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瓦哈倫被一陣巨大的吸扯力生生的吸扯進了一條通道後,那股巨大的吸扯力便消失不見了。
哈瓦不解的搔搔頭頂的沖天辮,問哈倫:“咦?我們怎麼跑到這裡了?這裡好奇怪,通道好狹窄,怎麼能過的去人嗎?”
哈倫白了哈瓦一眼,說道:“你是豬腦袋嗎?當然是打過去了!不然你還想跟我並肩走過去不成?”
哈瓦量了一下通道的尺寸,一本正經的說道:“可是這個寬度正好容的下我們正好並排走過去的嘛!”
“我說,我才不要跟你並排著走!我一定要先走!”哈倫惱怒的說道:“以前總是被你搶先,這回一定是我要先走!”
“啊呀呀不行不行,哈瓦,我們做甚麼事情都是一起的,所以,走路也要一起走!”哈瓦一把抓住了哈倫的胳膊,死活不讓他先走,哈倫不讓,兩個人頓時在通道內扭打成了一團了。
咕嚕嚕,咕嚕嚕,兩個人瞬間滾出去了很遠很遠。
不知道滾了多久,哈瓦終於把忍不住了:“哈倫,我們滾了多久了?”
“不知道。”哈倫仍舊在悶騷的滾著,不知疲倦的滾著,反正只要不是跟哈瓦並肩走,至於滾多久都沒問題的嘛!
“可是,我覺得我們滾了好久了唉。不如我們先等等再滾好不好?”哈瓦提議道:“我覺得肚子有些餓了呢!你餓不餓?”
哈倫也停了下來,一摸肚皮,果然有些餓。兩個活寶就那麼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慢吞吞的從懷中掏出了藏匿的很好的點心,慢慢的吃了起來。
突然,腳底下一陣震動,哈瓦一邊吃一邊跳了起來,嘴裡含混不清的說道:“不好了不好了,地震了地震了!”
哈倫翻翻白眼,也是含混不清的說道:“地震個頭啊地震,是敵襲好不好啊!是敵襲!”
哈倫話音一落,頓時跟哈瓦極其默契的朝著通道的一個拐彎處利落的竄了過去。緊接著,剛才兩個坐著的地方頓時出現了一個三丈寬的巨大的陷坑。
哈瓦將手裡的點心全部塞進肚子裡之後,才長出了一口氣說道:“乖乖,差點把手裡的這點僅存的好東西給糟蹋了!哈倫,你瞧瞧去,到底是甚麼東西啊!居然把土地就陷落了那麼大的一塊呢、1”
哈倫也將手裡的點心盡數塞進了嘴巴里,白了哈瓦一眼:“要去一起去,走路跟我搶,怎麼送死的事情不跟我搶了?少廢話吧你!”
哈倫一把抓住了哈瓦,朝著那三丈寬的巨坑看都不看一眼,縱身一躍便跳了下去。
深坑極其的深,哈瓦哈倫足足飄落了有十分鐘的時間才碰觸到了實底。
哈瓦哈倫就地一滾,坑洞四周瞬間燃起了一拳的燈火。一個身材高挑的少年已經站在那裡等候他們了。
“我道是多麼厲害的人物呢!分到我手裡的竟然只是兩個小鬼,還是乳臭未乾的小鬼!”少年手中長劍一指:“讓我告訴你們,送你們上路之人姓名,正是我,仙界毒術傳人近身侍衛,金。”
“你這句話是甚麼意思?”哈倫一下子跳了過來:“你是說,還有其他人?”
“哈哈,沒想到你這個小鬼還不是多麼的蠢笨嘛!不錯,除了我之外,還有其他人,分別是,木,水,火,土,分別對付你們的其他人。你們之中的強者一共是五個,當然,你們這對小鬼應該不算在內的吧?一個黑色碎髮的小子,一個銀髮銀眸放蕩不羈的小子,一個黑髮赤眸,有著邪魅之氣的小子,還有身材不錯暗紅色短髮的小子,還有一個厲害的女人,對不對?”
哈倫面色一沉,頓時知道要糟,對方這是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啊!等等,對方說一共有五個人攔擊自己,那麼算上自己兄弟倆的話,就是說六個人中必定有一個人會輪空!如果那個輪空的人是銀魚姐姐就好了!
金手中的長劍一指哈倫哈瓦,大刺刺的說道:“差不多可以動手了嗎?只要解決了你們這兩個小娃娃,我就能趕去第二場!這樣我就是全場中殺敵最多的一個!哈哈哈哈哈!”
金的話,徹底激怒了哈瓦哈倫兩個小娃娃。
哈瓦怒氣衝衝的對哈倫說道:“居然有人小看了我們!”
“那就讓他付出小看我們的代價吧!”哈倫的嘴角浮起一抹冷酷。
冥界的人最不懂感情,也最不在乎感情,否則身為冥王的那位美男子,也不會至今遺憾終身,不能跟深愛的那個女人長相廝守了。
金微微一曬:“呵呵,如今這世道還真是變了呢!居然連兩個乳臭未乾的小娃娃都敢大言不慚的說甚麼代價!好!今天,我就陪你們玩玩!讓你知道知道甚麼是成人的世界!看招!”
話音一落,金手執手中的長劍,夾雜著無比凌厲的殺氣,朝著哈瓦的方向快速的衝擊了過來,哈瓦不慌不忙的往後一錯,雙手凌空搏擊,竟然只憑一對肉掌便已經接下了金的攻擊。
站在一邊的哈倫頓時急切的說道:“哈瓦,不要輕敵!這次我們來的目的是保護銀魚姐姐,速戰速決,快去跟姐姐他們匯合!”
哈瓦聽見哈倫的提醒,頓時身子一軟,瞬間離開了金的攻擊範圍,一下子躲在了一邊,哈倫跟哈瓦同時從身後抓起了自己的武器。那是一對腿骨造型的鋸刀,鋸刀鋸齒尖利,冒著森藍的光澤,顯然是淬過了劇毒。
金抓著手中的長劍,笑眯眯的說道:“這樣才差不多嘛!好了,剛才的熱身已經結束了,現在就是正式的活動了!小子們,準備好了嗎?”
金的話音未落,身體已然發動,兩個人只看清楚了金停留在了原地的殘像,卻不曾發現金的身體竟然已經瞬間來到了自己的身前。
噗————一聲輕微的,細小的,武器穿透身體的聲音,滴答,滴答,幾滴鮮血滴落在了土地之上,瞬間被幹涸的土地吸收不見,如同仙界外面的世界,那已經乾涸的鮮血,已然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