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人之間溫柔的擁抱有時候往往是最繾綣的。
只是簡單地抱著, 甚麼都不用說,就有一種暗流湧動的氣氛了。
霍隨洲知道自己這個時候如果開口很煞風景,但他忍了忍,還是沒忍住:“顏顏……”
“怎麼啦?”
“……我要麻了。”
顏釉不明所以地抬頭, 就在霍隨洲那張俊朗帥氣、稜角分明的臉上看到了一種堪稱隱忍的表情, 甚至隱隱的有一種扭曲的趨勢。她先是疑惑, 但是在看到霍隨洲現在的姿勢後,她就迅速反應過來。
她從霍隨洲懷裡出來,伸手一推把他推回到了座位上。
霍隨洲剛鬆了口氣, 眼角的餘光就看到顏釉憋著笑,肩膀卻有些微微顫抖。他眼神哀怨地看著顏釉:“你要是想笑就笑出來吧, 反正在你面前也沒甚麼面子了。”
他這麼一說,顏釉就真的沒忍住笑出了聲。
“你還真笑啊!”霍隨洲愕然地睜大了眼睛看著顏釉,“最後的面子都不給我留了嗎?!”
顏釉笑著伸手摸摸霍隨洲的頭髮:“可是我的臭寶在我面前就是不需要面子這種東西啊。”她順毛順的很熟練, “我們現在去買東西, 晚上我給你做好吃的好不好?”
“嗯哼,那就給你這個機會好了。”
不用霍隨洲說, 顏釉已經很自覺地在用手機開導航了。
晚飯做甚麼好呢?
***
到了商場的超市區,顏釉習慣性地自己去推了個車,冷不防地被霍隨洲從背後圈住。
他個子高,手臂長,直接越過她握住了推車的把手,將她圈在了自己懷裡:“顏顏,男朋友的作用是甚麼?”
“幫我推車,”顏釉淺淺笑著, “我只是還不習慣, 以前都是自己推的。”
“現在開始習慣。”霍隨洲在她耳邊, 像是輕聲訴說著一般。
顏釉被他弄的有些癢,下意識地往反方向躲了躲:“好啦,我知道了,會習慣的,你先放開我好不好?”
她的聲音輕輕柔柔的,帶著十足的耐心,和一點哄勸的意味。
“不好,”霍隨洲拒絕得乾脆,還把下巴壓在了顏釉的肩膀上,“我突然覺得這樣挺好的,我可以抱著你,也不耽誤我們買東西。”
“可是這樣走很奇怪啊,”顏釉看了看周圍,“會有人看我們的。”
“我不介意他們看。”
“而且走路很不方便的。”
顏釉的語氣自始至終都沒有變過,聽上去就只是很平靜地在跟霍隨洲商量。
維持了這個動作幾秒鐘之後,霍隨洲終於鬆開了手:“好吧。”
幹嘛一副做出了天大的妥協一樣的表情啊。
顏釉彎了彎眼睛,手自然地挽住了霍隨洲的手臂:“我們走吧。”
“要買甚麼?”
“沒想好,先看看吧。”
沒有目的地逛超市可能就是很容易買很多東西。看著才逛了沒多久就已經裝了半個購物車的東西,顏釉有些疑惑:“我們已經挑了這麼多嗎?”
她仔細看了看,卻發現似乎沒有幾件是自己放進去的,而且還都是日常用品居多。
她稍加思索就明白了是怎麼回事,面色平靜地抬起頭來,就對上了一張理直氣壯的臉。
“我需要,”霍隨洲底氣十足地說道,“你那裡都沒有。”
仔細聽還能聽出一點抱怨的意思。
顏釉抿著唇笑,很配合地點頭說道:“都是我不好,作為女朋友一點都不體貼,我應該主動給男朋友準備好的。”
霍隨洲微微揚起下巴,神情裡帶上了點兒傲嬌:“你知道就好。”
反正他每天都要去自己那裡,以後估計也會經常留宿,顏釉就沒制止他買。
她再次挽上了霍隨洲的手臂:“你不會真的打算要搬過來跟我一起住三個月吧?”
霍隨洲一本正經:“我已經準備給家政阿姨說一聲,替我收拾一下行李了。對了,”他突然想起一件事,“你之前不是說想去我那裡看看?買完東西正好我帶你去吧?”
“好啊。”顏釉沒有拒絕。
“那我順便收拾自己先收拾一個行李。”
看著霍隨洲那副興沖沖樣子,顏釉不禁陷入了沉思。
她怎麼好像又被他套路進去了啊?
