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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第六章 逃出生天

2022-07-17 作者:魔性滄月

 “你知道它的巢穴?在哪?快說!”老獵手驚喜地追問道。

 藍牧卻突然閉口不提,轉而說道。

 “這地方又沒有座標,我怎麼說?除非是我帶你們去找。”

 老獵手冷笑著,他知道藍牧是想活,不過他說的也有道理,想了想便答應道。

 “好,就留你一命,可你要是不能給我們帶對路,你知道後果的。”

 藍牧鬆了口氣,暫時糊弄過去了,至於接下來怎麼辦,他要好好想想。

 老獵手接下來發號施令道:“小洪,你帶人把這頭野豬運走。”

 “黃盛,這小子交給你了,別讓他跑了。”

 黃盛一口答應,把獵槍背上,找來粗硬的麻繩,把藍牧結結實實綁好,勒得藍牧直吸氣。

 感受著對方的綁法,根本就是死結!藍牧心更涼了。

 “走!”

 黃盛推搡著藍牧先走一步,穿過重重密林,因為被綁,又時常被踢兩腳,腳步踉蹌。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藍牧累得頭暈眼花,再加上胸口憋悶,差點暈倒。

 就聽到黃盛叫道:“到了。”

 “嗯?”藍牧抬頭一看,他竟然走出了密林,眼前開闊,竟是平緩的草地,不遠處還有田壟,幾輛大貨車停在幾米外。

 貨箱是封閉的,也不知道里面裝著甚麼,但聯想這群人的身份,恐怕那是專門用來放獵物的。

 黃盛開啟了貨箱,把藍牧往裡面一推,用蠻力給扔了進去。

 剛一進去,就聽到一聲咆哮,藍牧驚悚地看到車廂裡有不少鐵籠子,其中一個裝著一條修長的身影,正是一頭金錢豹!

 “哈哈!小子嚇壞了吧?這可是老子親自抓得!這會兒麻醉劑的藥效已經過了,正是餓了一天,你可別嚇死了啊?”黃盛壞笑著,故意把他綁到金錢豹的籠子上,然後把車廂門一關,不管他了。

 一開始藍牧還有些心悸,可仔細一瞧,就見金錢豹瞪大了眼睛看著他,還低著頭聞他衣服褲子上的氣味。

 “這……”

 藍牧一愣,再看金錢豹的尾巴,上面果然有一條不明顯的劃痕,正是自己下午用爪子劃得。

 “貓貓?”

 聽到這聲呼喚,金錢豹脖子一縮,整個身子躲到籠子的另一端,瞪著眼睛看著他。

 “我去……你也被抓了?”

 金錢豹聽不懂他說話,但識得他身上的氣味,那是誰也假冒不了的,白毛獅子的氣味!

 藍牧變身了七天,雖然現在變回來了,可衣服之前一直纏繞著腰上,早就沾滿了他的氣味。

 這氣味對於金錢豹來說,印象實在太深刻了!

 這回想來,藍牧已經知道,為甚麼蚊蟲不叮咬他了。

 “貓貓!貓貓!別怕!過來啊!”

 藍牧此時已經陷入絕境,看到自己和曾經的寵物關在一起,欣喜若狂,就像抓到救命稻草一樣。

 “你怕甚麼啊!你是我的寵物呀!你忘記了?”

 “貓貓這個名字還是我給你取的呀!”

 “喂!你怎麼抖得更厲害了?”

 “你可是金錢豹啊!是食肉的獵手啊!別真得跟個貓咪一樣好嗎?”

 現如今貓貓可是藍牧唯一的救命希望,他耐心地跟金錢豹說話,也不管它聽不聽得懂,費勁了口水,終於降低了金錢豹的畏懼,緩緩靠近了他。

 金錢豹雖然兇猛,在他面前還是很溫順的,或許是因為那氣味的緣故,藍牧把手遞在它嘴邊,它都不敢咬。

 “聽話,幫我咬繩子……”

 “就是嗷嗷,懂嗎?嗷嗚嗷嗚,咬!嘎吱嘎吱,你滴明白?”

 藍牧又廢話了一堆,終於用象聲詞讓貓貓懂得意思,只見它聽話地張開大嘴,撕咬起繩子來。

 金錢豹也知道繩子不好吃,可攝於白毛雄獅的淫威,不敢不從。

 “太棒了!貓貓,你真是太乖了!”

