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江奶奶不以為然,說:“你看看你教出來的晚輩,一個個像你一樣死板無趣。哪有我的魚魚好。”
封渡趕緊舉起手:“江奶奶,我可不死板無趣,我和他們不一樣!”
江奶奶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搖搖頭:“你還不如你死板的二哥呢!”
封渡誇張地苦著臉。
向來溫溫柔柔的封老太太不高興了:“我的孩子們怎麼就不好了?你這麼說我不高興。多優秀的好孩子!”.
“優秀?那麼優秀的好孫子還不是沒被我孫女看上眼!”
兩位老太太竟然就這麼吵了起來。
不過江妤和封鐸離婚的事情似乎也就這麼揭過去了,沒再談起。
江夏夏有些尷尬。因為她剛剛驚呼姐姐騙婚,卻完全沒帶來任何效果。所有人都無視了她,根本沒接她的話。她低著頭,心裡有些不是滋味兒……
江妤看著兩位老太太軟綿綿的拌嘴,心情也有些複雜。書中江妤的奶奶和江妤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樣,原以為是個麻煩事兒,卻沒想到完全不是個事兒。
兩個人吵了半天,江奶奶忽然說:“你這鐲子挺好看。”
封奶奶低頭看了眼,笑著說:“一對的,給你留著一個呢。”
“好姐姐。”江奶奶開心地拍了拍她的手。
她重新拿起筷子,然後環視除了首富老伴兒之後的眾人,詫異地問:“你們怎麼不吃啊?”
……大家默默拿起了筷子繼續吃飯。
飯後,兩位老太太交流了下意見,決定去逛街。說走就走,她們兩個上樓去換了身衣服,然後風風光光地出門逛街去了。
江爺爺問:“誰下午沒事兒陪我釣魚去?”
沉默。
江爺爺指了指江妤,眯著眼笑:“走走,咱們爺倆培養培養感情去。”
“不去。”江妤毫不猶豫地拒絕,一點面子都不給。
江夏夏不讚賞地搖搖頭,覺得姐姐可真是不孝順,她剛要開口說自己陪爺爺去。江爺爺先一步插著腰,指著江妤:“陪釣半小時五千萬,去不去?”
江妤古怪地抬頭看了他一眼,笑了。
“我要現金。”
“成交。”
江妤起身,陪著老爺子走了。她倒也不是想要這五千萬,而是覺得這老爺子挺有意思的。
封渡笑:“哈哈,原來二嫂是從了老爺子啊。”
他看向封鐸面無表情的臉,趕忙又接了一句:“呃,前二嫂。”
事實證明,江妤的選擇沒有錯。她陪著爺爺釣魚的時候,一直聽爺爺講過去的事情,講他年少時如何風流招蜂引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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講他如何對奶奶一見鍾情,做盡浪漫的事情才抱得美人歸……
江妤坐在椅子上,身子後仰,舒舒服服靠著椅背。聽著老爺子講述過去的事情,她慢慢揚起唇角。午後溫暖的陽光照在身上,暖融融的。
井杭趕過來的時候,遠遠看見這樣一幅溫馨的畫面。
“大小姐,江總說你如果陪完了爺爺,去他那裡一趟。”
老爺子聽見了,他揮揮手,說:“去吧,去吧。”
·
江正柯在自家的高爾夫球場。他揚了揚球杆,說:“江妤,過來陪爸爸打球。”
江妤很是納悶,這爺倆今天怎麼都非要拉著她作陪?
釣魚和高爾夫球……一個比一個無聊。
“爸,你今天不用工作?”江妤走過去。
“是我以前太忙了,陪家人時間太少。”江正柯將球杆遞給江妤,“以後會在家裡時間多一些。你要是沒事,也在家裡多陪陪爸爸。”
江妤皺了皺眉,說:“我要拍戲。”
“有空的時候。”江正柯看了一眼江妤拿球杆的姿勢,“不是那樣,這樣。”
他教起了江妤。
江妤的確不會這玩意兒。
江妤琢磨了一下,難道是爸爸上了年紀,有了退休的打算?她說:“爸,你要是真覺得想休息了,乾脆再結個婚。反正爸爸想結婚,美的年輕的,甚麼樣的找不到。”
“算了。克妻。”江正柯直說。
江妤隨口說:“我媽難產去世,也不能說是爸爸克妻。”
“誰告訴你你媽是難產去世的?”
