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子熙愣了一下。
那男人說的要緊事,就是這件事?
“你讓我提醒你?”
葉子熙有些的不可思議,可想想又覺得怪不到那男人。
畢竟別人是邀請他去參加宴會,畢竟被人也沒提到葉子熙,慕天辰選擇不帶她去,也是理所當然的。
這樣想著,葉子熙勉強的釋懷了一點,“我知道了,會準時來提醒你的。我先走了。”
葉子熙再一次推開了辦公室的門。
可她還沒等抬腳邁出,就又被慕天辰給扯回了懷中。
辦公室的門,再一次關上,又引得外面的小助理,對辦公室內的旖旎猜測連連。
“還有重要的事情?”
聽小女人這樣問,慕天辰就笑了,“就是有點捨不得你,想多抱一會。”
“好啦,差不多了,這裡是公司。”
葉子熙嗔怪著,推開了慕天辰,一路跑出了辦公室。
她跑的匆忙,一個不小心,就撞到了外面辦公桌的桌角。
桌子尖尖的稜角,不偏不斜的就嵌進了葉子熙的肉裡。
她疼的,眼角都多出了淚痕。
咬著自己的唇,她強忍著沒有驚叫出聲來,可還是疼的不住的倒吸著涼氣。
她委屈。
明明是慕天辰糾纏她,為甚麼受傷的卻是她。
好疼啊。
心疼的抱住了自己,小心翼翼的揉著腿,葉子熙就感覺到腰間一緊。
一隻男人的大手伸了過來,環住了她的腰。
用力一抱,慕天辰就將那小女人給抱了起來。
抱起了小女人,慕天辰直接轉身,走進了辦公室。
辦公室的門,再一次被關上。
辦公室外,傳來了陣陣的驚歎聲。
總裁男友力十足。
總裁好棒啊。
慕天辰並不關心外面的議論,他擔心的是小女人的腿,“我給你揉揉。”
說著,他就抬頭,要給那丫頭揉腿。
看著那男人舉起的手,葉子熙愣了一下。
也顧不得疼了,她掙扎著,抓住了那男人的手,“不許,拿開你的破爪子,我自己揉。”
“你這丫頭,哪來的脾氣?是例假要來了?”
慕天辰在那裡猜測著,不都說女生那啥之前,脾氣特別暴躁嗎?
他看今天的葉子熙,就很符合那種情況。
大大的白了那男人一眼,葉子熙恨恨的咬了咬自己的唇,“才結束啊!”
“哦,哦…”
慕天辰尷尬了,“我給你揉揉,不好嗎?你瞧瞧你那手法,一點不地道。”
“不用不用不用,你都耽誤我去接手財務部工作了呢。”
葉子熙略有微詞的吐槽著,而後一手按著腿,一手扶著桌子,站起了身來。
一站起來,她就感覺到,腿上的肉好像被那個桌子角碾碎了一樣疼。
又是深深吸了口涼氣,葉子熙才艱難的邁腿前行著。
她的腳才剛抬起,就被那男人絆了一下,一個沒站穩,又跌坐進了大沙發中。
“好氣哦,你好過分。”
被葉子熙說,慕天辰只是笑而不語。
雙手撐著沙發,俯身湊近那小女人,慕天辰緊鎖著她的眸子,霸道直接的宣佈著,“今天哪都不許去了,乖乖休息,記得到點提醒我。”
似是怕那小女人不聽話一般,慕天辰著重強調了一下,“公司人員的認命,由我說的算。如果你不聽話,我看財務總監的工作,你也不要接手了,沒有意義。”
“你……”
葉子熙真的被氣到了,“又威脅我,慕天辰,你又威脅我。甚麼時候能不威脅我?”
“你聽話,我就不威脅啊。”
慕天辰笑著,起身走到了辦公桌旁。
他並沒有坐下工作,只是抱起了膝上型電腦,坐到了小女人身旁。
那男人一向都是個有辦法的男人。
又像那晚在小旅館住宿的時候,他用他的辦法,限制了她的人身自由,阻止了她下樓。
無奈,葉子熙只能躺在沙發上,看看簡歷,玩玩手機。
對她而言,下午的時候是漫長的,是難熬的。
甚至,她都有些希望,那個雷爺能再打個電話來,催慕天辰立刻去赴約。
只可惜,雷爺似乎是個很有時間觀念的人,說好的時間,又是不做改變。
終於,熬到了六點十分,葉子熙推了推慕天辰,“到點了。”
“好。”
看了下手錶,慕天辰應了一聲,他抱著電腦,收回了他用來圈進著小女人的蹄子,就站起身來,收拾起東西來。
葉子熙就百無聊賴的坐在沙發上,卻是有些的竊喜。
等慕天辰走了,她就自由了,她就可以想幹啥就幹啥了。
越想,葉子熙越覺得歡喜。
嘴角勾起了一抹微微上揚的弧度,葉子熙換了一個相對愜意的姿勢。
甚至,她都已經瞄準了桌旁的榨汁機。
她記得冰箱裡有之前叫人空運來的青檸,一會可以榨個檸檬喝。
她真開心著,就發現慕天辰,正用一種不可思議的神色,看向了她那裡,“你還躺著做甚麼?換衣服啊,今晚這種情況,要穿晚禮服的。”
“啊?”
葉子熙傻眼了。
明明沒有請她啊,那男人也沒說帶她去。
讓她換衣服做甚麼?
“怎麼了?剛才撞的是腿,也不是腦袋,傻掉了?”
慕天辰問著,走上前來,揉亂了小女人的秀髮。
葉子熙捋順了她的頭髮,就是有些遲疑的開口,“雷爺不是隻邀請了你嗎?你不是也答應你一個人去參加嗎?幹嘛要我換衣服?”
聽那小女人,略帶醋意的反問。
慕天辰終於明白,這丫頭一下午為何要逃,為何會有小情緒。
原來是誤會了。
“你是以為,我要撇下你,一個人去赴宴嗎?”
慕天辰有些一針見血的問著。
葉子熙有些假的擠出了一抹笑容,“難道不是?”
“當然……”
慕天辰笑著回答了。
葉子熙不由得嘆了口氣。
見小女人那副模樣,慕天辰不忍心再逗她了,“當然不是了,你瞧瞧你,小腦袋瓜裡,總想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你是我老婆,別人邀請我去赴宴,那不言而喻就是邀請咱們兩個。就算是不邀請,我也會帶上你的。不歡迎你的宴會,就是在讓我慕天辰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