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王一號空間站外,一顆無人星辰上。
李墨坐在這裡,一動不動,心中思緒萬千。
因為這個世界上,總有很多不如意的地方,總有很多無能為力的事,這種無力感,讓人非常難受。
“大甲真界這次動盪,大羅真界一定是知曉的,而大羅真界之前便一直在準備著,一定也是在等著大甲真界的動盪,從而全面進攻,他們或許此刻,已經開始進攻了!”
“我呢……”
李墨的眼眸之中,露出了迷茫之色,他真的不知該怎麼做?
大羅真界之中,有他的朋友,有他的紅顏知己,他也一直是在大羅真界之中的,與他們的修行方式相同。
而大甲真界,他與山山的關係,與七王子之間的關係,讓他也不能對大甲真界出手。
要逃避嗎?
躲的遠遠的,看不見便甚麼都不用管。
但逃避,向來不是他的風格。
但我能阻止嗎?
我連聖人都不是,就算我的戰力達到了聖人級別,但我也只是聖人的戰力,無論是大羅真界還是大甲真界之中,聖人級別的戰力,都有太多太多,聖人之上,還有天聖。
自己無論如何都不是對手,就算想做甚麼,都無法做到。
李墨閉上了雙眸,眼眸之中露出痛苦之色。
他無法阻止,也無法做到無視。
怪不得修行要無情,無情之道,的確沒有任何煩惱,只是修行便可,如此專注的修行,自然容易達到更高的層次。
我如今也是太虛境巔峰了,但卻還沒有感悟到任何東西。
是大羅真界的天道在故意刁難嗎?
故意阻止自己,感悟天地之中的一切嗎?
李墨隱隱有這種感覺,否則以自己此番的天賦,不可能都達到了太虛境巔峰,依舊是甚麼都無法感受。
沒有融合李凡,也只是有一絲影響而已,而不會影響感悟,但如今卻一絲都感悟不到。
不過這些都是一閃而過,如今眼下,是大羅真界與大甲真界的事情。
令他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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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無能為力。
忽然,李墨睜開眼眸,朝著一旁看去,只見一個老者,穿著很普通的衣服,頭髮花白,滿臉皺紋,從一旁走來,似乎在尋找甚麼。
“咦?這裡怎麼坐著一個小夥子?”老人看見李墨,奇怪的道,。
“老人家!”李墨站了起來道。
“你有沒有看見一種雪兔,在這顆星辰上有,非常好吃!”老人家說道,。
“好像沒有!”李墨說道。
“我也走累了,在這裡休息休息,我告訴你雪兔非常好吃,肉質很鮮嫩!”老人家笑著說道,“你沒吃過吧?我這裡還有一點,讓你嚐嚐!”
李墨點頭,這個老人給他的感覺非常舒服,就像是活了很多年,目光之中都透露著智慧的智者。
老人說著,便拿出了一塊肉,然後製作了起來。
李墨在一旁等待著。
“小夥子,看你好像有甚麼話要說一樣?”老人家笑著說道,“如果遇見了甚麼困難,可以告訴我。”
“老人家,比如你住在天王一號空間站,但天王一號和天王二號空間站,勢同水火,從你生下來便一直爭鬥,不死不休,你後來因為一些事來到了天王二號空間站,在裡面認識了很多人,對他們的修行,文化,也很感興趣,這裡也有你的朋友,而兩個空間站開始爭鬥了,你怎麼辦?”李墨道。
老人家看了看李墨,然後認真的思索了起來:“你既然問這個問題,那麼你的內心是不想逃避的,人啊,一輩子看似很長,但其實很短,一定要遵從自己的內心,作出無悔的事情,當然,這個決定必須是對的事,不是傷天害理的。只有兩個方法!”
“甚麼方法?”李墨立刻問道。
“永不相欠!永不相見!”老人家說道:“永不相欠,就是彼此不欠彼此的,自然沒有了爭鬥,不欠你人情,不欠你人命,何以爭鬥?永不相見就更簡單理解了,兩個空間站之中建立一堵牆,永世隔開,他們想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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鬥也沒有了辦法!”
李墨苦笑起來,“可我,兩種能力都沒有,既沒有化解他們恩怨的能力,也沒有建立牆的能力!”
“小夥子!”老人家忽然抬頭看著李墨,遞過來一塊做好的肉。“嚐嚐!”
李墨接過來,吃了一口,肉質細膩極了,吃起來不像是肉,但卻比肉要香太多了,入口如雪一般冰涼,但落入腹中,卻如火一般讓人興奮、。
“好肉!”李墨讚道。
“既然你甚麼都做不到,不如吃肉喝酒!”老人家再次拿出一瓶酒,兩人暢飲起來。
“你又沒有想過,這些本不該你管,你為甚麼要給自己揹負這麼大的壓力?”
“你也只是一個普通人啊,你生來不是救世主!”
“你,也會累的!”
李墨笑了笑,沒有說話,只是品嚐著美酒,吃著雪兔的肉。
“走了走了,年輕人,多為自己考慮考慮!”老人家站了起來,然後繼續朝著遠方走去。
李墨看了一眼,便回頭看向另一個方向,在那裡,有一艘戰艦,快速襲來,最終,落在了李墨的面前,。
七王子與麥德斯軍長,一起走了過來。
“我猜到你在這裡!”七王子看著李墨,走了過來,然後坐在李墨的身旁,揮揮手後,麥德斯軍長便回到了戰艦之中。
“皇城安穩了。”七王子道。
“那就好!”李墨道。
“四大金剛融合了,成為了一體!”七王子繼續道。
“嗯?”李墨驚訝了一聲,四大金剛融合了?“誰控制的?”
“不知道!”七王子道。
“這是控制器,一直在這裡放著,我嘗試過了,也無法控制!”李墨將控制器給了七王子。
七王子直接收了起來,並未看一眼,“我自然是相信你的,畢竟你沒有殺我,如果你真的只是為了大羅真界的話,會直接殺了我,那麼大甲真界便真的亂了,或許,真的完了!”
李墨聞言,眼眸一縮,但很快就平靜了,“你甚麼時候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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