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艾利的帶領下一群幻靈黨黨徒此時神情激動甚至痛哭流涕的跪在那裡。
他們看向眼前這男子的目光就像是最虔誠的信徒看向自己的神主。
就在前幾天整個幻靈黨之中僅存的一些入夢者在經過了長久的沉寂之後終於開口了
偉大的幻神的氣息再次出現在蜘蛛巢城的神殿祭壇之中
而那些長期以來患有不眠症的幻靈黨黨徒們也終於再一次獲得了久違的睡眠。
這簡直讓整個幻靈黨都為之癲狂。
而那些再次開口的入夢者這次一開口就說了一堆。
以幻神的口吻。
原本在幻靈黨長期的獻祭崇拜之中都很少留下神諭的幻神這一次說了很多而且說得十分詳細彷彿線上和人聊天一樣。
那些入夢者首先告訴幻靈黨的眾人偉大的幻神找到了他的主人而現在幻神的主人即將來到墨城來到幻靈黨的總部。
這位存在在現實之中的化身就是清潔協會十二騎士之首、東方牧區牧首收藏家。
似乎是為了避免幻靈黨的眾人搞錯目標物件那些入夢者甚至在睡夢中拿起筆直接寫下了收藏家的外表特徵有些直接畫了幾幅素描出來。
緊接著偉大的幻神透過這些入夢者之口告訴一眾幻靈黨的黨徒必須向這位偉大的神主獻祭將最虔誠的崇信奉獻給他整個幻靈黨也將完全聽從這位神主的號令就如同幻神親臨一樣。
隨後幻神還用極為崇敬的語氣讚美了這位偉大的神主並詢問了現實之中的一些事情包括收藏家目前和大牧首之間的爭奪等等。
這一幕讓整個幻靈黨的一眾高層全都欣喜若狂卻又受寵若驚。
畢竟他們一直以來以最虔誠的信仰換來的也不過是幻神偶爾才會傳來的一句神諭而現在幻神竟然借用這些入夢者絮絮叨叨說了這麼多
這足以說明偉大的幻神現在對他們足夠信任。
很多人也已經做出了推測偉大的幻神這段時間之所以和他們失去了聯絡很可能就是因為這位神主的緣故。
在接下來的幾天之中這些幻靈黨黨徒驚奇的發現偉大的幻神不僅沒有再次離開反而一直都透過那些入夢者和他們溝通簡直要聊起了家常。
根據幻神的要求他們徹底重啟了墨城地下的阿茲特克文明的幻神法陣而且進行了改造——原本經過了這麼多年哪怕是幻靈黨想要重啟也根本沒有相關的技術。
在興奮而又忐忑的心情之中他們終於做好了迎接偉大的幻神之主的準備。
隨後就是今天幻神之主終於抵達了蜘蛛巢城遺蹟一群幻靈黨黨徒沒有絲毫猶豫立刻開啟了整個法陣將從整個墨城的兩千多萬人體內吸收出來的狂暴精神力直接灌注進了幻神之主的化身收藏家體內。
原本艾利還有些擔心幻神之主的化身會不會有些承受不住這狂暴的精神力只是當看到收藏家將所有精神力一滴不剩的吸收進去並且發出滿足的呻吟之後他們知道偉大的幻神所說的一切都是真正的神諭都是至高的真理。
隨後在地下的神殿之中看到幻神之主將那些不敬神的異端徹底撕碎之後艾利等人終於再也忍受不住立刻開啟了通往地面的通道蜂擁而出向偉大的幻神之主獻上自己的虔誠。
以前拜的都是幻神夢魔現在幻神的主人都來了給誰磕頭還用問嗎?
原本在徹底失去和幻神夢魔之間的聯絡之後整個幻靈黨都陷入了沉寂之中差點分崩離析。
甚至一度被清潔協會的大牧首一系用迷幻藥所控制來緩解那可怕的不眠症。
而現在這一切都被解決了。
神再次眷顧了他們不光如此他們見到了活生生的幻神之主的化身
一眾幻靈黨的黨徒此時痛哭流涕頗有一種朝聞道夕死可矣的感覺。
他們見到了神主哪怕現在去為神主而死也已經無憾了。
更何況說不定死了之後可以進入傳說中的幻夢境獲得真正的永生
這一幕同時出現在清潔協會的一眾幹部和大牧首的眼前。
剛才發生的一切實在是太過迅速而且太過震撼以至於很多人到現在還沒有反應過來。
大殿的一角原本隸屬於四騎士的一些清潔協會的成員此時面帶震驚之色望著已經變成斷臂殘肢的四騎士還有跪在收藏家面前的那些幻靈黨黨徒不由張了張口卻又不知道該說甚麼。
一個個彷彿是離開了水的金魚一樣只是嘴唇不停地開合。
這一切的發生已經完全超出了他們的想象。
明明剛才收藏家已經被那精神力亂流擊中甚至精神體都已經破碎流出了血淚卻突然撕破了整個祭壇的精神力壁障轉眼將四騎士誅殺當場
到底發生了甚麼?
與此同時世界各地正在透過直播觀看這一幕的清潔協會幹部們此時終於反應過來紛紛發出瘋狂的喊叫聲:
“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發生了甚麼?收藏家絕地反殺?”
“天啊那可是同為十二騎士的四人在收藏家的面前根本沒有任何反抗之力”
“幻靈黨的那些人的跪拜是怎麼回事?聽他們的意思他們早就已經臣服於收藏家了……”
“陰謀這一切都是收藏家的陰謀大牧首想要設下陷阱幹掉收藏家卻沒想到被收藏家將計就計反而一套反殺把那四騎士全都幹掉了。”
“快看他還在抱著理髮師的頭顱……簡直是看到就令人膽寒……”
“大牧首……大牧首會怎麼做?萬萬沒想到收藏家比大牧首還要陰險不愧是多智如妖竟然能算計到這一步……”
與此同時清潔協會總部之中大牧首面色陰沉的坐在寶座之上雙手交叉握住權杖看著眼前螢幕中的一幕森然自語道:
“收藏家……這也在你的算計之中麼……”
就見螢幕之上位於幻靈黨總部的收藏家身子猛然一顫似乎在睡夢中清醒過來眼神中的血紅也淡去不少。
就見他看了看周圍的一切口中喃喃道:“作孽啊……”
隨後看了看手中理髮師的頭顱猛然將理髮師的頭顱抱在懷裡放聲悲哭道:
“不要死啊我不許你死我不是說了讓你們逃跑了嗎?為甚麼不聽我的?為甚麼不逃你們不能死啊”
他的聲音悲楚聞者落淚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