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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5章 第295 章 難纏的小舅子

2022-08-31 作者:千苒君笑

 整個徽州大營的人都知道,敖纓如今已是安陵王的王妃。

 安陵王新易了主,現在的安陵王便是曾經遺失的蘇家一脈,所有人都以為他早已經死了,沒想到卻潛伏多年,一舉將金陵拿下。

 據說,現在的安陵王的母家與威遠侯故去的夫人的母家,實為一家。

 難怪兩家會聯兵,並且結了姻親,往後更是親上加親。

 蘇恆的模樣對於徽州的三軍來說,並不陌生。只不過曾經的敖家二公子聽說是戰死了,他如今認祖歸宗已經不姓敖,但也無法阻止徽州三軍對他的崇敬之心。

 莫說他曾是敖家二公子,光是他在北疆一統北軍,消滅了北疆最大的諸侯王,與魏軍和前安陵王軍相持甚久而不敗,就足以令人心悅誠服。

 聽說敖纓他們要來,軍中早已備好了營帳,給樓家兄妹和敖纓、蘇恆歇息。

 樓家兄妹先下去安頓了,敖纓同姚如玉相攜著進帳說話。

 這營帳裡面相當寬敞,除了不是砌起來的房子,裡面的擺設與家中無異。

 姚如玉自打上次被俘以後,回來便一直住在軍中,再加上照顧威遠侯的身體,她在軍中已相當熟悉。

 阿生跟著軍營裡的武將叔伯們混,在那些將領們中間受歡迎得很。

 眼下姚如玉準備的營帳裡,屏風床榻、桌案茶几等應有盡有,屏風後還有沐浴用的浴桶。

 床榻也佈置得十分柔軟,衾被幹淨,區別于軍營裡那些堅硬的木板床。

 蘇恆在與威遠侯談正事,敖纓本也想去看看威遠侯的情況,但聽姚如玉說他如今已恢復八九了,便放下心來。

 姚如玉卻一直放心不下,眼下拉著敖纓問道:“我聽說在南陽的時候,你不願意與他拜堂?”

 這個他,自然是指蘇恆。

 敖纓低著頭,有些窘然,道:“當時心裡很亂,喜堂內外到處都是屍體血腥,哪個正常人願意那樣與他拜堂。”

 姚如玉瞭然,道:“你們那麼久沒見面,重逢之際心裡不確定,實屬正常。那後來呢,在金陵他待你可好?”

 敖纓點點頭,輕聲應道:“他待我很好。”

 “那我便放心了。”姚如玉憐愛地摸摸她的頭,“丫頭吃了許多苦,受了許多委屈,娘自恨不能代替你受那些,好在往後,有人把你捧在手心,那虎狼之人,定會將你護得周全,怕是別人多看一眼都不行,更別說多碰一下。”

 後蘇恆回來,姚如玉便也適時地離開了。

 畢竟這營帳不是單獨給敖纓一個人準備的,而是她和蘇恆兩人共居的。

 見了姚如玉,蘇恆對她也禮遇尊敬有加,口上依然喚她一聲“母親”,只不過現在成了岳母。

 姚如玉點點頭,對於他和敖纓終成眷屬,姚如玉除了祝福,對他也沒甚麼意見,只道:“路途勞累,你們好好歇息吧。”

 但是阿生這個小傢伙,卻不是個省油的燈。姚如玉叫他不走,敖纓樂意他在帳中玩,便讓他留了下來。

 他是第一次見到蘇恆,蘇恆也是第一次見到他。

 這個三四歲的娃娃,生得唇紅齒白,十分漂亮。彼時他一看見蘇恆朝敖纓走來,小臉上便生起一股警覺和戒備,矮矮糯糯的身子擋在了敖纓面前。

 生怕這個高高大大的男子跟他搶長姐。

 阿生眼神明亮,仰著小腦袋望著蘇恆,也不顯怯懦。

 一大一小兩個在帳中對峙片刻。

 蘇恆只淡淡看著他,不辨喜怒。

 還是阿生先開了口,說道:“聽說是你把我長姐搶了去,要強迫她成親是不是?”

 蘇恆道:“我們已經成親了。”

 阿生一臉嚴肅道:“搶來的不算!她是我的長姐,你不許搶!”

 阿生把他攔住,就是不讓他過來。

 蘇恆斜挑了一下眉,道:“與我成親後,她依然是你的長姐,沒人跟你搶。”

 阿生氣鼓鼓道:“那你出去,今晚我要和長姐一起睡!”

 敖纓揉了揉額角:“……”以前在侯府帶阿生的時候,阿生時常跟著敖纓睡。

 她覺得好笑又溫暖,沒想到現在他竟然要跟蘇恆搶位置……

 蘇恆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道:“這可能不行。”

 阿生還沒意識過來發生了甚麼,就感覺自己的身體高高地離地。他睜大著黑白分明的眼,巴巴地看著蘇恆毫不費力地直接把他拎起來,轉身把他放在了背後去。

 然後他就不能夠再擋住蘇恆的去路了,蘇恆若無其事地朝敖纓走去。

 阿生小拳緊握,心裡憤憤然。

 他長姐好不容易回來了,結果卻帶著這麼一個礙眼又討厭的傢伙。

 以至於後來,阿生對將領叔伯們調兵騎馬全無興趣,他隨時都警惕地出現在敖纓身邊,防著蘇恆。

 大家坐在一桌用飯的時候,阿生也要插在蘇恆和敖纓中間……吃得津津有味。

 敖纓自然是千百個疼愛這個小弟弟,膳桌上不好說,用完飯後出來,她討好地對蘇恆笑笑,道:“阿生是跟著我長大的,你不要跟他計較。”

 蘇恆低頭看她,亦回以一笑,道:“怎麼會,他是你弟弟,也是我弟弟,我不會跟他計較的。”

 他笑得十分和善,真是一副兄友弟恭、心懷大度的樣子,卻不知怎的,讓敖纓心裡發毛。

 夜裡巡視了一圈,權當是散步。然後蘇恆便攜了敖纓回帳歇息。

 洗漱過後躺上床,他便翻身壓了過來,霸道又強硬地吻她,手上摸索著挑開她的衣帶。

 床帳輕晃,敖纓偏頭躲閃,手也推拒,可掙不過他力氣大,沒多久便氣喘吁吁,又嗔又羞道:“別鬧,這是軍營……”

 蘇恆低低迴應她道:“徽州的軍營與蘇家的軍營不一樣麼。”

 意思是,之前在軍營裡,他們也這樣過。

 那溼熱的吻落在她肌膚上,她張口輕喘道:“不一樣……軍中有我爹孃……嗯,他們隔得不遠……”

 後來沒再有她說話的機會,蘇恆扯掉了她的底裙,敖纓躲閃不及,便被他握緊了腰肢,就著她溼潤的身子,沉身挺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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