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唔~~~秦姐姐,麼要捏了,秦姐姐嗚嗚嗚嗚
本來盈盈的臉就有一些胖了。
秦姐姐你再這麼捏下去,盈盈就變成包子臉了。
到時候就嫁不出去了,這可怎麼辦呀?”
像是被捏包子一樣不停地捏著臉頰的贏盈盈不停的反抗著。
真是的,還有人在一邊不停的看著呢,秦姐姐這也太不給自己面子了,怎麼能夠一直捏著自己的小臉呢
“你去那麼久幹嘛了?!”
秦羽涅氣得不行。
“是秦姐姐讓我去外面通知別人不要進入到這一個城鎮中的啊“
贏盈盈扁著小嘴,看起來委屈極了。
“你還好意思說!”
不提這件事還好,一提這件事,秦羽涅那是更加的生氣了。
“我是讓你去外面警告那一些人不要進入到這一個城鎮,你直接立一個牌子不就行嗎?
實在不行,你再在城牆上寫幾個大字,表示禁止入內,這也可以呀。
需要很長的時間嗎?
結果倒好,你大半天都沒有回來,感情你自己去當那一個牌子嗎?”
說著,秦羽涅繼續捏著贏盈盈的小臉。
看著贏盈盈不停地被揉捏的模樣,林北對這兩個女孩稍微有了些許的認知。
果不其然。
贏盈盈在城門口當人形的牌子,只不過是贏盈盈自己傻而已,並不是這一個秦姑娘也跟著傻。
“秦姐姐,姐姐先別捏了,盈盈這是不幫姐姐找來了一個幫手嗎?
若不是盈盈去當那一個牌子的話,這一個幫手說不定都不會過來呢。”
贏盈盈委屈道。
“幫手?”
此時秦羽涅這才是鬆開了盈盈的小臉,看到了在盈盈的身後,還跟著一個男子。
“見過姑娘,在下離火洲乾國林北。”
林北此時才是打量了這麼一個女子。
女子差不多二十歲的年紀,身段已經是完全的成熟,甚至發育的有些許超前。
身上穿著一襲綠色的長裙,這是藥王谷女子修士正常的打扮。
一襲黑色的長髮盤在腦後,以一根木質的髮簪簪著,是為了剛好的幹活,而不是表示對方出嫁了。
女子的額頭是齊齊的劉海,鬢角劃過一縷髮絲,微微曲捲著。
女子長得好看,這一種好看並不是那一種驚豔的美,而是哪一種讓人看起來覺得極為的舒服,也就是十分耐看的型別。
只不她的臉色有些許不健康的蒼白,一雙眼眸泛著微紅,應該是太過於疲倦操勞所造成的。
“見過公子,小女藥王谷秦羽涅。”
秦羽涅欠身一禮,然後瞪了贏盈盈一眼。
那眼神彷彿在說——“你是怎麼會事?為甚麼會牽扯其他的修士過來。”
“秦姐姐,我讓他離開的,但是這一個傢伙怎麼樣都不肯離開,說要來幫助我們,所以我就帶著他過來了。
秦姐姐放心,這一個男子是金丹境的修士,這一些瘟疫對於林北來說沒事的。”
讀懂了秦姐姐的眼神,知道秦姐姐想要怪罪自己,贏盈盈趕緊說道。
“正如贏姑娘所說。”林北也是點了點頭,“來到儒洲之後,我偶然來到這一個地方,聽說有瘟疫,而秦姑娘人手不夠,所以想要來幫忙,盡一份綿薄之力。”
“公子宅心仁厚,羽涅先代替這滿城的百姓謝過公子了。”
知道前因後果之後,秦羽涅也沒有扭捏,畢竟人家來都來了,難不成現在還要趕對方離開不成?
再者,自己外加上盈盈,真是要忙不過來了,藥王谷師兄長老們趕到,至少是還需要四五日的時間。
這四五日的時間,自己還真的不一定能夠撐住.
“不知秦姑娘可以講一講前因後果嗎?”
為了不幫倒忙,林北肯定是想要了解一下情況的。
“自然。”
秦羽涅點了點頭,長話短說地將事情講解給了林北。
“我與盈盈本來是要給一個病人採藥療傷。
偶然之間,當我們回去的時候,發現一個方向的天空瀰漫著濃厚的死氣。
於是乎,我們便是來到這裡。
我們來到這一座小城的時候是在昨日。
當我們進入到這一座小城的時候,林公子應該也已經是看到了,整個小城可以說是屍橫遍野。
城中百姓的身體出現了不同程度的腐爛。
經過詢問之後,城中百姓自述,六日前,開始出現瘟疫。
並且瘟疫以一種超乎尋常的速度擴散!
發生瘟疫之前,並沒有甚麼特殊的跡象,城中的百姓都是正常的生活,這一場瘟疫就像是突然出現的一般。
之後,我調查了一下週圍的魔獸、泥土、水源。
最後確定了,是城中水源有問題。
城中的水源有一種我從未見過的毒素。
關於水的樣本,我已經是寄回藥王谷了。
現在,我們所能夠做的,那就是儘自己的所能去研製解藥,但這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我們要儘量延長這一些百姓的性命,等到藥王谷的修士前來。”
秦羽涅說的很有條理。
而聽完秦羽涅所說,林北覺得這一個女子非常的聰明。
秦羽涅並沒有去死磕解藥。
因為就她們兩個人而已,要研究解藥談何容易,而且藥王谷的修士五日後就過來了,到時候人多力量大。
現在最重要的是,保住這些人的性命,至少讓他們撐到五日後!
“大致我已經是明白了。”林北點了點頭,“不知道是有甚麼事情是我可以做的嗎?”
“我與盈盈繼續熬藥,還請林公子將我們熬的藥分發下去吧,此外,若是可以,也請蘇公子去城中逛一逛,看一看是否還有人需要救治。
我這麼說或許有些許絕情。
但是,若是身體出現了超過三成的腐爛,就不能夠帶來這一個地方來了.
此外,還請林公子多多關注一下那些死去的百姓。
我感覺.這一些百姓不會只是死了如此簡單.”
……
……
[麻了真的是麻了,這麼早起來看的比賽,然後又是被3:1,怎麼說呢,就沒有見到如此的一個下路這麼憋屈過。
算了,也不說甚麼了,畢竟去年也拿了一個冠軍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