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0章
我給謝寧打了個電話,不過一直提示無法接通。
之後換鄧老九、何有道也是一樣的情況。
有可能他們現在人還在丹霞山內,又或者是在某個沒有訊號的地方。
不過有葉夫人在,我倒也不太擔心他們的安全問題。
再加上身體筋疲力盡,睏意襲來,也就不再多想,癱在床上就睡了過去。
這一覺睡得昏天暗地。
最後還是被一陣驚叫聲給驚醒了過來。
我一睜眼,見窗外黑漆漆的。
伴隨著驚叫聲,似乎隱約還能聽到哭聲。
這是又出事了?
我本能地覺著不妙。
看了一眼時間,我這一覺,居然睡到了第二天晚上。
一骨碌從床上翻起,大概是起的太猛,感覺身子有點發飄。
開啟門出去,正好隔壁的房門也是嘎吱一聲。
只見戒吃手裡抓著一張大餅,一邊吃一邊往外走。
“陳哥你吃不吃?”戒吃臉微微一紅。
我笑,“不餓,你甚麼時候醒的?”
正說話間,溫念雲從另外一個房間出來,看了我們一眼,“你倆都聽到動靜了?”
我和戒吃都說是。
“去外面看看,大魏估計一時半會還醒不來。”溫念雲說著,就往外走。
當時在丹霞山,我們四個人裡面聞大魏是第一個力竭的,差一點就可能上去同歸於盡了。
所以恢復也相對會更慢一些。
等我們三人出去,就見外面亂糟糟的好多人。
“蘇大哥,出了甚麼事?”我一眼看到人群中的蘇銳,就跑過去找他詢問。
“陳老弟你醒了,感覺怎麼樣?”蘇銳一臉的憔悴,看到我面上露出一絲喜色。
“睡了一覺好多了,現在甚麼情況?”我有些疑惑地看著四周。
蘇銳重重地唉了一聲,“是松風觀出事了!”
“松風觀?”我心裡一咯噔。
松風觀這個名字其實有點普通,天底下叫松風觀的道觀大大小小有很多。
但最有名的,那就只有一處。
衡山祝融峰上的松風觀!
這一處松風觀,建於六百多年前。
據說這松風觀的第一任觀主青玉道長,原本是全真教的弟子,後來因為某種原因,隱居在祝融峰,建立了松風觀。
在最早的時候,松風觀只是一個很小的破道觀,觀內也只有青玉道長和他收的一名小徒弟。
後來在青玉道長仙逝之後,他徒弟將松風觀發揚光大,幾經擴建。
松風觀也從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道觀,成為道門中十分顯赫的存在。
到了近些年,整個玄門總體上都在走下坡路,松風觀自然也不例外。
不過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松風觀擁有弟子上百,就算是放眼整個道門,也算是不俗了。
就譬如說周觀主的乾元觀,他們師徒全部加起來,也就那麼幾個人,跟松風觀那可是差遠了。
我既然接了全真教掌教的擔子,自然對於這個松風觀多有關注。
那位青玉道長,究竟是不是像傳聞中說的那樣是全真教弟子,我不敢肯定。
但從松風觀一脈嫡傳的秘術來看,他們跟全真教絕對是有關係的。
那位青玉道長就算不是全真的嫡傳弟子,也肯定是得過全真傳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