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輕揚,魅力無邊。
“喂,要不要跟我打個賭,我們只用行動追求,不主動表白,看她會選擇誰?”霍天宇實在是看不慣對方冷傲的眼神,忍不住挑釁道:“如果她選擇的人是你,我主動退出。可是她選擇的人是我的話,那麼希望你也——”
“她只會是我的女人。”耶路薩斯頭也不回,就那麼篤定的說道:“不過,我可以跟你打這個賭,我會讓你輸的心服口服。”
這頓早餐吃的,那叫一個硝煙四起,戰火瀰漫。凌雪婉的母親也看出來了,霍天宇就像個賭氣的大孩子,不時的跟坐在自己對面的耶路薩斯挑戰,可是耶路薩斯根本看都不看他一眼,不時的替凌雪婉加菜,每次等霍天宇想給凌雪婉夾菜的時候,耶路薩斯總會很“及時”的想吃那道菜。
凌雪婉無奈的看著這兩個不同型別的男人暗地裡較勁,自己也有些莫名其妙,他們怎麼就鬥起來了嘛!不相干的兩個人,怎麼就跟孩子似的了呢?
凌雪婉的母親笑眯眯的吃完了早餐,刷碗的任務就交給了凌雪婉。結果,兩個男人搶著都要去刷碗,三個人差點又爭起來了。
就在這個時候,霍天宇的手機忽然響起來了,一接電話,原來是公司的事情。身為總經理,帶著自己的助理一起翹班,大boss直接發飆了,在聽說了凌雪婉的情況後,特批凌雪婉一週的假期,不過霍天宇就必須回公司開會上班!
霍天宇無奈的結束通話了電話,咬牙切齒的說道:“我還會回來的!”
耶路薩斯嘴角輕揚,細長的眼角一彎,看的凌雪婉頓時有些痴了。
耶路薩斯啊耶路薩斯,你知道不知道你的微笑是多麼的具有殺傷力?你知道不知道,我凌雪婉就是被你的微笑所俘虜?就是沉迷在了你那雙赤紅色的眼眸之中的?
霍天宇不甘心不情願的抓起自己的車鑰匙,來到了外面,凌雪婉的母親已經準備好了一些鄉下時令的新鮮水果。霍天宇看著那一籃子的水果,頓時大喜,竟然抱著凌雪婉的母親,在她的臉上狠狠的親了一口:“謝謝阿姨!我最愛吃葡萄了呢!”
炫耀的將那一籃子葡萄鄭重的放進了後備箱,凌雪婉失笑著搖搖頭,凌雪婉的母親更是開心的不得了。自己這輩子就只有凌雪婉一個女兒,就算這個男孩子不能做自己的女婿,說句高攀的話,如果有這麼一個兒子,那該多好啊!
“阿姨,您回去吧,這回沒時間看望叔叔了,下回我一定好好的抽時間看望您!”霍天宇衝著凌雪婉的母親揮揮手,鑽進了車裡。
“路上小心。”凌雪婉充滿感激和歉意的對霍天宇說道:“實在不行就別開車了。”
“沒事,沒事。”霍天宇得意的衝著耶路薩斯揚揚眉毛,看吧,看吧,雪婉是在乎我,關心我的!
耶路薩斯輕笑,嘴角輕揚,眼睛卻是看向了別處。
送走了霍天宇,耶路薩斯體貼的說道:“我帶你去醫院吧,你第一次去,可能找不到病房的。”
“謝謝你,我真沒想到你會在這裡呢。你是怎麼知道的?”凌雪婉不奇怪是絕對不可能的,自己在得到訊息後第一時間收拾東西,打車到了車站,時間不過半個小時,這個時候才給霍天宇打的電話,耶路薩斯白天還跟自己在一起,他怎麼可能就得到了訊息及時的趕過來呢?
“巧合。”耶路薩斯赤紅的眼眸低垂,細長的眼角微微揚起,輕輕的回答:“我正好臨時出差來這裡,而你父親所在的工地正好是在我負責的專案,出現這種事情我很抱歉,工地上出現事故,我有責任承擔。雪婉,我只是沒有想到那個人恰好是你的父親,對不起了。”
“這不關你的事情。”凌雪婉垂下了頭:“而且我聽我媽說了,你開除了那個負責工地安全的頭頭,還為我父親出錢治療,這樣的事情誰都不願意碰見,我現在只希望我的父親平安。”
“你放心,我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的,這樣的事情絕對不會出現第二次!”耶路薩斯鄭重承諾:“我一定不會讓你,還有你的家人再度面臨危險!”
來到了醫院,凌雪婉一眼就看見了自己的父親躺在病床上,腿上打著厚厚的石膏。
一看見凌雪婉跟耶路薩斯,凌雪婉的父親頓時坐了起來,熱情的招呼耶路薩斯:“昨天晚上真是謝謝你了,如果不是你將我從那堆廢墟里挖出來,我只怕是見不到今天的太陽了呢!”
凌雪婉驚訝的看著耶路薩斯。
凌雪婉的父親解釋道:“昨天晚上加班,我按照慣例上了腳手架,誰知道白天好好的腳手架竟然鬆動,坍塌,我也就從上面掉了下來,被埋在了下面的土堆裡。我的工友都在忙著清理廢墟,一邊打電話給你,正好,他就來了,奮力將我從廢墟里扒出來,還不嫌髒的替我清理傷口,如果沒有你的及時處理,只怕我不死也要丟半條命啊!”
耶路薩斯一臉的歉然:“伯父別這麼說,這都是我應該做的,本來,這就是我們的失誤,讓您受傷了。”
“謝謝你。”凌雪婉輕輕的說道,眼角淚痕閃爍。看著父親腿上的傷,凌雪婉有些哽咽的說道:“爸,早就跟您說,不要再做這樣的工作了,我能養活的起你跟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