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
咔嚓!咔嚓!
沉悶的碰撞聲和骨骼斷裂的聲音接連響起,老牛二人頓時口吐鮮血,雙腳離地的向後倒去,在地上翻滾了幾圈才止住去勢,神情也變得萎靡了起來。
看到這一幕,周圍的礦奴都震驚了。
老牛幾人有著怎樣的實力他們可是極為清楚的,那可是四品玄氣的境界啊,在他們這第十礦區的第五分割槽中都算得上是中等偏上了。
可此時兩人聯手竟然都在正面交鋒中敗給了蘇景這個看起來很瘦弱的少年,而且還敗得那麼悽慘,簡直和死狗一樣。
再看看被偷襲之後依舊捂著下身慘叫的鬥屠,這些礦奴心中都升起了一股寒意,這少年,似乎變得和以前不同了,變得狠辣了.....
擊敗兩人之後,蘇景也喘了兩口粗氣,除卻擊敗老牛二人有些消耗之外,更多的還是緊張刺激的。
畢竟這一次可是他第一次真正的與人正面交手。
撿起一旁的鐵鋤,蘇景狠狠的對著老牛的右手砸了下去。
砰!
咔嚓!
“啊!”
鐵鋤砸在手臂上的聲音,骨骼斷裂的聲音,老牛慘叫的聲音,在這一瞬間混合在一起,向四周傳了出去。
那般悽慘的叫聲,倒絲毫不比已經斷子絕孫的鬥屠來得輕鬆多少。
砸斷了老牛的雙手之後,蘇景又來到最後一人跟前,略顯稚嫩的臉上帶著些許戾氣,手中的鐵鋤,更是高高舉了起來。
“不,不要,不要,蘇景,放過我,啊......”
看著蘇景手中那高高舉起的鐵鋤,這名虯髯壯漢渾身上下冷汗直冒,聲音顫抖著向蘇景求饒著,然而最後他的求饒聲還是隨著蘇景手中的鐵鋤落下,化作了一道悽慘的叫聲。
短短半柱香的時間,三個凶神惡煞的傢伙都躺在地上痛苦的慘叫了起來。
“沒想到這小子下手竟然這麼狠絕果斷,之前三年倒是從來沒見過他展現出這麼狠辣的一面。”
“是啊,以前只看到他被蘇管事欺負,倒也沒發現他的狠絕竟是絲毫不再鬥屠這些兇悍之輩之下啊。”
看著蘇景連續廢了鬥屠三人,周圍的礦奴們紛紛低聲議論了起來。
這時,一道不屑的輕哼聲響了起來:“哼,他也就只能囂張這麼一時罷了,他能擊敗鬥屠三人雖然很厲害,可是鬥屠三人背後卻也不是沒人的,惹了那一位,這小子的日子也就到頭了。”
聽到這道冷哼聲,其他的礦奴們不由一滯,不約而同的想到了那個人,那個在第十礦區第五分割槽之中最兇悍的兩位老大之一......
惹上了那個人,只怕這個叫蘇景的少年,堪憂啊。
周圍一些礦奴的議論聲,蘇景是全然沒有聽到,他也並不知道鬥屠三人身後還有甚麼更厲害的存在,他只知道,報了兩天前的折臂侮辱之仇後,現在心中特別的暢快。
“給我滾,以後不要再讓我看到你們!”
蘇景手中鐵鋤一橫,衝著鬥屠三人吼道。
即便身體各處此時依舊傳來劇痛,但是鬥屠三人卻是沒有一個人敢在這裡多做停留,艱難的彼此攙扶著逃離了這裡。
不過離去之時他們眼中閃爍著的那種仇恨的光芒,卻是說明了他們絕不會讓今天這件事,如此這般就過去的。
尤其是鬥屠,心中的恨意只怕傾盡三江五湖之水都難以洗刷乾淨,要知道,蘇景那一拳,可是徹底的廢了他身為一個男人的命根、子啊!
“景兄弟,沒想到短短兩天的時間,你竟然成長了這麼多,連鬥屠三人都已經不是你的對手了。”
這時,鬥長卿走了過來看著蘇景笑道。
他所說的成長,不僅是實力上的,更是心境上、心態上、心性上的!
以往的蘇景,雖然性子堅韌,有一股令人側目的韌性,但比起現在來說,卻是要差了不少。
如今的蘇景,才逐漸有了一點強者才擁有的心性。
“長卿大哥,這一次教訓了他們之後,想來他們以後也不會再來找我們的麻煩了吧。”戾氣漸漸散去,蘇景一臉和善的看著鬥長卿笑道。
鬥長卿卻是搖了搖頭,神情些微有些複雜的說道:“沒那麼簡單。”
這下蘇景卻是詫異,眼神都變得詭異了起來:“難道他們今天被我揍成了這般模樣,竟然還敢來尋我們的麻煩?難道他們喜歡捱揍?”
蘇景有些無法理解,難不成這世上還有這種以受虐為樂的人?