***
從超市的生活區逛完出來,小推車基本就已經滿了。
本來只是霍隨洲自己在買他需要的東西,看穿他的心思之後,顏釉就乾脆幫他一起選了。
想到他每次到自己那裡都是用玻璃杯喝水,顏釉就想著給他買一個馬克杯,讓他在自己那裡也有個專屬的杯子。
結果顏釉挑了幾個,霍隨洲都不太滿意,最後顏釉讓他自己選,他卻直接拿了一套情侶杯:“我要這個。等會兒這些我自己買,這個你付錢。”
“好,我付錢。”顏釉沒有拒絕。
儀式感還挺強烈。
看到顏釉沒有拒絕,霍隨洲不由得彎了下唇角。他就知道顏釉不會拒絕他的。
“那我們去買食材?”霍隨洲看著顏釉,“我要買的東西都買好了。”他注意過了,顏釉沒甚麼要買的東西。不過她一向購物慾很低,以前是,現在也是。
顏釉微微歪了下腦袋,長長的捲髮髮梢隨著她的動作也微微傾斜晃動:“要先去你那裡的話,買食材不太方便吧。”
這個天氣,有些東西放在車裡容易很快就熱壞,要是拿上去,走的時候再拿下來,也不太方便。她想了想之後說道:“不然就先買這些吧,等回去安頓好了,去我家附近的超市再買。”
“也行。”霍隨洲沒有意見,“那就先去結賬。”
“好。”
***
從商場出來,霍隨洲就開車帶顏釉去了自己的住處。
上次來的時候顏釉就知道了這個小區的名字,不用搜就知道是海城著名的豪宅區。
顏釉絲毫不意外。畢竟她男朋友從小養尊處優,在衣食住行這些該講究的地方從來不含糊。
不對,食除外。
房子是三百多平的大平層,南北通透,採光極好。
客廳裡安裝了一個很高很大的貓爬架,比之前在寵物店的時候看到的最大的那個都大,估計也是霍隨洲專門去給烏龍茶定製的。
家裡隨處可見貓用的東西,不過都被收拾的整整齊齊。角落裡,顏釉看到了霍隨洲之前給烏龍茶買的蜂蜜罐子貓窩。
顏釉走到窗戶邊往下看。這裡是最高層,視野極佳,一眼望過去,海城的金融中心都像是在自己的腳底。
“我現在覺得,你之前跟我說話,是在嘲笑我了。”顏釉一本正經地說完後,就看到霍隨洲的表情變得有些懵,甚至還透著一絲緊張和不安。
“啊?”霍隨洲急忙放下手裡的東西快步走到顏釉面前,“怎麼會?我甚麼時候說過這種話?”
“你第一次去我家的時候啊,”顏釉幫他回憶,“當時你要檢查我陽臺的窗戶有沒有封閉,跟我說外面風景不錯,”她伸手勾住了霍隨洲的脖子,“明明你這裡往外看風景比較好看,你還那樣說,不是嘲笑我是甚麼?”
聽完顏釉的話,霍隨洲鬆了口氣:“原來你說的是這個。”顏釉現在背對著窗戶,而他是正對著窗戶。從光潔的落地窗往外看了一眼,霍隨洲不以為然地說道,“從這看出去,外面全是一成不變的高樓大廈,有甚麼好看的。”
他的手臂環住顏釉的腰,將她輕輕抵在落地窗上:“所以,還是你那裡的比較好看。”
“這裡視野不錯。”
“喜歡就搬過來。”
兩個人之間的氣氛不知道甚麼時候開始發生了變化,霍隨洲壓低的嗓音聽起來格外有磁性。
看著他逐漸靠近的英俊臉龐,顏釉問了一個關鍵問題:“這裡,外面看不到裡面,對吧?”
“當然。”
沒有了顧慮,顏釉彎起唇角,漂亮的眼睛中摻了細碎的光。她踮起腳,主動輕啄了一下霍隨洲的唇瓣,下一秒就被他奪走了主導權,整個人也緊緊地貼在了窗戶的玻璃上。
隨著這個吻的加深,顏釉也漸漸地有些意亂情迷。她甚至在這個時候還有心思想到,腳下似乎就是萬丈深淵,但此時此刻,她就想溺死在這個吻裡。
搭在自己腰上的力道突然收緊,顏釉有些吃痛,牙齒不小心磕破了霍隨洲的嘴唇,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在兩個人的口中瀰漫開。
溫熱的大手不自覺地用力,霍隨洲的唇稍微離開了顏釉一點,語氣裡中摻雜著不滿:“顏顏,你不專心,在想甚麼?”
他明顯情動了,一雙黑眸幽而深,帶著不加掩飾的慾望,直直地看著她。
他呼吸不穩,喘息間胸口起伏的劇烈,喉結也上下滾動著,看起來性感又迷人。
“在想你。”說完之後,顏釉湊過去,輕吻了一下男人的喉結。
霎時間,她感覺霍隨洲整個人都緊繃起來了。她微微一笑,湊到霍隨洲耳邊,像是蠱惑一樣地問他:“做嗎?”
