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兄弟,有把握嗎?要是不行的話,咱就......”
隨著方丘話音落下,鬥長卿面色沉凝的看著蘇景道。
只是一句話還沒說完,蘇景便搖了搖頭:“我也想要看看,自己能不能擊敗玄氣九品巔峰的高手。不過長卿大哥你放心,就算這一戰我不能取勝,至少也能全身而退的。”
給了鬥長卿一個信心滿滿的眼神之後,蘇景便抬步走上了擂臺。
“你的實力不錯,區區玄氣八品就能擊敗玄氣九品,的確是一等一的人才,不過在我面前你還是要差了不少,自己認輸吧,幾年後你突破到玄通境之後還是有機會離開礦場的。”
幾乎和蘇景同時登上擂臺的二十號看著他淡漠的說道,言語中的意思也很清楚,不認輸就死,以後都沒有離開礦場的機會了。
蘇景自然也能聽出對方要表達的意思,眼神微微一冷:“憑你,還沒有那個資格。”
“好猖狂的小子,只是你要知道,不是在甚麼人面前你都有資格猖狂的。”二十號低喝一聲,體內玄氣運轉,身上的衣衫無風自動,周身更是有著些許淡藍色的氣流在縈繞著。
在這淡藍色氣流的流動下,二十號周身的溫度都降低了不少。
實力達到玄氣九品巔峰之後,修玄者已經能夠將自己的玄氣在一定程度上逼出體外造成影響了,雖然還比不上玄通境修玄者那樣隨手便能傷人於百步之外,但已經有了那等跡象了。
“就讓你看看你和我之間的差距!”
二十號猛地一跺腳,身形猶如鷹隼一樣衝出,同時右臂呈手刀之形,佈滿了冰霜氣勁的手刀向蘇景暴斬而來,氣勢恢宏,其一路所過之處,甚至都凝結出來了一層薄薄的冰霜。
“人級高階玄技,浸寒刀掌!”
以二十號玄氣九品巔峰的修為,施展出這人級高階玄技,其威力之強,遠遠超過之前那幾位玄氣九品的礦奴。
甚至在其周身一丈之內,破壞力已經勉強能夠媲美玄通境修玄者了。
面對如此強大攻擊,蘇景不敢有絲毫大意,即便對方的攻擊還沒有臨身,可是卻已是有一陣寒流鋪面而來。
“狂鬥拳,滅拳式!”
蘇景一個箭步跨出,體內玄氣暴湧,配合著體內那接近八千斤的巨力,不閃不避的向對方迎了上去。
兩人的拳掌尚未接觸,可拳掌之間的空氣卻已經發胡了噼噼啪啪的爆裂之聲。
見著蘇景的反擊,二十號微微一驚,從對方拳勁之中的聲勢裡,他能夠判斷出對方的力量至少在八千斤左右,他還從來沒見過擁有這等巨力的玄氣八品修玄者,甚至即便是他自己達到了玄氣九品巔峰,一身氣力也才不過是五千兩百斤而已。
在這等巨力的加持之下,對方這一拳的威力,絕對要超過不少的人級高階玄技了。
“不自量力,退!”可即便如此,二十號也依舊沒將蘇景放在眼裡,要知道他可是玄氣九品巔峰的強者,體內十二正經和奇經八脈盡數打通,無論是玄氣的品質還是數量,都不是沒到這個境界的人能比的。
寒勁噴吐,二十號的力道再度增強,電光火石般的按在蘇景拳頭上。
砰!
冰霜爆裂,蘇景第一次的在正面碰撞之下被對手擊退,腳下蹬蹬蹬退出五六步,右拳之上更是凝結上了一層寒霜。
反觀那二十號,只是在蘇景的反擊下退了三步便止住了身形。
很明顯,這一招的碰撞,蘇景全然落入了下風。
甩了甩有些痠麻的手臂,二十號冷笑了一聲,看著蘇景道:“不得不說你所擁有的力量真的超乎了我的想象,若是換了一個玄氣九品巔峰的高手,只怕還真不一定壓得住你。”
“只可惜,我的浸寒刀掌已經被我修煉到了爐火純青的層次,可不是其他人那些半吊子的人級高階玄技所能相比的!”
二十號是玄氣九品巔峰的高手,擁有五千兩百斤的巨力,在配合上已經修煉到登峰造極的“浸寒刀掌”,的確是壓過了蘇景一頭。
“下次出門再記得帶上眼睛,不是甚麼人都是你能得罪的,當然了,你可能也沒有下次了!”略微停頓片刻,二十號再次一掌攻向蘇景。
“真以為你能吃定我了嗎?”蘇景眼中兇光一閃,卻沒有繼續與對方硬拼,而是直接撒丫子轉身就走。
雖然正面硬碰不是對方的對手,但是自己若是一心逃避,短時間之內,對方還是無奈自己何的,但時間長了也依舊不行。
可他也並不需要太長的時間,只需要十幾個呼吸的時間跑到兵器架子旁邊取一柄長槍就足夠了。
以他的判斷,自己想要與這二十號交手,也唯有依靠新修煉不久的人級巔峰玄技“天羅槍法”才有可能了。
砰!