 藍牧掙脫繩子,雙手活血,興奮地不行。

 這繩子綁得太緊了,差點把他這雙手給綁廢了!

 可現在掙脫了繩子,卻還是沒用,他沒有一點信心能從這群人的手中逃脫出去。

 這時,他聽到外面有大動靜,似乎大部隊回來了,聽說話聲,還把那頭巨型野豬給運回來了。

 隨後老獵手就問黃盛他在哪裡,黃盛拍了拍車廂說道:“喏!這裡待著呢!”

 藍牧趁機叫道:“放我出去!放我出去!這裡有豹子啊!”

 黃盛哈哈大笑道:“你小子就在裡面老實待著吧!哈哈哈!”

 老獵手也說道:“大家抓緊時間休息,明天一早讓這小子帶路,我們先去踩踩點。”

 聽了外面的話,沒多久,就沒動靜了。

 藍牧在車廂裡走來走去,思考著脫身之計。

 他想了一個將計就計,明天先帶著他們在森林裡亂逛,找個機會逃跑。

 但很快否決了,首先他現在繩子已經被咬爛了,明天一早就會被發現,到時候肯定會遭受一頓毒打,貓貓也一定會跟他分開,而且對方會綁得更緊,說不定連動都動不了,更別說趁機逃跑了。

 退一萬步,就算他在森林裡逃了,也會迷路,沒有這群人帶路,很難逃出深山老林。

 “這個餿主意,我沒有多餘的機會了,現在我已經解綁,唯一能利用的就是貓貓,它怎麼也算是個猛獸,勉強能幫上忙。明天早上他們一定會開門放我出去,那是我唯一的機會,我一定不能錯過!”

 “但是貓貓被關在籠子裡,我現在該想的是,如何把貓貓弄出來。”

 想到脫身的唯一機會後,藍牧全神貫注地研究籠子上的那把鎖,可鎖太結實了,周圍也沒有甚麼工具,他弄了半天也沒有辦法解開。

 “笨蛋!電影白看了!”

 藍牧一拍腦袋,想到一個電影情節,他何必要解開鎖?這是個籠子呀!只要把籠子的鐵柱弄彎,開出一個大點的口子。

 貓貓身形又修長,很容易就能鑽出來的!

 “可是我需要溼透的衣服和一根棍子。衣服我有,但沒水沒棍子啊!”

 藍牧不甘心,直接把長袖T恤脫下來,扭成麻花狀,纏住鐵欄,用力的扭轉,想要撼動兩指粗的鐵柱。

 可是他失敗了,光有衣服並不能扭開。

 生死存亡之刻,他苦思冥想,眼看著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終於在危機意識下,他想到了替代方法。

 沒有水,用尿也行啊!

 他憋了半天,終於憋出點動靜,弄溼了衣服,扭成麻花。

 藍牧現在也沒心思去嫌棄這個嫌棄那個了,這人生過的,太特麼刺激了。

 “還差木棍……木棍……可惡,我特麼身無長物,用甚麼代替啊!”

 “長的……長的……咦?”

 藍牧一低頭,看著身下一物,發現他還真的有個長物可以替代。

 只見他坐下來,把那雙已經破爛的運動鞋脫了下來。

 他有四十二碼的腳,這鞋算是夠長了,就是被變身時的大腳掌給撐破了,可鞋底沒事啊!

 把兩雙鞋並在一塊,用溼潤的衣服和鐵柱系在一塊,開始費力地扭轉。

 果然有效,五分鐘後,他硬生生把兩根鐵柱扭到了一起,露出一個大豁口。

 雙手伸進去,把探頭探腦的貓貓拉扯出來,金錢豹身子細,頭出來後,整個身子就都能出來了。

 “nice!我的寶貝啊!天一亮,就看你的了!”

 藍牧接下來一晚上都沒睡,生怕錯過最佳時機,他抱著貓貓,不斷地給它洗腦,試圖臨時訓練一些口令。

 幾個小時後,天似乎亮了,外面有些動靜。

 藍牧貼著貨倉,很快聽到了黃盛那熟悉而又可惡的聲音,眼珠子一轉,就拍打著貨倉叫道:“黃盛!黃盛!”

