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192章 第192 章 你是我的

2022-08-31 作者:千苒君笑

 先前該說的也都說完了,一時又找不到話來說,因而兩人從上馬車時就一直沉默,一直到現在進城。

 她時不時偷看敖翌,窗簾外漏進來的微薄光線有些渙散地落在他的側臉上,襯得他的臉一半在明一半在暗,輪廓極其分明。

 他闔著眼,正在休息。

 白天很累,敖纓半下午時起碼在他營帳裡小睡了一會兒,但敖翌卻是一直忙到傍晚,不曾得到休息過。

 敖纓很心疼,不想打擾到他,便只偷偷在角落裡瞧他。

 敖纓這樣靜靜看他的時候,覺得他十分好看。雖然沒有溫潤如玉的美,可他身上卻透著一股凌厲冷漠的氣質,那輪廓如雕刻一般,從眉目到鼻樑,再到涼薄的嘴唇,線條深邃而分明,無一不硬朗英俊。

 一時間敖纓瞧得痴了。

 這時,約摸是馬車的車轍磕到了地面上的甚麼東西,車身冷不防重重地搖晃了一下。

 敖纓所有注意力都放在敖翌身上,一時不察,身子便猝不及防地往一邊倒去。

 而一直閉著眼睛的敖翌,突然伸手,手臂勾住了敖纓的腰肢往懷裡一收,便又把她拽了回來,納入懷中。

 等到敖纓想從他身上爬起來時,發現他的手壓在自己的後腰上,微微用兩分力,她便只能乖乖趴在他懷裡。

 敖翌睜開眼,低下頭來看她,正好撞上她亦仰頭望他時溫柔如水的眼神。

 敖纓躲閃不及,便被他的視線緊緊攝住。

 敖翌的氣息落在她臉上,一顆心便跟著七上八下地怦怦亂跳。

 敖纓試圖從他懷中撐身起來,可敖翌絲毫沒有要鬆開她的樣子。她不自覺地手指微曲,輕輕揪著敖翌胸膛上的衣裳。

 敖纓頓時覺得這馬車裡的空氣似乎不夠用了,迫得她有些細喘。

 敖翌忽而開口,在她耳邊道:“你當著溫月初的面,親我的時候,不是很勇敢嗎?”

 敖纓臉頰如火中燒。

 現在想起來,她也不知道自個當時是怎麼了。可能是因為一想到溫月初對她的恨都是緣於最初對敖翌的愛,她心裡就十分不舒服。

 乾脆就說她小心眼吧,她就是想讓溫月初知道,敖翌是她的……

 敖纓低著眼簾,抿了抿唇,輕聲道:“我是不是太沖動了?不該在人前對你做出那樣的舉動。”

 好像她是太沖動了。

 幸好當時甲板上沒有多餘的人,敖翌的身形又擋住了她大半,她親敖翌的時候便只有溫月初一個人見到。不然要是再讓第二個看見,指不定就麻煩了。

 儘管知道現在馬車正行駛在大街上,只要一傍晚的風一掀起窗簾,便可看見街邊上的人來人往。她這樣被敖翌擁在懷裡很不合適,理智告訴她,應該推開他。

 可是敖纓就是不想。她喜歡依偎在他的懷裡,喜歡這樣子親近他。

 她對敖翌的防線,早已崩潰瓦解,一點點降得更低。

 不等敖翌說話,敖纓又仰起頭,眼裡點點流光,細聲道:“可你是我的,我要讓她心服口服……”

 她眼神從敖翌的下巴游離到他的薄唇上,不知怎麼的腦子一熱,下一刻竟從他懷裡蹭起身,又往他唇上親了一下。

 等敖纓反應過來時,只覺得眼前光景倏而一轉,緊接著她便被敖翌反身逼在角落裡,緊緊地壓在車身壁上。

 一句話來不及說,敖翌俯頭將她噙住,把方才那蜻蜓點水一般的吻加深。他強勢地探入敖纓口中,唇舌熾烈,恨不能將她吃下一般,把她的寸寸芬芳都佔為己有。

 她雙手撐著敖翌有力的手臂,可想起他手臂上有傷,害怕碰到他的傷口,便往後縮了縮手。敖翌卻順勢又往她身前欺壓了兩分。

 敖纓蜷著小舌,卻不可避免地被他糾纏。碰到他的舌頭的那一刻,她渾身癱軟地緩緩滑躺在軟座上,任由敖翌狠狠欺壓掠奪著。

 敖纓在他身下發出嚶嚶低咽,眼眸溼潤,情難自禁。

 他的身軀又硬又熱,霸道地碾壓著她的柔軟。一池春水,渾渾噩噩。

 敖纓掙扎著最後一絲殘存的理智,手上無力地輕輕推拒著敖翌,輕喘道:“二哥……快要到家了……”

 馬車轉進了巷子時,敖翌才終於捨得放開了她。

 她癱在軟座上,髮絲如潑墨,嘴唇水灔紅潤,微微張著,視線迷離而溼潤地把敖翌望著,胸口起伏,喘息不已。

 在敖翌看來,無疑是一朵誘人採擷的嬌花。

 好不容易他才將湧起來的那股血氣給壓下。

 馬車在侯府門前停下,敖纓整了整衣裳和髮絲,半晌還有些酥軟。

 敖翌低沉而帶著磁性地問:“要我抱你進去麼?”

 敖纓剛想說不用,等她再平緩片刻,自己能走,不想下一刻敖翌便直接抱起她,彎身鑽出了馬車。

 敖纓掙了掙,又羞又惱,咬牙道:“二哥放我下來,我自己走,家裡下人看著呢。”

 敖翌抱著她若無其事地大步跨進大門,一本正經地對家裡下人說是她受了驚。

 下人忙著去準備洗澡水甚麼的,哪會在意敖翌是不是抱著敖纓進門的,畢竟他們是兄妹麼,在受驚的情況下,哥哥照顧妹妹是理所當然的。

 這麼多雙眼睛看著,敖纓實在沒臉見人。她又掙脫不開,索性就歪頭悶在敖翌懷裡,甚麼也不去看。

 敖翌便這樣一路抱著她回了宴春苑。

 扶渠守在宴春苑裡,敖翌抱著敖纓走進院子,第一時間吩咐扶渠道:“一會兒伺候小姐沐浴,別忘了讓小姐喝薑湯。”

 今日敖纓淋了雨,又穿著一身半溼的衣裳過了大半天。之前忙碌的時候不覺得,眼下一到家徹底放鬆下來,卻是有股昏昏重重的感覺。

 這次出行,本來扶渠說甚麼也要跟著的,只是敖纓沒有帶她去。

 敖纓又沒打算真的去寺廟裡祈福,不出意外的話,今日去今日回,帶著扶渠在那樣兇險的情況下只會多麻煩。

 現在敖纓安然無恙地回來,扶渠總算鬆了一口氣,忙不迭地去準備。

 敖翌放下敖纓以後,就先回了自個院裡。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