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洋艦彷彿聽天書一般,難以置信的瞪著腳底下的那隻跟自己說話的銀色毛髮的狐狸。剛才的話,是它對自己說的?
“在地球上,不僅僅只有人間界的,還有妖界,魔界,冥界,對了,還有你們西方人經常掛在嘴邊的天界,也就是上帝他們存在的一界,除此之外還有仙界,神界,這就是所謂的的七界。”站在一邊的耶路薩斯為了讓巡洋艦徹底死心,瞬間化形,變成了一條巨蟒,纏繞在了凌雪婉的身後,蛇吐人言,差點讓巡洋艦就這麼兩眼一翻昏了過去。
看著銀色美狐跟巨蟒相互交頸纏繞,巡洋艦的心一點一點的冰冷了下去。
是啊,就算自己有再多的錢有甚麼用?就算自己的背景自己的家族再牛逼又有甚麼用?就算自己的心再誠懇再認真又有甚麼用?自己根本就是犯了一個根本性的錯誤!那就是,種族!!!!
看著巡洋艦近乎絕望近乎瘋狂的眼神,凌雪婉的心理頓時有了一絲的不忍,她輕輕擺脫了耶路薩斯的妖火,逐漸化回了人形。
此時,灰塵已經盡數落下,地面上厚厚的一層積土。巡洋艦現在的樣子要多狼狽就有多狼狽,要有多悽慘就有多悽慘。
凌雪婉慢慢蹲下,從地上撿起了不知道甚麼時候掉落在了灰塵中的光之璀璨,慢慢的將它放回到了巡洋艦的手裡。她聲音低的不能再低了:“巡洋艦,我謝謝你的愛,謝謝你的喜歡,可是,這從一開始就只是個美麗的錯誤。姑且不說我們屬於不同的種族,就算是壽命,恐怕——耶路薩斯,你可以告訴我你的真實年齡嗎?”
耶路薩斯輕輕點了點頭說道:“我的年齡,如果按照人間界的時間來計算的話,總共加起來,大概也有八千年了吧!”
嘶——巡洋艦倒吸了一口冷氣!八千年!八千年前,北美大概還是一片不毛之地吧???
凌雪婉苦笑:“巡洋艦,雖然你不是個好人,可是,我還是希望你能得到屬於你自己的幸福。你的光之璀璨,還是送給更適合它的人吧。”
巡洋艦失魂落魄的說道:“甚麼都別說了,雪婉,我知道我們之間是永遠不可能的了。可是,我的未來,請不要替我擅自做主!如果不能愛你,那麼就讓我這麼看著你吧!果然,人間怎麼可能有值得令我心動的女子呢?果然,只能是在妖界的存在啊!”
巡洋艦蹣跚著腳步,慢慢轉身,一步步走出了這片廢墟之中。
看著巡洋艦蹣跚的腳步,凌雪婉的心裡又是一陣的內疚。對於他,自己從一開始,就註定了只是個悲劇。
一滴淚水,慢慢的灑落在了灰土之中,瞬間被幹涸的近乎貪婪的土地吸收,彷彿那滴淚從來都沒有出現過。巡洋艦用手背擦了一把眼角的淚水,撥通了電話:“喂,父親,我想過了,我準備回去接替你的事業。是的,現在,立刻,馬上!”
雪婉,對不起,我愛你!終生,只愛你一個人!
哪怕你是妖,哪怕——你不是人!
耶路薩斯慢慢走向了凌雪婉,將她輕輕擁入懷中,不停的撫摸著她的頭頂:“雪婉,對不起,妖界發生了很多的事情,我不得不回去。這段時間忽略了你是我的不對,雪婉,我向你保證,我會是你永遠都不會後悔的選擇!”
凌雪婉用力抱住了耶路薩斯的腰,哽咽連連,數日來的委屈終於找到了可以宣洩的地方。就這麼的,抱著耶路薩斯的腰,嚎啕大哭了起來。
“我們回去吧。”耶路薩斯輕輕抱起了凌雪婉,感受到她體重的降低,心頭又是一陣的內疚。事業,愛情,為甚麼總是不能兩全?!
羅格看著下面的戲演的差不多了,剛要伸個懶腰遁走,耶路薩斯的聲音在他的耳邊冷冷的響起:“看也看夠了?這個殘局你來收拾好了!”
還沒等羅格反應過來,耶路薩斯已經帶著凌雪婉離開了原地,瞬間出現在了城市裡的家中。
羅格實在是無可奈何了,只能慢慢降下雲頭,出現在了現場之中。看著一片狼藉的現場,羅格就忍不住暗暗搖頭,嘖嘖說道:“暴力啊,簡直是太暴力了!耶路薩斯這個傢伙,啊不,是妖界的傢伙們,是不是都喜歡這麼暴力的解決問題啊?咦?——”
羅格的眼睛一下子落到了那個幾乎成了一塊廢鐵的巨型挖掘機的操作室,那個蕭航繼居然還沒死?有意思,有意思!
羅格瞬間出現在了蕭航繼的面前,手指輕輕一勾,變將他勾了出來。
蕭航繼驚恐的看著眼前這個銀髮銀眸的男子,口吃的說道:“你……你……你也是妖界的人?”
喔?剛才的對話,感情他都聽見了?那這是不是就代表這個人必須死呢?可是,怎麼讓他死比較合適呢?是車裂?腰斬?還是凌遲?不好不好,都不好,太老套了,乾脆就讓他自己把自己吃掉吧,那樣會不會嚇死?不好不好,太噁心了,不如,就讓他一點一點的風化好了,那樣還可以做成標本嘛!
羅格笑眯眯的回答:“啊呀,回答錯誤啊!這個回答錯誤的懲罰呢,就是要風乾而死!嘿嘿,冥界又要多一個靈魂了。好玩,好玩!”
羅格幾乎將自己的鼻子貼在蕭航繼的臉上了:“我是魔界哦!!!現在我們來玩人體風乾的遊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