二十號一掌落空,蘇景原先站立的地方頓時結起了厚厚一層冰霜。
“想跑?你跑得掉嗎?”
見蘇景轉身撒丫子就跑,二十號不由感到有些無語,不過對他來說,對手想要做的事,就一定是自己要阻止的事,因而立時便追了上去。
只是正面硬碰,赤手空拳的蘇景不是二十號的對手,可短途的奔跑,以蘇景那接近八千斤的巨力全力爆發之下,還真不是二十號說追上就能追上的。
即便二十號已經在一定的程度上能夠做到將玄氣夾雜在掌勁之內攻擊周身一丈之內的範圍,可卻依舊還是差了少許。
僅只是十幾個呼吸的時間,蘇景便從擂臺中央跑到了擂臺邊緣兵器架的旁邊,並且伸手抓向了其中的一柄長槍。
“原來這才是你的目的,不過我豈能讓你如願?”看到蘇景抓向兵器架上的兵器,二十號哪還不明白對方的想法,不過秉承著一貫的作風,二十號習慣性的便是抬手一掌,凌空拍向兵器架。
嘭!
掌勁湧出,掌風暴湧,還不待蘇景抓到那柄長槍,整個兵器架立時便四分五裂,十幾把兵器四下裡散落,而蘇景要拿取的那柄長槍,更是向擂臺下方拋飛下去!
“不好!”見此,蘇景心中頓時一個咯噔。
失了長槍,雖說還有其他的兵器可以用,可卻都無法展現出“天羅槍法”的威力,屆時,自己只怕也唯有認輸落敗這一條路了。
當下蘇景也沒想太多,雙腳猛地在擂臺上一踏,直向拋飛在擂臺之外的長槍躍了過去。
“哦豁,九號這是要自己認輸!”
看著蘇景往擂臺外跳去,臺下不少礦奴都是驚撥出聲。
躍在空中的蘇景,一把抓住長槍後,身形便不可避免的向地面落去,身在空中無處借力的他,眼瞅著就要落到地面直接落敗之際,蘇景右手猛地一個翻轉,槍柄朝下猛地一戳。
“叮”的一聲脆響,槍柄重重的砸在地面之上,震碎了周圍四五塊地磚,而蘇景則是藉著這一戳之力,反身躍回了擂臺,穩穩落在臺面。
這一連串的舉動說來繁複,可是從二十號一掌劈碎兵器架到蘇景躍出擂臺、抓槍、借力躍回擂臺卻也只是在瞬息之間便完成了。
看著擂臺上蘇景那一連串的動作,臺下的鬥長卿那是緊張得不行,一顆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直到蘇景重新回到擂臺上,這才算是將一顆懸著的心落回了肚子裡。
可剛放下心不過瞬間,鬥長卿一顆心又提了起來,戰鬥可還沒有結束呢,玄氣九品巔峰的二十號依舊在擂臺上虎視眈眈,景兄弟他能幹的過這個最猛的傢伙嗎?
“這算是作弊嗎?”高臺上,看著蘇景一連串的操作又回到了擂臺上後,滿身肥肉的蘇管事笑著向場主問道。
“能在剛剛那樣的情況下重新躍回擂臺是他的本事,不算作弊。”
蘇威淡淡的掃了一眼自家侄兒,哪還不知道他心中的想法。
“就是,蘇德子,你可不能看人家優秀就想要打壓人家啊,人少年憑自己的本事在那二十號的手中支撐了這麼久,你要再給他扣一個作弊的帽子,那可就太過分了。”另一個礦區的管事淡淡的嘲諷道。
“就是,依我看蘇德子這是自己做不出來這樣的操作,就嫉妒人家少年,畢竟他那個體重,若是一槍紮下去,說不定連槍都給他壓折了。”
又有一個管事嘲笑道。
“哈哈哈哈!”高臺上眾管事頓時大笑了起來,就連蘇威也不禁撫須大笑。
唯有蘇管事,表面上一副無語的神色,但是心中卻是不屑的暗道:你們這群傻x玩意哪裡知道我心中的想法,就嘲笑去吧,之後你們就會知道自己有多麼愚蠢了!
擂臺上,看著重新躍回擂臺的蘇景,又看了看他手中的長槍,二十號眉頭一挑,帶著些許嘲弄:“這就是你的底牌嗎?長槍?”
蘇景長槍斜指,語氣淡漠:“等會兒你就知道了。”
嘴角不屑一撇,二十號嘲諷道:“困獸猶鬥,既然你不肯死心,就讓你見識一下我真正的力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