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躍風已經徹底的傻眼了,這是甚麼力量?為甚麼會覺得從心底會升起一抹寒意?那妖異的紅眸,那詭異的眼神,這這,這這這。。。。。。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耶路薩斯將虛空抓握的林躍風往後一拋,看也不看一眼,徑直走到了凌雪婉的面前,輕輕扶住了她:“雪婉對不起,我來遲了!”
凌雪婉輕輕搖頭,剛才強行偽裝的堅強瞬間瓦解,眼淚撲簌簌的掉了下來:“謝謝你來救我,耶路薩斯,謝謝!”
“好了,沒事了,都沒事了。”耶路薩斯輕嘆一聲,將哭的梨花帶雨的凌雪婉抱緊懷中,看著她胳膊上的傷口,心,沒來由的一痛。
花悠然一把抓住了林躍風的衣領,就那麼提著,從走廊的窗戶中,一躍而出!
“啊啊啊——”林躍風的尖叫停留在了喉嚨之中,儘管他用力的捂住了自己的喉嚨,卻還是一個字都發不出來了。
“呦,這就害怕了?好戲還在後面呢。”花悠然低頭看著林躍風面色蒼白,雙眼突出,長大了嘴巴的樣子,頓時得意的狂笑了起來。不過,笑了沒多久,花悠然就笑不出來了,林躍風居然恐高,嚇的大小便失禁了!
“哎喲哎喲,我還以為是多麼厲害多麼牛逼的人物呢。原來不過是個廢物。”花悠然嘴角升起一抹冷笑:“本來還打算讓你多活幾天的,可惜你惹誰不好,偏偏惹上了他!他那麼憎惡你,那麼你的鮮血估計也不能用了,還真是可惜了呢!”
花悠然舔了一下下嘴唇:“好鮮美的血液呢!可惜我們花妖不喜歡人類的鮮血,不然我一定會廢物利用的!”花悠然將自己的嘴巴貼近了林躍風耳朵:“喂!你說,甚麼樣的死法比較另類呢?”
林躍風的後背猛然一僵!!!!
耶路薩斯輕輕抱起已經渾身是傷的凌雪婉,心頭的痛意越發的深了。他對那個始作俑者的恨意逐步攀升,眼神微瀲,怎麼可以讓他那麼輕鬆自在的死去呢?
‘“好好休息一下,我去買點藥回來。”輕聲安撫凌雪婉,手下不著痕跡的清除了凌雪婉的內傷,只剩下了一些皮外傷。有些事,做的太明顯反而不好。
“那你早點回來,我害怕。”凌雪婉無助的抓著耶路薩斯的袖子,頭垂的低低的,她不想讓耶路薩斯看到自己如此狼狽的樣子,更不想見到他眼底的同情。她要的,不是同情!
“放心,很快就回來。”耶路薩斯輕笑:“這個,暫時就不要報警了,有時候,我處理這些事情往往比所謂的警方有用的。”耶路薩斯替凌雪婉掖好了被子,長身而起。
凌雪婉看著那略帶消瘦的背影從自己的房間消失,剛才的那一切,好像只是做夢。
她萬萬沒有想到林躍風會變得如此偏激,更沒想到會再度被耶路薩斯所救。難道說,這就是冥冥之中的定數嗎?註定了自己要讓他保護嗎?摸著滾燙的臉頰,凌雪婉承認,自己也許真的默默的愛上了那個邪魅英俊的男人。儘管她不想承認,可這總歸是事實。
花悠然提著早已經昏死過去的林躍風凌空站立在大廈之上,腳下是小如火柴盒大小的汽車隊伍。誰也沒有發現在馬路的上方,居然會有人凌空站立!
一個身影悄然出現,一把接走了林躍風。
“呦?不需要我來處理了?”花悠然抱著手臂凌空站立,低頭輕笑:“還是不相信我的手段了?”
“我的女人,誰也不能碰,否則,下場就只有一個。”耶路薩斯背對著花悠然,低低的回答:“你也一樣。——”
花悠然的眼角一跳,嘴角微微揚起。
“好吧,這裡就交給你了,我去處理這個人的善後關係。”花悠然凌空轉身:“我是娛記,我會給他的死,弄得很好看的。”話音一落,花悠然悄然離開。
林躍風輕輕睜開了眼睛,模糊的眼神中,看到了一個一個擁有著妖媚紅眸的男人,懶懶的坐在自己面前的椅子上,嘴裡叼著一根牙籤,不停的顫抖著。
“你總算醒了。”耶路薩斯不客氣的一腳踏上了林躍風的後背,雖然他沒用甚麼力氣,但是林躍風已經吃不消,噗通一下撲在了地上:“世上的女人你愛折騰誰折騰誰,但是絕對不允許動我看上的女人!很不幸,你犯戒了,不過我這個人還算是仁慈的,你可以挑選一下死亡的方法。”
“你……你不是人!”林躍風渾身哆嗦了起來,眼底的驚恐是那麼的顯而易見:“你……你們究竟是甚麼人?”
聽著林躍風牙齒打顫的聲音,耶路薩斯愉快的笑了。
“我是甚麼人?沒關係,你很快就會知道了。”耶路薩斯就那麼站在林躍風的面前,一隻手將他提了起來,迫使他與自己的紅眸對視。
林躍風一對上那冷若寒冰的紅眸,渾身哆嗦的更加厲害了。
耶路薩斯雙眼輕輕一眨,原本赤紅的雙眸瞬間變幻五彩斑斕,圓圓的瞳仁瞬間拉長,變成了豎瞳!
“我會讓你好好的品嚐一下死亡的味道的,盡情享受這種感覺吧!”英俊的面孔瞬間扭曲,尖刺的獠牙從嘴唇中吐露出來,猩紅的舌頭長長的吐了出來,分叉的舌尖不停的掃著林躍風的面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