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弓快速的將凌雪婉帶到了自己的身邊,最大限度的張開了自己的神力。
紅莊低聲說道:“小心這霧氣,我總覺得這霧氣不會是那麼的簡單。”
天弓低低的應了一聲,凌雪婉趕緊說道:“紅莊,你過來,拉住我們的手,這樣我們才不會走散。”
紅莊上前一步,緊緊的,死死的抓住了凌雪婉的手腕。
“紅莊,你很緊張嗎?你怎麼這麼用力的抓著我?”凌雪婉突然吃痛,忍不住叫了起來:“紅莊,你能抓的輕一點嗎?你抓的我好疼!”天弓聞言,狹長的眼睛猛然閃過一團精光,神力瞬間幻化出了一柄長刀,朝著紅莊的手腕就要砍過去!
凌雪婉奮力一推天弓,大叫道:“你瘋了!”
“瘋的是她!她已經中了毒了!”天弓再度將凌雪婉拉了回來,用力按住了她的頭,朝著自己的胸脯用力的按過去,厲聲叫道:“快屏住呼吸!這個霧氣是有毒的!”
說話的功夫,神力變刀為棍,一下子敲在了紅莊是手肘上,紅莊一下子鬆開了手,在原地茫無目的的轉了圈。
“她這是怎麼了?”凌雪婉的口鼻都已經貼到了天弓的胸膛之上,唇下是天弓比正常體溫還要低的肌膚,這令凌雪婉頓時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了起來。
天弓卻是混不在意,一下子抓住了紅莊,用神力幻化成的繩索將她綁了起來,低聲說道:“我在最惡劣的環境中呆了百年,所以我對毒性已經有了免疫。可是你們不行!雪婉,你越貼近我,你就越安全。”
“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凌雪婉慌亂的說道:“其他人呢,其他人是不是也跟我們一樣呢?”
“不知道,我的神力竟然伸不出去,可見這個傳送,是把我們傳送出了很遠的地方,而且還有限制能量的作用。現在,我們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天弓淡淡的說道,這樣的險境,實在i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那百年時光,分分秒秒都是在危險中度過的,他還有甚麼可怕的呢?
紅莊的神智已經徹底的昏迷了,看來這毒霧不僅有讓人出現幻覺的能力,還會讓人喪失五感。
這邊凌雪婉的處境堪憂,那邊羅格和阿修羅的日子也不好過。
那腳下咕咚咕咚冒著毒氣的泥潭,慢慢形成了一個個的沼澤。最讓兩個人鬱悶的是,兩個人竟然無法運用真力和魔力凌空行走!也就是說這個結界內有一種影響能量的東西,促使圍困裡面的人們無法使出自己的能力,而只能一步步的用腳去走!
阿修羅跟羅格戰戰兢兢,慢慢的試探性的往前走著。阿修羅沒走幾步就沒耐性了,結果,一個不查,一下子被腳下的泥潭給絆住了,如果不是羅格眼疾手快,只怕阿修羅就要被這泥潭給吞噬了!
出了一身冷汗的阿修羅忍不住罵罵咧咧的說道:“這是甚麼狗屎東西!實在是太噁心了!仙界從哪裡弄來這麼多噁心的東西?
羅格懶洋洋的回答道:“這是毒術和仙術的結合!阿修羅,你就耐心點吧!我們這邊是這個情況,估計其他人那裡也好不到哪裡去!對方既然知道殺死我們不容易,那就儘量的拖時間嘍!能拖多久就拖多久,只要我們不在雪婉的身邊,那麼對方行動就越方便。”
“啊?那麼雪婉豈不是很危險?”阿修羅一聽凌雪婉會有危險當即就急了,邁開腳步準備往前走,卻被羅格給死死的拽住了。
“你現在就是過去找她,也不知道去哪裡找啊?還是趕緊想想辦法,弄掉這個結界吧!只要破了這個結界,一切都容易了!”說完,羅格便開始小心翼翼的邁步,研究眼前的這個泥潭沼澤,推斷結界的性質和破解方法。
阿修羅儘管心急如焚,卻也不得不老實的跟在羅格的身後,一起想辦法。
這個時候,就只能祈禱七界的神話能保護好凌雪婉吧!
而耶路薩斯那一組,就比阿修羅穩重多了。
因為耶路薩斯的提醒,哈瓦哈倫已經把防禦開到了最大,因此,就算後來又碰上了幾次流沙,三個人也能安然無恙。
耶路薩斯甚至為了儲存自己的妖力,將自己變回了本體,慢慢的跟在哈瓦哈倫的身後蛇行。
哈瓦哈倫就這麼被一條巨蛇跟著,小心翼翼的在沙漠中慢慢行走。不知道走了多久,耶路薩斯突然張口說道“好了,我們先不要走了。我們只不過是原地轉圈而已。”
哈瓦哈倫同時回頭,耶路薩斯猩紅的芯子不停的吞吐著,尾巴指著自己留下的記號說道:“從一開始走的時候我就留下了記號,你看,我們又回到了原地,可見我們剛才轉了一個很大的圈子。根據這個圈子的大小,我還可以確定這個結界非常的強,而且是倚靠我們體內的能量來維持的。也就是說,只要我們體內的能量一直存在,那麼這個結界也就不會消失。”
哈瓦哈倫同時睜大了眼睛,異口同聲的叫道:“那豈不是說,只要我們不死,就永遠出不去了?”
耶路薩斯點了點頭,平靜的說道:“理論上說,的確如此。”
哈瓦洩氣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撅著嘴巴說道:“天啊,就這麼困下去,我們早晚都會死的!”
哈倫也坐在了地上,抬頭看看烈陽高照的天空:“是啊,妖界小王子,你倒是想想辦法啊!你那麼聰明,一定能夠想到辦法的,對不對?”
“我一時也想不出甚麼好辦法。不過有一件事情我卻已經可以確定了。”耶路薩斯再度化為人行,坐在哈倫的身邊,低聲說道:“對方不僅是拖延我們的腳步,還準備將我們困住。如果能殺了最好,如果殺不了,那麼就可以拿我們做人質,要挾其他五界。”
哈瓦哈倫同時叫了起來:“為甚麼?”
“因為,對方要奪取雪婉的能力,掌控七界。”耶路薩斯仍舊是那麼冷靜的說道,只是赤紅色的眼眸裡多了一絲的陰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