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的境界絕對是很不對勁。
就算是夏語冰再強,這一個陳珊珊再怎麼說也是失傳二境的修士啊,也不該會被一刀給秒了的啊。
但事實就是,對方被秒了,而且死的極為的乾脆,沒有任何一點的遲疑。
好像陳珊珊在洛情溟的面前就是一隻螞蟻而已,洛情溟隨便抬起一隻腳便是可以將它給踩死。
甚至林北都在想,對方是不是用了甚麼金蟬脫殼的方法。
因為對方實在是死的太容易了,容易的,令人感到有一點不可思議。
但是仔細想想,應該不可能的才對。
自己這麼多人在這裡看著呢,對方要想在自己等人的眼皮子底下金蟬脫殼,這絕對是困難至極的一件事。
自己這四個人又不是瞎子,怎麼可能發現不了呢?
也就是說,對方真的死了。
這……
原本還是以為是一場不小的惡戰,或者說對方至少會給自己帶來一些麻煩。
畢竟對方將整個鬼淵洲的鬼魂全部給吞噬掉了,然後突破到了一個新的境界。
按道理來講這一種集合了一洲之力的存在,應該是會比較強的。
這就更不用說對方的語氣還是那麼的囂張。
要知道,囂張也是要有資本的,對方肯定是有可以依仗的存在。
咋整......
線索就這麼的斷掉了......
林北感覺陳珊珊絕對是掌握這很大的秘密。
而且陳珊珊能夠進入到失傳二境,也絕對是和冥國有關。
否則的話,他絕對是不可能達到這一種境界!
陳珊珊進入到失傳二境,也絕對是和她心中的那一個秘密有關。
林北覺得還是很不對勁,於是乎,林北還是提議在周邊搜一下,說不定能夠搜到甚麼東西。
但是最後,依舊是甚麼東西都沒有搜到。
林北等人的神識已經是將這一個死亡禁地的深處給翻了一個天了。
但依舊是甚麼都沒有。
這一個死亡禁地除了陰氣很是濃重之外,並沒有其他任何的東西,就連一隻喪屍魔獸都不存在了。
沒辦法了,在這裡待著也沒有甚麼意義了。
自己只能先離開了。
繼續在這裡待下去,也沒有任何的意義。
雖然說林北等人感覺到很是不對勁。
但是吧,不管如何,鬼淵洲目前最大的威脅也應該是被除去了吧?
應該吧?
林北等人依舊是讓駐守在鬼淵洲的萬法同盟修士們在這裡繼續駐守。
而自己必須要去前往主戰場了。
那個地方才是最重要的。
不管是對方有甚麼陰謀詭計。
反正現在的話,最重要的,那就是把戰場的一切全部給解決了。
只要將冥國給滅掉了,就算是他們再有甚麼的陰謀詭計都沒有任何的關係。
不過在離開鬼淵洲之前,林北等人還是稍微留了一手,那就是林北等人合力,將死亡禁地給徹底摧毀了。
要摧毀死亡禁地絕對不是一個簡單的事情。
一個飛昇的修士不僅僅是摧毀不了死亡禁地,反而是深入到死亡禁地的深處,都有可能自己整個人都沒了。
但是林北等人不一樣。
不說林北。
洛情溟、夏語冰以及劍宗的宗主,全部都已經是飛昇境的巔峰,甚至距離那傳說中的失傳二境,只有一步之遙。
或許就是在下一次的大戰。
或許就是在下一次的出劍。
所以林北四人合力將這一個死亡禁地一劍給毀滅,也是可以做到的一件事,
整個死亡禁地在頃刻間便是湮滅。
同時連帶著整個鬼淵洲的也是在劇烈地震動。
不過說是毀滅,只不過是將死亡禁地砍到了的另一個維度,讓死亡禁地自成一個小世界罷了。
但是死亡禁地自成了一個秘境,基本上是干擾不到主世界的。
而且這一個小秘境的靈力會逐漸的縮短,乃至於崩塌,最後就是會消失了。
做完一切之後,林北等人長途跋涉,再次是趕回了千國洲。
