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雪婉的後背嗖的一下冒出了冷汗。自己還沒想到合適的辦法逃生呢,怎麼就被那個煞星發現了!
凌雪婉只能拿出一副無可奈何的表情說道:“關醫生,我實在是躲無可躲,如果真的到了那天,大不了一死了。”
“胡說!我既然決定幫你,就絕對不會眼睜睜的看著你被那個傢伙折磨。你放心,我會幫你看住他的。”關悅關切的拍拍凌雪婉的肩膀:“你今天不要訓練了,好好休息休息,三天後就是一個月一次的放風了,不過,你不要想著逃脫,你身上的定位裝置不是哄人的。”
三天後嗎?那麼快!自己真的要做點準備才行了!那個定位裝置不就是在自己的牙齒裡嗎?如果自己拔掉了那顆牙齒呢?那對方還能追蹤到自己的足跡嗎?
林躍風對自己做的事情,怎麼可以原諒?不找到他報仇,怎麼能對得起自己受到的這些羞辱,這些侮辱???!!!
凌雪婉在不知不覺中,逐漸的成熟了。她不再是那個膽小懦弱的女人了,不再是那個需要在別人羽翼下保護才能生存的雛鳥了!經歷了這麼多的事情,怎麼可能瞬間長大呢??
換下了訓練服,在兩個黑人女保鏢的監視下,安然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洗了澡,換上了輕便舒適的睡衣,凌雪婉淡淡的說道:“麻煩兩位去外間坐會兒,我要睡一會兒了。”
兩個黑人女保鏢默契的往後一退,僅僅是退出了一個門,卻仍舊死死的監視著凌雪婉。
凌雪婉確實太累了,居然一挨枕頭就睡了過去。
一道黑影從門外一閃而過,兩個黑人女保鏢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被那個人影狠狠的砍暈,將兩個人輕輕的放倒,慢慢的鑽進了凌雪婉的臥室之中。
凌雪婉此刻已經睡熟了,長髮凌亂的披散在了雪白的枕頭上,小臉仍舊透露著一絲的疲憊。
人影悄悄的靠近了睡夢中的凌雪婉,貪婪的輕輕的撫摸著凌雪婉的長髮,抓起一綹放到鼻子下輕輕一聞,嘴角浮起一抹得意之色。
“小美女,我來了!”一個男人低低的聲音淫蕩的響了起來,雙手慢慢的,靠近了凌雪婉的衣領處。
凌雪婉一個無意識的翻身,忽然覺得床前似乎有人。一個激靈,猛的睜開了眼睛。只見一個紅褐色短髮湛藍色眼眸的男人,正一臉驚喜的看著自己。
呼——凌雪婉一下子坐了起來,抓起被子將自己包裹嚴實,冷聲說道:“你是誰?怎麼會在這裡?我現在還不是遊船上的掛牌接客的商品,如果你再執迷不悟的話,我可是要喊人了!”
男人慢慢站直了身體,眼底的遺憾是那麼的清晰可見。
“我的名字叫巡洋艦。”男人笑嘻嘻的說道:“沒關係,只要你還在這船上,我就還有機會。”
凌雪婉的瞳孔猛然一縮,巡洋艦?那個可怕的變態魔鬼?他怎麼會在自己的房間?自己的那兩個保鏢呢?
抱著被子衝了出去,卻見那兩個黑人女保鏢都已經倒在了地上。凌雪婉的瞳孔再度一縮!這個巡洋艦到底是甚麼人?這兩個黑人女保鏢的身手自己是見識過的!自己剛來的前三天,想了無數辦法,可是都被這兩個女人輕鬆制服。可見這兩個女人,明顯是訓練有素的,可是這個巡洋艦居然可以如此輕鬆的解決掉兩個人——等等,巡洋艦既然可以如此輕鬆的解決到監視自己的保鏢,那麼,如果自己利用他,逃出這個可怕的金絲鳥籠——巡洋艦慢慢的走到了凌雪婉的身後,俯身在凌雪婉的耳邊,輕輕的說道:“你很在意她們嗎?她們不過是看守你的狗而已。”
凌雪婉大吃一驚,快速的逃到了一邊,冷冷的看著巡洋艦,說道:“她們是狗的話,那麼你又是甚麼?”
巡洋艦哈哈大笑起來,慢慢走到沙發前,一屁股坐下,笑意盎然的對凌雪婉說道:“你大概還不知道我的身份吧?我雖然是這裡的客人,可也是這裡的守護神。”
凌雪婉戒備的看著巡洋艦,不懂他的意思。
巡洋艦嘴角的笑意越來越大,用蠱惑般的聲音慢慢的說道:“在船上一旦掛牌,就意味著要當作商品出售了。不過,我有個絕佳的辦法可以讓你避免出售,你要不要考慮一下?”
凌雪婉的眼前一亮,但隨即又暗淡了下來。人渣的話怎麼可以隨意相信呢?
果然,巡洋艦得意洋洋的接著說道:“那就是做我的女人,這樣你只需要伺候我一個人就足夠了,就不需要再去伺候其他人了!”
凌雪婉記起關悅跟自己說過的話,被巡洋艦看上的女人,很少活過三個月的,不是被他玩死了就是被他給活活折磨嚇死了。這樣的人渣,怎麼還活的好好的,怎麼就沒感染甚麼鼠疫霍亂艾滋病呢?
巡洋艦慢慢的靠在了沙發上:“你可以慢慢考慮,不著急,你還有十幾天的時間。”
巡洋艦說完這句話,頓時不出聲了,就那麼仰在沙發上,似乎在假寐。
凌雪婉慢慢的走到了巡洋艦的身前,死死的盯著他的臉龐。實話說,巡洋艦長的並不醜,甚至還很耐看。尤其是他紅褐色的短髮濃稠茂密,足見精力極其的旺盛。他的身材極為高大,是那種典型的西方男人,凌雪婉沒有忽略的是,巡洋艦的右手,上面佈滿了繭子,如果沒有猜測錯誤的話,那應該是常年握槍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