江妤愣了一下,她不是很清楚,問:“不是手術中去世的?”
“你剛兩三個月的時候,她去整容,手術失敗死在手術檯上。”
“呃……”江妤忽然不知道怎麼接話。
江正柯徑自說下去:“你媽媽是我第三任太太。第一任太太嫁給我三個月車禍去世,第二任太太嫁給我一年後急癌去世。然後就是你的媽媽。都是名門閨秀,爸爸不想再害好姑娘了。”
江妤覺得恐怕那些名門的女兒也不敢再嫁給江爸爸了……
“呃……節哀?”江妤覺得自己說甚麼都不對勁。莫名江爸爸也挺可憐的。死了三個老婆,後來決定不害好姑娘不再娶妻了,包養了個小明星,還搞出私生女來……
江正柯忽然正視江妤:“你很漂亮,不要去整容。”
“沒這個打算。”
女人愛美是天性,江妤不反對整容,只是她對自己的臉很滿意,覺得沒有整容的必要。
江正柯站在江妤的身後,手把手教她打球。
忽然的親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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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江妤有些無所適從。
“封鐸的事情,是小事情。”江正柯說,“爸爸沒能在你的成長中陪伴你,是虧欠了你。爸爸就你這麼一個女兒,夏夏和你不一樣。爸爸希望你不要在意別人的眼光,江家所有家業都是你的,你想拿去怎麼揮霍都可以,只要你開心就好。”
江妤攥緊球杆,望著前方綠油油的草坪,說:“爸,你有沒有覺得我變化很大?”
“是很大。和你剛回來那半年完全不一樣。”
江妤垂下眼睛,長長的眼睫遮住眼中的神色。
“爸,你相信輪迴鬼怪之說嗎?”
“每次開盤要請風水師算不算?”
江妤笑了,她說:“爸,如果我不是你女兒?或許這個身體裡的魂魄已經不在了,另外一個世界的人穿越過來借用了這個身體。”
江正柯溫和笑了兩聲,摸了摸江妤的頭,說:“那就更要珍惜這場歷經輪迴命運安排的父女緣分。”
江妤驚詫不已,半晌沒說話。
江正柯已經鬆開了她,拿起自己的球杆,專心地打球。
江妤的視線隨著跑出去的高爾夫球而走,直到球掉進洞裡。她握緊球杆,用爸爸教她的姿勢打球。
江妤在江家住了五天,才回片場。
她到片場那天是下午,而到了晚上,她再一次上了熱搜。這一次,她所遭遇的抵制比之前的每一次都要嚴重。
先前網路上的那些指責,很多源於嫉妒和匿名所帶來的習慣性惡意。
而這一次,她真正遭到了全網抵制。
#江妤霸凌易芒#
#易芒自殺#
#易芒遺書#
#易芒抑鬱症#
#江妤道歉退圈#
#令人噁心的富三代#
……
微博幾乎癱瘓。
易芒:我太痛苦了。為甚麼不肯放過我?我那樣卑微渺小。沒有用的,所有的掙扎和努力都沒有用。死才是真正的解脫。對不起那麼多喜歡我的人,可是我真的太累了。我是個懦夫,我配不上你們的喜歡。願另一個世界沒有欺凌,願來生的自己更勇敢一點,再見。
網上都是那段江妤拽著易芒的頭髮將她往水裡摁的短影片,還有易芒吞服安眠藥後被抬上救護車的照片。M.Ι.
江妤第二天早上才知道這些事情。
“抑鬱症?自殺?霸凌?”江妤問。
“假的。”井杭坐在沙發上,腿上擺放著膝上型電腦。他修長的手指快速敲擊著鍵盤,連頭也沒抬。,,大家記得收藏網址或牢記網址,網址m..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報錯章.求書找書.和書友聊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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