林北還以為,自己四人前往鬼淵洲的時候,冥國會趁著自己等人不在,對著自己一軍發起衝鋒。
但實際上並沒有。
這倒是讓林北挺失望的。
因為在前往鬼淵洲之前,林北還特意佈置了一些法陣,就等著冥國的那一些修士自投羅網了。
這一些法陣雖然說頂不住冥國的進攻,但絕對是可以讓冥國的那一些修士吃不少的苦頭。
結果沒想到的是,千國洲的那一些傢伙竟然沒有任何一點想要進攻的意思。
甚至對方都沒有派出甚麼人前來打探一下。
這倒是讓林北挺失望的。
此時的冥國皇都好像真的是變成了一座死城。
儘管說冥國皇都也確實是沒有一個人是活著的。
但是吧,不過怎麼說,那一些喪屍修士還會動嘛不是。
而林北等人會來到了軍隊中之後,所有人也皆是鬆了一口氣。
說實話。
林北四人不在的這一段時間裡,萬法同盟的修士每天都是提心吊膽的。
儘管說在萬法同盟之中,依舊是還有不少的強者駐守。
但是吧,林北四人已經是萬法同盟的主心骨了。
沒有了四個老大在,他們感覺怎麼樣都不怎麼的靠譜。
甚至感覺萬法同盟在第二天就會立刻崩塌解散。
回到千國洲之後,林北等人開始商量著如何進攻冥國皇都,發動著最後一戰!
這最後一戰絕對非同尋常!
這將是決定這個世界未來的走向!
所以這一戰需要極為的慎重,絕對不容許有任何一點都疏忽!
經過了這麼多年的努力,死了這麼多的修士,而目的就是為了這最後的一戰。
如果這一戰輸了的話,那麼自己所有人所做的一切努力將會前功盡棄。
於是乎,所有上五境的修士全部來到了軍帳之中開會。
所有人就戰場的任何一個可能性、任何一個走向、以及任何結果都進行了推演!
他們要做的就是保證萬無一失!
整個會議持續了一個月的時間。
在這一個月的時間裡,冥國的皇都沒有任何一點的動靜。
自然而然,萬法同盟的軍帳之中,也沒有任何一點的舉動。
林北等人每天不是開會就是走在開會的路上。
萬法同盟和冥國就像是休戰了一樣,或者說就是你瞪著我,然後我瞪著你,但是我們就是不開打。
但是在萬法同盟之中,氣氛隨著每一天的過去都緊張一一分!
沒有任何一個人敢鬆懈!
所有人都知道,這是暴風雨來臨之前的寧靜!
每過一天,距離開戰的時間也就接近了一天。
當這一場大戰發生的時候,便是決定了所有人生死的時候。
到了那個時候,能夠活著,都是一種奢望。
但已經是到了這麼的一個時候,所有人都沒有想過自己活著。
誰都已經是做好了自己死去的準備。
事到如今,走到這一步的所有萬法同盟的修士們,他們都身經百戰,都知道戰場的殘酷性。
但是,他們不會退縮,也沒有任何理由退縮!
自己必須向前!必須讓冥國的這一些傢伙付出絕對慘重的代價!
!
如果他們期望一直活著的話,那麼也不會走到這個地方。
......
於此同時,就當萬法同盟的所有修士都等著大戰的來臨之時,在冥國的皇都之中,也是如此。
所有喪屍修士皆是想著衝出去,將這一些修士全部給撕碎,喝著他們的血!吃著他們的肉!
但是就目前來說,這一些喪屍修士還必須是待在城池之中,不能夠出去,這是冥王所下的死命令。
很多喪屍修士都不知道為甚麼冥王會下這一種命令。
但是冥王所下的命令,所以他們就必須去準守。
在冥國,冥王就是一切,所有喪屍修士的力量全部都是冥王所賜予的。
若是沒有冥王的話,自己在下一刻就會歸為塵土!
沒有任何一個人可以違背冥王陛下的意志。
可是,他們還是很不爽!
尤其是在對方的四個頂尖強者離開了戰場,前往了鬼淵洲,如此好的一個進攻機會!
只要自己發動突襲進攻的話,那麼對方就一定是會被自己給攻打下來!
