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再加一條魚和一盤小龍蝦。”韓潮見宋輕笑吃得這麼歡快,比中午在韓風家吃得還歡快的樣子,又追加了一些。
宋輕笑看著自己面前堆滿的小龍蝦的屍體,再看看韓潮面前空蕩蕩的乾淨的桌面,頓時後知後覺的不好意思起來,靦腆(呸)的問道:“你怎麼不吃蝦,魚也吃那麼點?”
韓潮寵溺的笑了笑,夕陽的照射下,一張臉上熠熠生輝。
“我明天還有一場演出,不能吃太辣,不然嗓子會受到影響。”
“啊?”宋輕笑瞪大了眼睛,“那你怎麼還點這個?你明天演出,今天不好好休息下,跑這裡來幹嘛?”
見宋輕笑這麼關心自己,韓潮覺得自己這一趟折騰沒白費力氣,滿足的說道:“沒關係,是一場小小的商演,我就去唱一首歌,露個面就完了。今天天氣這麼好,又難得的遇到你,出來轉轉也很好啊。”
在演出籌備和宋輕笑之間,他非常果斷的選擇了後者。
“好吧。”宋輕笑擦擦嘴角的油漬,端起一杯水,調皮的說道:“那我就以水代酒,預祝你明天演出成功咯!來,乾杯。”
“那就借你吉言,祝我演出成功。”韓潮也端起桌上的杯子,跟宋輕笑的杯子輕輕一碰,臉上滿是燦爛的笑容。
吃飽喝足後——當然宋輕笑是此次戰鬥的主力軍,韓潮從頭到尾都沒吃多少,韓潮又提議去沙灘上走走,散散步,權當飯後消食。
宋輕笑摸著自己鼓起來的胃,覺得很有必要吃飯減肥兩不誤,於是爽快的同意了,反正人都出來了,索性再玩個痛快吧,就這麼回去好像也沒事幹。
韓潮就門數路熟的帶宋輕笑來到那片沙灘,此時,夕陽正柔和的鋪在海面上,泛起一片美麗的光,望著這麼美的風景,宋輕笑卻無厘頭的想到方米朵那個漂流瓶。
她突然來了興趣,問道:“這附近有賣漂流瓶的嗎?”
“漂流瓶?”韓潮聞言,挑了挑眉,“你是不是想玩這個?”
“嗯。想玩。”
“那你先在這裡等我,我去幫你買。”韓潮笑了笑,然後轉身就朝那條小街上走去。
十分鐘後,他帶著兩個空白的漂流瓶返回來,遞給宋輕笑一支筆和一張白紙,“來,你先寫吧。”
宋輕笑開心的接過,然後蹲在地上,就著自己的膝蓋,想了想才動筆,寫完後,她小心翼翼的將紙捲成一條,用一根細繩子將它綁起來,放進瓶子裡,把瓶口塞好。
韓潮也想了下,然後將自己的願望寫在紙上,笑看著宋輕笑,“我數一二三,我們一起扔好嗎?看看誰有緣分,會撿到我們的瓶子。”
扔完瓶子後,宋輕笑這才心滿意足的拍拍手,“好了,欲知後事如何,且看老天如何安排。走吧,我們也該打道回府了,天都快黑了。”
兩人都很有默契的沒有問對方寫的是甚麼。
跟宋輕笑的心滿意足相反,韓潮正意猶未盡呢,跟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不管做甚麼都快樂,但時間也過得特別快,他知道,這搶來的一下午時間已經到頭了,以後不知道還有沒這樣的機會。
他嘆了口氣,望著宋輕笑,“還真有點捨不得呢。”
捨不得走還是捨不得她,他沒有明說,但宋輕笑卻能感覺到到他說的是後者,頓時臉上有點發熱,有點尷尬。
這要是換個不諳世事的小女生,估計就被他這短短的一句話俘虜了吧?
好在她是在傅槿宴的甜言蜜語中泡大的,對這些已然有了免疫力,尤其是來自其他男人的眼神殺、語言殺等,所以僅僅是尷尬害羞了一瞬間,她就又恢復成了那個隨性的樣子,調侃著韓潮。
“你騎摩托車來的,還得騎回去,天越黑越冷,到時候甚麼拉風甚麼帥氣都見鬼去了,只剩下瑟瑟發抖的兩個人,多影響形象啊,我可不想我小仙女的形象大跌。”
聞言,韓潮忍不住笑了起來,也不再堅持,“遵命,小仙女!我們這就回去吧。”
於是,兩人又騎著那輛拉風的摩托車回去了。
眼見著天色已黑,宋輕笑遲遲不回家,傅槿宴在家裡有些擔心,給她打電話的時候提示是關機的。
“這個丫頭,不說是去宋清藍家裡了麼?按理說就吃一頓飯的功夫,已經回來了呀?難道又去工作室了?”想到這裡,傅槿宴再也坐不住了,穿上外套拿上鑰匙就取車去了,準備去工作室找她。
粗心大意的笨蛋,手機沒電了都不知道,害得他擔心,等他找到她了,看他怎樣給她一場深刻的教育。
傅槿宴在心裡暗搓搓的想著。
二十分鐘後,他就到了工作室門口,見裡面燈還是亮著的,他心裡一喜,以為是宋輕笑在加班忙活,便上前敲門。
開門的是萱萱,萱萱和小純正在收拾自己的辦公桌,準備下班,加班加到這個點也沒見宋輕笑來,她們兩人決定不等了,自行安排下班了。
沒想到這個時候還有人在按門鈴,難道是良心發現的老闆知道她們還沒吃飯,特意來送飯的嗎?
萱萱一臉期待的走到門口,剛開啟門,一句話都還沒來得及說,就被眼前的男人震懾住了,整個人陷入了一種……痴呆的狀態。
“你好,請問宋輕笑在嗎?”來開門的不是宋輕笑,傅槿宴心裡有些失望,但他掩飾住了,禮貌的問道。
然而看著眼前這個女人,一副像是被人灌了迷魂湯的樣子,話也不說,忍不住皺皺眉,再次提高聲音問道:“你好,宋輕笑在不在辦公室?”
“抱歉抱歉,剛剛走神了。”萱萱急忙回過神來,露出一抹嫣然的笑,連忙道歉,同時在心裡暗罵自己花痴,“我們老闆不在呢。請問您找她有甚麼事嗎?我可以給您代為轉達。”
嘴上這麼說著,萱萱在心裡暗暗羨慕,老闆真是有福氣呀,桃花朵朵開,這麼帥的男人來找她。
要是她,幸福得都要暈過去了吧?
“她不在就算了,沒事了,謝謝你。”傅槿宴淡淡的說道,說完就轉身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