“當然不是。”
見蘇景不知道想歪到哪裡去了,鬥長卿無奈的說道:“鬥屠三人自然是不敢再來找我們的麻煩,可是鬥屠三人背後,也是有人的。”
雖然蘇景對礦場內的形勢不怎麼了解,但是在這裡待了五年的鬥長卿對這裡卻是再清楚不過了。
這片赤鐵石礦場極其廣袤,因而一共被劃分成了十個礦區,每個礦區又被分為了十個到二十個不等的分割槽。
蘇景和鬥長卿所在的這片區域,就是第十礦區中的第五分割槽,是眾多礦區之中距離荒林山脈內部最近的礦區之一。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就有爭鬥,即便是在這礦場的礦奴之中,也是如此。
赤鐵石礦場內的任何一個礦區之後,都盤踞著由不同礦奴組成的團體,其他礦區且不說,單只是第十礦區的第五分割槽,便有兩大團體。
而鬥屠三人,便是其中一個團體的成員。
在他們背後,就是這個團體的首領,十礦區第五分割槽最強的兩人之一,一位修為達到了六品玄氣境界的玄者,一個長得比蘇管事還要壯上好一些的......女人。
聽鬥長卿將這些仔細的介紹了一遍之後,蘇景的面色也不由變得難看了起來,他沒想到自己教訓的鬥屠三人,背後竟然還有這樣的人。
玄氣六品,這個層次的玄者還不是現在的他所能夠對付得了的啊,若是對方現在來找自己的麻煩,那......
“長卿大哥,我是不是又魯莽了?”蘇景低下頭,有些懊惱的說道。
上一次他的魯莽,使得鬥長卿身受重傷,自己則是受胯下之辱,右臂更是被折,若不是體內突然出現了奇異的變化,只怕他早已是在前兩天的悽風冷雨中徹底死翹翹了。
可是現在,自己竟然有可能惹到了更厲害的人物,這.......
“沒問題的。”
鬥長卿拍了拍蘇景的肩膀:“大不了這段時間我們先躲一躲,反正第五礦區也不小,我們躲一段時間還是沒問題的。”
“而且......如今你的天賦變得這麼厲害,就連我體內經脈的舊傷也因此而痊癒了,用不了多久,我們也能重新變得強大,到時候我們就沒必要再害怕那個胖女人了。”
“總而言之,景兄弟,我們一起努力,只要我們變得強大起來,就不需要再顧忌任何人了!”鬥長卿眼中閃爍著精光。
聽著鬥長卿的話,蘇景過了好一會而才抬起頭,一臉堅定的看著對方:“好!長卿大哥,我們一起努力,一起變強,一起,離開礦場!”
“對,離開礦場!”
兄弟二人相視一笑,一股昂揚的氣勢,從兩人身上宣洩而出。
與此同時,身受重傷的鬥屠三人相互攙扶著艱難的回到了礦場外圍的一處石屋之中。
這裡,就是他們老大的住所,那位身形比蘇管事還胖的女人林敏居住的地方。
身為第十礦區第五分割槽的大佬級人物,林敏居住的石屋,自然不是蘇景他們居住的小破木屋所能相比的了。
“大姐,你要為我們做主啊!嗚嗚嗚!”
還沒走進石屋,鬥屠三人便是淒厲的哭喊了起來,那哭喊的聲音,彷彿是受了天下間最大的委屈一般。
嗯,不過想想也對,身為男人的命根、子都被廢了,的確炒雞委屈啊!
“怎麼回事,怎麼吵吵嚷嚷的?”
不一會兒,石屋大門處硬生生的擠出來一座肉山,滿臉肥肉,一身肥油,可聲音倒是出乎意料的動聽,好似百靈鳥在唱歌。
正是林敏。
這座肉山一出來,鬥屠三人立馬便是撲倒在了她腳下,痛哭流涕的大喊道:“大姐,你要為我們做主啊,我們三人被人欺負的好慘啊!”
三人邊哭邊說,很快便是把之前發生的事情添油加醋的說了一遍。
然而聽完三人的敘說,林敏卻是沒有立刻吼吼著要為三人報仇,反倒是擰起了不怎麼容易辨別的眉頭盯著撲倒在自己腳下的鬥屠,一臉嫌棄的道:“你的意思是說,那小子一拳就把你那裡廢了?”
“是啊,是啊,大姐,你可一定要為小弟做主啊。”
聽到林敏單獨提起這茬,鬥屠哭得是更加慘烈了。
身為男人的命根、子被廢了,鬥屠感覺自己的天空整個都黑暗了起來,以後的人生,那還有甚麼樂趣可言啊!
“那你還不快給老孃滾蛋!”然而下一刻,林敏便是重重的一腳踢在了鬥屠胸前,滿身肥肉亂晃之下,生生將鬥屠給踢出了七八米遠。
“都已經變成閹人了,還敢撲在老孃腳下,老孃要你有甚麼用?”
林敏衝著已經被自己一腳踢昏過去的鬥屠怒衝衝的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