就算是沒有攻打下來也不要緊,就算是對方設定了法陣又如何呢?
自己依舊是可以給這一些傢伙造成重創!
!
可是,這麼的一個好機會,就這麼的白白的錯過了!
真的搞不懂了。
冥王陛下為甚麼會放棄這麼千載難逢的一個機會呢?
於此同時,在冥王宮的大殿中。
剩下的四個冥將皆是聚在一起。
這四個冥將是十二冥將之中最強的存在。
這段時間以來,他們不能夠出手,心中也很是煩悶。
如果可以的話,他們都想要自己一個人的去那甚麼萬法同盟的軍隊之中好好的殺一場。
殺一個血流成河之後,自己再折回來。
已經是過了好長好長的時間了,自己在這麼長的時間內都沒有再見過血了。
他們對於鮮血的渴望比任何一個人都要來得強烈。
否則的話,看著對方那麼囂張的氣焰,他們殺了幾個垃圾,還真的是以為自己無敵了不成?
可惜的是,冥王下令,自己必須在城池裡待著,不能夠出去。
他們可不敢有任何違抗冥王的意思。
“你說,我們甚麼時候可以出手啊?”
一個女子打了個哈欠。
女子名為鄒紫,四大冥將之一,排名第二。
女子長相極其的美豔,而且身材很好,穿著也很是暴露。
在這個女子的腦袋上,長滿了蛇。
“不知道,還得等陛下的命令呢。”
另一個男子打了個哈欠。
男子名為尹音。
男子身高兩米,他的肌肉很是紮實,看起來極為的有有力,好像一拳下去,可以將一座百米高的山峰轟的粉碎!
“啊啊啊!好像和那一個叫做夏小小的女子交手啊!”
尹音捏著自己的拳頭。
“我有種感覺!只要我將那一個叫做夏小小的傢伙給殺了,我一定可以邁入新的武夫境界!”
“呵呵呵。”
一個佩刀的男子笑了聲。
男子名為郭光,是一個刀客,在四大冥將之中排名第一。
“就你這樣的?到時候怕不是成為了別人的墊腳石,讓那一個夏小小進入到了武夫的新境界。”
“嗯,我覺得確實有可能。”
另一個小孩子點了點頭。
這一個小孩子手中玩著頭顱。
小孩子名為蒙魚,在四大冥將之中排名第四!
“你們若是不信,我可以將那一個夏小小的腦袋擰下來之前,先將你們的腦袋擰下來!”
尹音很是不爽的走上前!
而蒙魚也很是不爽。
就當二人的戰鬥要在大殿之中爆發的時候,一道凌厲的劍氣充斥著整個殿堂!
“都別鬧了。”
緊接著,一個女子的聲音傳來出來。
感受著這凌厲的劍氣,所有人皆是轉過身。
“洛前輩。”
原本高傲無比的四個喪屍修士,在這一個女子走出來的時候,變得無比的恭順。
他們對於這一個女子尊重無比。
除了冥王之外,他們最敬佩的便是這一個女子。
無他,單單只是因為這一個女子的實力實在是強到令人髮指。
甚至可以說,她是最為接近冥王陛下的存在。
“冥王陛下有新的指令了。”
被稱呼為洛前輩的女子掃視了全場,對著他們開口說道。
“明日開啟城門對著萬法同盟發起總攻,你們所有人皆是可以一展身手了。”
“是!”
四個名將皆是欣喜無比。
自己終於可以出手了,他們自然是感到非常的高興。
要不然的話,一直憋在城池之中,自己一身力氣都沒有地方去使,實在是憋的太過於難受了。
而且讓這一些蒼蠅駐紮在外面,這也是讓人非常討厭的一件事。
“對了,陳珊珊如何了?”
劍修女子問向他們
“陳珊珊目前的狀態還行,明天應該可以就出陣了,相信他們一定會吃驚無比。”
“好,既然如此,那就讓陳珊珊明天和你們一起去吧,而我也要去見一見我那一個乖徒弟了。”
說著說著,在這一個女子的眼童之中露出了一種追憶的神色。
“這麼多年過去了,也不知道情溟到底成長到了何種地步了?應該不會讓我失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