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6章
我說:“一般般吧,不太熟。”
孟大智跪在那裡,瘋狂衝我瞪眼。
“既然不是朋友,那就滾開!”紅衣女人道。
“要是不呢?”我剛說完,那女人就毫無徵兆地一揮手。
一點寒芒直奔我而來。
我曲指一彈,“當”的一聲,將那柄小刀給彈了回去。
紅衣女人接在手中,重新上上下下打量著我,“你甚麼人?”
果然,這世界上能讓你好好說話的,只有對等的實力。
我笑道:“就是打聽一下,我這個不太熟的朋友,到底哪裡得罪了你?”
紅衣女人盯著我好一會兒,才冷聲道:“他惹我厭煩,算不算得罪?”
我看了一眼一臉苦相的孟大智,笑道,“他這人是挺討人厭的,你想怎麼處置他?”
“割喉放血,以死謝罪!”紅衣女人的聲音冷漠如刀。
我詫異地看了一眼孟大智,“這麼嚴重,他是把你......?”
“你胡說八道甚麼!”紅衣女人一臉兇相地怒喝道。
估計要不是對我有所忌憚,這時候已經是一刀劈過來了。
“那是?”我疑惑問。
紅衣女人陰沉著臉,“替他師父贖罪!”
我有些意外,這事情居然還牽扯到了劉飛鶴。
“你跟劉大師有仇?”我問。
紅衣女人冷颼颼地看了我一眼,突然在孟大智頭頂一拍。
孟大智“啊”的一聲,叫道,“師姐!”
之前孟大智只能擠眉弄眼,無法出聲,應該是被那紅衣女人下了禁制,這不難理解。
我難以理解的是,他居然叫對方為“師姐”?
那豈不是說,這紅衣女人,竟是劉飛鶴的弟子?
“你自己說說,你師父都幹了甚麼好事!”女人回過頭去,只怔怔地看著紅木棺材。
孟大智想起身逃到我這邊來,但看了看那女人,又不敢。
“師姐,師父那樣做,也是情有可原的啊,他畢竟是風水師!”孟大智沙啞著聲音道。
紅衣女人面如寒霜,“那你就把當年的事情說一遍,我倒是想問問,到底誰是誰非!”我看她這副樣子,似乎對當年的一件甚麼事情怨念極深,心說難道劉飛鶴當年做了甚麼天怒人怨的事?
不過我對劉飛鶴的印象極好,感覺他不像是這種人啊。
孟大智被那紅衣女人逼著,就把當年的事說了一遍。
此時那光頭依舊在專心血祭,四人唸咒抵擋著外圍的桃花煞,長辮女人警惕地注意著周圍,富二代等人瑟瑟發抖。
石室之內寂靜無聲,只有孟大智的聲音,在緩緩響起。
這還是二十餘前的事了。
當時劉飛鶴已經是徐州一帶,小有名氣的風水大師。
不過他為了尋找失蹤的師父,在徐州也不呆,經常性的各地跑。
再加上因為當年薛家小姐的事,他對感情的事也看得極淡,始終沒有成婚的打算。
這一年五月份,劉飛鶴途徑高平縣。
正巧高平縣出了一件駭人聽聞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