霍隨洲低下頭,一口咬在顏釉精巧的鎖骨上,喉嚨發出一聲悶哼,聽起來難以自抑:“你別勾我。”
“沒勾你。”
顏釉添了把火。
“我愛你。”
***
霍隨洲這裡沒有小雨傘,兩個人去超市的時候雖然買了幾盒,但都放在他車上,沒拿上來——畢竟誰也沒想到,本來是想上來收拾個行李,事情卻發展到了這一步。
所以顏釉換了種方式。
她第一次這麼做,還不是很熟練,不過霍隨洲看起來還挺滿足的。
結束之後,霍隨洲去浴室沖澡,顏釉忍著手痠,去他的衣帽間找了個行李箱,幫他收拾起了東西。
他的衣帽間應該是有專門的人整理的,他自己也說過家政阿姨每天都會來,裡面的衣服飾品都擺放的很整齊,分類也很清晰。
考慮到霍隨洲上班的時候都是西裝革履,顏釉就給他拿了兩套常服,又拿了兩套西裝和襯衣,順便給他把搭配襯衣的領帶之類的配飾都選好了。
霍隨洲的澡衝的很快,他過來的時候,顏釉剛給他選好。聽到腳步聲,顏釉轉過身去,朝著霍隨洲勾勾手指:“過來看看滿意嗎?”
他身上穿著浴袍,領口半敞,露出一點一看就很有力量感的胸膛。
從後面緊緊抱住顏釉,霍隨洲看都沒看就說道:“你幫我拿的,我當然滿意。”他順勢握住顏釉的手,力度適中地給她揉著。
顏釉偏了下頭,又問道:“那霍總對我的服務還滿意嗎?”
聽出她語氣裡的調侃,霍隨洲莫名地覺得有些燥熱。他輕哼了一聲:“還行吧,技術還需要精進。”
又嘴硬,明明享受的很。
顏釉沒揭穿他,拍了拍他的手臂讓他去換衣服,自己則是給他收拾行李箱。
霍隨洲看了眼顏釉今天身上穿的淺藍色法式連衣裙,在衣櫃裡找了半天,也沒找到顏色差不多又能跟她搭配起來的衣服,只能放棄了。
有些鬱悶地回到顏釉身邊,霍隨洲拉了拉她的手臂:“顏顏,下次我們去買情侶裝吧?”
“好啊。”
顏釉不假思索的回答讓霍隨洲心裡那點小鬱悶瞬間煙消雲散。
“要不我們現在就去吧?”
“我看你得寸進尺的技能也是越來越熟練了。”
***
回到顏釉的住處,兩個人各自分工忙活起來。
顏釉負責給霍隨洲把衣服掛起來,霍隨洲負責把自己買回來的東西歸類放好。
對於顏釉來說,這項工作並不難,難的是烏龍茶總是過來搗亂,非要在衣櫃裡躺下。
“茶寶,不可以在衣櫃裡,這樣爸爸媽媽的衣服都粘上你的毛毛了。”
“喵~”
……算了算了。顏釉想,粘點兒毛算甚麼,穿的時候用粘毛器去掉不就好了。
顏釉沒再管烏龍茶,不過它後面可能自己覺得沒甚麼意思了,又從衣櫃裡跳出去上了床,趴在霍隨洲的西裝上不肯動,顏釉拍拍它的屁股,它才極不情願地挪開了。
“好啦,”把最後一件襯衣撐起掛好,顏釉抱起香噴噴的烏龍茶親了一口,“媽媽忙完了,我們去看看爸爸忙的怎麼樣了。”
烏龍茶的脖子上還戴著霍隨洲之前給它買的小領結,看起來神氣極了。
“喵——”
差不多二十分鐘過去,霍隨洲還在洗手間裡。顏釉抱著烏龍茶進去,就看到裡面不少東西被換掉了。
牙刷毛巾漱口杯,全都被換成了情侶款。
顏釉不禁有些好笑:“你也不用把我的全換掉吧?”
“那不行,”霍隨洲振振有詞,“我們以前就是這樣,現在當然還是要這樣。”
看著自己洗手間裡多出來的滿滿當當的屬於霍隨洲的東西,顏釉突然發現,從她回來他們第一次見面開始,他就試圖往她的生活中放一點他的東西。
最開始是烏龍茶和一件襯衣,到現在,用各種瑣碎的東西將她的生活填滿。
而他自己,則是將她的心臟填滿。
“好吧。”顏釉沒有再質疑甚麼,“先休息一會兒吧,一時半會兒也收拾不完。等下我們去附近的超市,買點晚上做飯的食材。”
“要不現在就去?”霍隨洲提議道。
顏釉淺笑著問道:“收拾煩啦?”
