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王位,為了王位!——耶路薩斯的心裡一陣糾結,藏在墨鏡後面的紅眸接連閃爍了數次,對不起,雪婉,對不起了!
大包小包的提著,跟在凌雪婉的身後,看著她快樂的笑容,心情也跟著好了起來。
凌雪婉指著路邊的一個櫥窗上懸掛的海報,笑眯眯的說道:“看到你,那些所謂的明星都變成大叔啦!”
“呵呵,我真的有那麼好?”耶路薩斯隨意一笑,儘管帶著墨鏡,依舊難擋風采。
“有!非常有!這些明星都是包裝出來的,哪裡比的上你,是純天然的美男啊!”凌雪婉嘆息一聲:“我凌雪婉何德何能,能陪同你這樣一個絕色美男逛街,實在是我的榮幸啊!”
耶路薩斯頓時失笑,輕輕的搖搖頭。還沒來得及回話,就被一個聲音打破瞭如此和諧寧靜快樂的氛圍。
“我說你怎麼不接我的電話呢?原來是榜上新的大款了啊!”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從凌雪婉的身後響起,凌雪婉應聲回頭,如同吞了一隻蒼蠅般的噁心難受:“林躍風?”
“哼!是不是沒想到會在這裡碰見我?”林躍風嫉妒的看了一眼站在凌雪婉身後的耶路薩斯,明顯的感覺到了一絲的危機感。
“請問你還有事嗎?如果沒事的話,請不要擋著我們的去路!”凌雪婉冷冷的說道,臉上寒霜一片。
“才幾天不見就變得這麼絕情了啊!有了新的相好的,就忘了舊人啊!別忘了,我們之間的事情還沒了呢!”林躍風陰陽怪氣的說道,一把抓住了凌雪婉的手:“走!跟我回去!”
奮力掙脫林躍風的手,凌雪婉徹底的暴躁了:“我憑甚麼跟你走?你算我甚麼人?我是嫁給你了?還是賣給你了?你有甚麼資格站在我的面前說三道四?”
“凌雪婉,你別給臉不要臉!”林躍風看凌雪婉一改往日的溫柔,頓時也來了脾氣:“不就是那天晚上我先走一步了嗎?你用的著這麼給我臉色嗎?反正你到最後不也沒事嗎?我問過醫生了,你到現在還是處女之身,我都不介意了你還——”
啪!——凌雪婉狠狠的,甩給了林躍風一記耳光!
“滾!”凌雪婉腦海中再度閃現了那個可怕的晚上,那些可怕的凌辱。眼前的林躍風是那麼的面目可憎。
“喂!臭女人,你居然敢打我!”林躍風揚起了巴掌,準備打還回去。可是他還沒來得及揚起巴掌,就已經被一隻修長的手緊緊的捏住了手腕。
“自己的女人被人侮辱,自己卻落荒而逃,現在居然還有臉回頭反咬一口,你還真是個人物啊!”耶路薩斯手下輕輕用勁,剛才還囂張的不得了的林躍風頓時尖叫起來:“啊——我錯了我錯了!好漢饒命啊!大哥,大叔,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您就當我是個屁,把我給放了吧!~”
圍觀的路人此刻已經聽明白了大概了,紛紛指責起來:“這還叫男人,狗都比他強!姑娘,你離開他是再正確不過的選擇了!”
“就是就是!見過不要臉的,從來沒有見過這麼不要臉的!”
“滾!以後別讓我再見到你!”耶路薩斯鬆開了手腕,腳下一踹,林躍風頓時如皮球一樣滾出去好幾步,倉皇的站了起來,回頭,惡毒的看了一眼凌雪婉,咬牙切齒的走了。
“好了,沒事了,我們走吧。”耶路薩斯輕輕擁住凌雪婉的肩膀,一隻手提著東西,一隻手攬著凌雪婉快速的離開。圍觀眾人的善意勸解,卻只會讓她更加的傷心不已。
原以為這件事已經過去了,哪裡知道,真正的麻煩還在後面呢?林躍風那麼睚眥必報的小人,怎麼會甘心吞下這口氣呢?這都已經是後話,暫且按下不提了。
“沒事,都過去了。”耶路薩斯輕輕拍著凌雪婉的肩膀,看她受傷的樣子,沒來由的一陣心疼。
心疼?好久沒有這種感覺了!自從自己長大後,就再也沒有過這種感覺了。為了王位的繼承,為了整個妖界的安危,為了跟魔界一爭高低,為了應付來自天界那些人模狗樣的偽君子們,他已經很少有心疼這種感覺了。
可是此時,凌雪婉哭的梨花帶雨的樣子,還是讓他的心,輕輕的揪了起來,揪的疼疼的,麻麻的,還帶著一股子的怒氣。
凌雪婉擦了擦眼角的淚水,不好意思的說道:“剛才謝謝你了!不然,我都不知道該怎麼擺脫他的糾纏!都怪我,我不應該向他妥協的,不愛就是不愛,是萬分勉強不得的。”
當下,凌雪婉便將自己跟他的經過慢慢的講述了起來,只是略掉了小巷子裡的那一幕,取而代之的是,遇見一夥街頭流氓的言語調戲,林躍風聞風而逃。
耶路薩斯好看的眉毛高高揚起:“世上居然還有這種男人?他也配叫做男人?看著他人模狗樣的,跟天界的人還真是像啊!都是些道貌岸然,表面光鮮內心腌臢的敗類啊!”
“啊?——”凌雪婉傻傻的問:“你在說甚麼?甚麼天界?”
“啊,沒甚麼,我是說我們那裡有個地方叫做天界,那裡的人都是些人渣,就知道沽名釣譽,卻總是做一些陰謀勾當。”耶路薩斯打著哈哈,轉移了話題:“走,我們去那邊坐坐,快到中午了,想吃點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