要面對現實的。

 ……

 “都上課了還沒來, 那個無良老師跑到哪裡去了!”

 一年級的教室裡, 禪院真希發出不滿地聲音。

 熊貓尷尬地撓頭:“悟可能是有要事耽擱了吧……”

 這話說的熊貓都不信。

 狗卷棘:“……鮭魚。”

 乙骨憂太神情虛弱地附和:“熊貓說的有道理……”

 禪院真希掃視一週, 發出毫不留情的嗤笑。

 “你們說的鬼話自己都不信吧!”

 頓時,教室裡瀰漫著一股尷尬的沉默。

 就在此時教室的門被突然開啟,他們剛剛還在說的無良教師戴著黑色眼罩,拎著包裹大大咧咧地走了進來。

 “大家早上好啊!”

 打完招呼,白髮青年就一臉自然地道:“既然人都到齊了,那我們就一起去任務吧~”

 “所以為甚麼遲到?你連解釋都不解釋了嗎!”

 “哈哈,這個不重要啦真希……”

 “你個無良教師!”

 ……

 *

 黑夜,墓地。

 一道身影鬼鬼祟祟地出現,接著確定了甚麼後,就毫不猶豫地拔.出咒具挖起墳來。

 “你在做甚麼?”

 被突然出現的幽幽聲音嚇了一跳的人影猛地抬頭,就看到月色下衣訣翩飛,手持花枝的人形咒靈。

 人影瞳孔微縮,就見咒靈對他粲然一笑,輕聲說道。

 “好巧,你也是來挖墳的嗎?”

 猛地增生的危機感迫使人影發聲:“等等,我們不是敵人!”

 是低啞的女聲,以及她快速的話語。

 “你是漏瑚的同伴吧,他跟我說過你,還說有空帶我去見你!”

 本欲出手的咒靈順著力度輕轉花枝,尖端嬌豔欲滴的花朵輕輕劃過女性詛咒師的面頰,帶來如蜻蜓點水般的觸感。

 “是漏瑚認識的人啊。”咒靈笑意盈盈地看著她。

 “那麼,你現在是在做甚麼呢?”

 額頭有著一道明顯縫合線的女性詛咒師眼眸晦澀,沉默了片刻,才笑容勉強道:“我突然想起家裡還有事沒做,就不打擾閣下了,告辭!”

 咒靈笑容更甚:“這樣啊,那我們下次見。”

 女性詛咒師對他點了點頭,毫不猶豫地撤了。

 見人走遠了,咒靈低頭看著下方的墳墓,感嘆了一句。

 “這年頭,連挖墳都這麼搶手了嗎?”

 說著,他輕揮手中的花枝,墓土自動分開,埋得好好的棺木更是自行開啟,露出其中的黑髮獨臂青年。

 咒靈彎腰將人抱起,再輕揮花枝,大開的墳墓眨眼間恢復了原狀。

 與此同時,一旁的咒靈也不見了身影。

 *

 深山之處,密林之中,一棵飄散著霧氣,美得如夢似幻的花樹屹立在這裡。

 花樹上的粉色花朵終年不謝,永遠舒展著花瓣嬌豔怒綻,零零散散的花瓣雨落下,唯美而浪漫。

 而在這唯美的花瓣雨之上,容貌昳麗的咒靈正在躺在花枝間小憩。

 花枝隨風晃動間,咒靈的身形也變得虛虛實實,飄渺不定。

 “喂,織夢!”

 突然闖入這片淨土的火山頭咒靈,大大咧咧地喊道。

 “別睡了織夢,我給你介紹一個新盟友!”

 花樹枝上,粉杉的咒靈纖長的眼睫微顫,睜開如墨般的眼眸看向來人,語氣輕飄飄的有些不真實。

 “是漏瑚啊。”

 漏瑚早就習慣了他一副縹縹緲緲,彷彿下一瞬就會消失的模樣,直說道。

 “花御他們都到了,就差你了,我們快走吧。”

 提到花御,花樹上的咒靈頓時就精神了許多,下一秒就出現在了火山頭咒靈身旁,手指輕撫身前垂落的長髮,笑道。

 “那我們走吧。”

 *

 陀艮的領域裡,碧藍的大海一望無際,海邊的沙灘陽光正好。

 這裡是咒靈們常來的聚集地,具體地點視陀艮的所在地而變化。

 此時,織夢,花御,真人,以及海里的陀艮早早地到了,正或坐或躺在沙灘上,等等著漏瑚帶所謂的盟友來。

 “織夢織夢,你最近在做甚麼啊?”

 面上佈滿了縫合線,將一頭藍色中長髮梳成三股,有著一雙異色眼眸的咒靈神態天真地詢問。

 “你好像變弱了!”

 遮陽傘下,躺在躺椅上的黑髮咒靈眼眸半瞌,面色不變。

 一旁的花御卻是看向躺椅上如同精靈般美麗的同伴,對他發出一陣聽不懂,但大腦自動浮現出相應意思的話語。

 “為甚麼變弱了?你做了甚麼?”