“當然不是,”霍隨洲想也不想地否定,“早點買完就不用再出門了。”
“嗯——這個理由倒也成立。”顏釉點頭,“好吧,那就現在去。我晚餐想做海鮮燴飯,我們去買點海鮮回來。”
“行。”霍隨洲不會做飯,他又喜歡吃顏釉做的,她做甚麼她都沒意見。他走到顏釉面前,手撐在門框上,黑眸凝視著她,“我覺得我剛才做的挺好的。”
“所以呢?”顏釉歪著腦袋問道。
“所以,有沒有獎勵?”
這個人……要獎勵上癮啊?
手指輕撫著烏龍茶的圓鼓鼓的肚子,顏釉靈機一動,臉上的笑容更盛幾分:“有啊。”不等霍隨洲反應過來,她就舉起烏龍茶,讓它的嘴貼在了霍隨洲的臉上,“茶寶給你的親親。”
沒想到顏釉會有這種操作,一人一貓瞬時都有些懵了。
而顏釉則是抱著貓咪趁機溜走:“獎勵給你啦,我要準備出門了。”
回過神來的霍隨洲快步追了上去,不甘心地說道:“你這是耍賴!是敷衍!”
“不管,獎勵給你了,這可是小貓咪的親親呢。”
“誰要小貓咪的親親啊!”
“喵——”
因為這個親親的事,一直到了超市,在停車場停車的時候,霍隨洲的表情都沉沉的。
顏釉覺得霍隨洲最大的優點就是從來不會冷暴力,即便是他不高興,跟他說話的時候他也會理,就像剛才來的路上,顏釉問他的問題他都回答了,跟他說話他也會應。
只是他會把情緒表露在臉上,一張帥氣的臉臭臭的,就差在臉上寫“我不高興,快哄哄我”了。
即便如此,到了停車場,霍隨洲還是停車停的很穩。
想到這些,顏釉忍不住彎起唇角,習慣性地伸過手去,揉了揉霍隨洲的腦袋。
“幹嘛啊?”雖然還是臭著臉,但霍隨洲的表情似乎明顯好多了,“你當是給烏龍茶順毛呢?”
“沒甚麼,”顏釉搖搖頭,“我就是在想,世界上怎麼會有我的臭寶這麼可愛的男人呢?”她乾脆傾身過去,兩隻手捧著霍隨洲的臉揉搓著,“太可愛了。”
“……你誇我我也不會高興的!”
話是這麼說,但顏釉已經隱隱約約看到他身後有一條無形的尾巴在搖擺了。
“那我的臭寶要怎麼樣才能高興呢?我想我的臭寶開開心心的呀。”顏釉湊過去,笑著吻了下霍隨洲的鼻尖,“這樣可以嗎?”
“嗯哼,”霍隨洲嘴上不饒人,“馬馬虎虎吧。”他勾著唇角解開了安全帶,“下車吧。”
顏釉也彎起了唇角。
哄好了。
因為商量好了要做海鮮燴飯,所以兩個人進了超市就先直奔生鮮區去了。
霍隨洲買這種東西並不是很在行,就站在一邊看顏釉買,幫她撐個袋子甚麼的,然後送去給工作人員稱重。
拿著稱好的東西回來,霍隨洲看到顏釉彎著腰,在看放螃蟹的玻璃箱。他走過去低聲問了句:“想吃螃蟹了?”
“不是,”顏釉今天沒扎頭髮,披散在身後的長卷發因為她彎腰的東西從頰邊滑落,在跟霍隨洲說話的時候,她用細白纖長的手指勾了下發絲,“這隻螃蟹想要實現階級跨越,很努力地從199一隻的箱子裡爬到299一隻的箱子裡。”
霍隨洲一看,果然是這樣,而且這隻螃蟹馬上就要成功了。
霍隨洲興致勃勃地問顏釉:“我們把它送回去怎麼樣?”
顏釉不贊成地看他一眼:“你也太壞了吧?”
兩個人正說著,工作人員就發現了這隻“越獄”的螃蟹,直接用撈網把它撥回到了原來的箱子裡。
霍隨洲和顏釉看著都覺得有些遺憾。
顏釉嘆了口氣:“唉,本來就差一點點了。”她直起身來,挽上霍隨洲的手臂,“走吧,我們再去買點蔬菜水果就回去了。”
“買點葡萄吧。”
“想吃葡萄了?”
“是我應得的獎品。”
……他怎麼還在想這件事啊!
作者有話說:
小霍:可惡,尾巴藏不住了!
釉釉:就很好哄,臭寶太好哄了
茶寶:?我小貓咪的親親怎麼了呢?多少人想要還沒有呢!(生氣的拍地
是小情侶戀愛約會日常
今天的唧唧是長長的唧唧(等等好奇怪啊再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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