 聽到花御的關心,織夢側目對她微笑:“做了個小小的實驗,沒關係的,很快就能恢復了。”

 花御這就放心了,伸出沒被包裹的右手輕輕撫摸他的頭,默默為他輸送溫和的咒力。

 彷彿被溫泉包裹的舒適感覺傳來,織夢忍不住伸手抱住了花御粗壯的手臂,眯眸享受起她的投餵。

 一旁的真人見此,立刻嬉笑著湊近:“我也來幫你恢復吧!”

 織夢頭也不回地道:“如果你不規矩,我就把你變成小狗。”

 被戳破心思的真人笑容一頓,隨即就恢復過來,摸向織夢那頭長長的黑髮,神態無辜。

 “我只是想幫幫織夢罷了。”

 接著,倒是如他所說的那般開始給織夢輸送起咒力。

 織夢也不挑,不客氣地統統收下,就當對方是個莫得感情的咒力輸送機。

 漸漸的,隨著時間的流逝,織夢神色如常,真人卻有些咒力不支了。

 面上的笑容一點點地淡了,感受著自己的咒力仿若水入大海沒入織夢體內,卻連波浪都翻不起半點,真人真切地感受到了這個同伴的強大。

 哪怕織夢不知道怎麼把自己搞弱了,但實力依舊碾壓他!

 真人又笑了,笑的開心而爛漫。

 他的同伴如此的強大,真是太好了!

 恰好此時,漏瑚帶著一個人進了陀艮的領域。

 差點被吸.幹咒力的真人立刻做出一副迎接的姿態收回了手,無比真誠地對漏瑚道。

 “歡迎回來,這就是那個要加入我們的同盟嗎?”

 在織夢和花御以及海中陀艮看過來的目光中,漏瑚給他們做了簡單的介紹。

 “這是虎杖香織,是個詛咒師,打算加入我們。”

 “這是真人,花御,織夢和陀艮,我的同伴。”

 額頭有著一道明顯縫合線的女性詛咒師對咒靈們友好一笑:“你們好。”

 她的目光卻是定格在織夢身上,嗓音低啞:“我們又見面了,織夢。”

 織夢就反應平平了,他半倚在躺椅上,把玩著花御的大手,漫不經心地回了一句:“哦,真巧啊。”

 女性詛咒師忍不住的想到挖墳時聽到的那句好巧,笑容微僵。

 “你們見過?”漏瑚看了看兩人,得到織夢的點頭後就略過了這個話題。

 “其他的待會再說,我們直接進入主題,虎杖有一個很好的計劃。”

 “甚麼計劃?”真人看著虎杖香織與靈魂不符的面容,露出了感興趣的笑容。

 “如何封印最強咒術師——五條悟的計劃。”

 女性詛咒師看著織夢,露出自信而篤定的神色。

 “現如今的咒術界,我們最大的阻礙就是五條悟,只要解決了他,其他的咒術師都不足為懼!”

 而她也成功引起了織夢的注意力,放棄手中把玩的大掌,與同伴們相比外貌好看了不止一星半點的咒靈抬頭看向她。

 “哦?那你說說看。”

 如果不行,就殺掉她吧。

 女性詛咒師開始講述她的計劃。

 大致就是如何用計拿走放在東京咒術高專的特級咒具獄門疆,再運用獄門疆封印五條悟。

 當然,其中最重要的,起到關鍵作用的就是五條悟的摯友,夏油傑的身體。

 再配合她與外表不同的靈魂形狀,真人倒是明白了她的意思:“所以你是想佔用那個夏油傑都身體?”

 “是的,這是必不可少的一環。”女性詛咒師再次看向織夢,目光可以說是明示了。

 但織夢還沒甚麼反應,漏瑚倒是先開口了:“如果我去解決了五條悟,那個特級咒具就給我吧。”

 然後就得到了織夢毫不猶豫的潑冷水:“事先宣告,如果漏瑚你死了,我是不會給你報仇的。”

 畢竟——“我可不想對上五條悟。”

 漏瑚瞬間憤怒了,獨眼瞪向他:“你甚麼意思?是覺得我會輸嗎?”

 “不。”

 在漏瑚略微緩和了的神色中,親身感受過五條悟實力的織夢誠懇地道:“我是覺得你會死。”

 漏瑚先是一愣,接著立刻暴怒了。

 “織夢,你是想找打嗎!”

 說著,他頭頂的火山甚至因為憤怒而噴發出火焰,十分應景。

 然而織夢理都不理他,對著女性詛咒師笑道:“你的計劃很有可行性,值得一試。”

 女性詛咒師不可抑制地一喜,但還是控制住神色,提醒道。

 “那,夏油傑的身體……”

 織夢笑容不變:“正好,我也要給大家介紹一個同盟呢。”

 話落,他吸引了所有同伴的注意力。

 *

 夏油傑自黑暗中醒來,只覺得自己好似做了一個昏暗而不詳的夢。

 夢裡,他被曾經的摯友親手殺死了。

 緩緩睜開眼,他看到了一張熟悉又陌生的面容。

 面容昳麗,姿容無雙的咒靈對他粲然一笑:“歡迎回來,傑!”

 ***

 我走在,通往理想的路上,道阻且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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