 “呦呵!一大早的叫你爹我幹嘛?”黃盛的聲音越來越近,氤氳著怒火,已經來到車廂門口。

 藍牧不打算讓他們準備齊全後,再放自己出來,因為那樣自己逃脫的機率會大為降低,說不定一槍就打廢了。

 必須提前讓人開啟車廂門,現在並不是所有人都醒來了,逃跑的最佳時機,就是這個時候!

 咔嚓,黃盛果然怒氣衝衝地開啟了車廂門。

 藍牧雙眼一亮,叫道:“就是現在!貓貓!”

 門一開,陽光照射進來,藍牧忍不住閉上眼睛。

 然後貓貓縱身一躍,撲了出去。

 “哎呀!”黃盛驚叫一聲,朝一旁躲開。

 藍牧眯著眼睛看去,心裡一涼。

 因為貓貓撲出去被躲開後,連頭都沒回,撒丫子都跑,已經躥出十幾米遠了。

 “不是吧……你個養不熟的就這麼拋下我啦?”

 藍牧懵了,這跟他計劃的不一樣,而這稍一猶豫,黃盛已經反應過來,就要掏槍了。

 “沒機會多想了,該死……拼了!”

 藍牧從車廂上縱身躍下,直接撲倒了黃盛,手指頭還朝黃盛眼珠子摳去。

 黃盛沒想到藍牧如此兇狠,還好他身強力壯,擋開了致盲一擊。

 但藍牧變身白獅七天,學會了許多猛獸獵殺的搏命方法,手指不行,那就用牙!

 這可是拼命的搏鬥,無所不用其極,反觀黃盛束手束腳,一心想推開藍牧再用槍威脅,這樣一來,便失了先機。

 黃盛被藍牧弄得狼狽不堪,耳朵脖子血肉模糊,疼得大喊大叫。

 藍牧一時間搞不定黃盛,眼看著其他人反應過來,再拖下去自己必死無疑。

 他不禁絕望,還是不行嗎?就連拼命都拼不贏嗎?

 “嗷嗚!”

 就在這時,一聲咆哮,貓貓殺了個回馬槍,撲到黃盛腦袋旁,一口就咬住了黃盛的脖子。

 結果就是,藍牧和貓貓,一人一邊咬住了黃盛,把黃盛疼得直翻白眼,身子瘋狂掙扎,那巨力直接掀飛了藍牧。

 然而貓貓死咬著不放,還有力氣拖著黃盛亂甩。

 “厲害,我這牙口就是不如你,貓貓幹得漂亮!”

 但藍牧高興不了多久,其他盜獵者已經拿著槍衝向這邊,老獵手更是對著他開了一槍。

 “砰!”

 這一槍正中左臂,好在他趴在地上,黃盛擋住了他下半身,而老獵手又故意留他一命,所以這才瞄準手臂的。

 若是他剛才站起來,這一槍絕對正中大腿,讓他喪失逃跑的能力。

 “媽的,真狠!”

 “貓貓,快松牙!我們走啦!”

 藍牧拍了拍貓貓的腦袋,起身就跑,還故意跑著S型步伐,也不知道這電影裡的玩意有沒有用。

 至於貓貓很聽話地鬆開嘴,撒丫子就跟著跑了,而且速度極快,一溜煙就超過了藍牧。

 “跑跑跑!打不中我!打不中我!”

 藍牧不敢回頭,不敢減速,不敢多想,一個勁地想著快跑。

 耳邊砰砰的槍響,也不知道這群人瞄準的哪裡,反正是一槍也沒打中他。

 沒多久,他就跑出近兩百米,落到田壟中,那裡還長著稻子,密密麻麻地正好遮擋他的身形。

 於是一人一貓,不對,是一人一豹終於逃出生天,不會再被子彈打中了。

 可即便如此,他也不敢停息,跑過一個個田壟,又看到高速公路,也不敢停歇,順著高速公路一路狂飆。

 跑了會想到萬一他們開車追,自己在這路上豈不是很明顯?

 於是他又跳下高速公路,繼續在田壟上跑,跑著跑著,他又上了一條高速公路。

 此時天已經徹底大亮,他足足跑了一個小時,累得跟狗一樣趴在路邊欄杆上。

 口乾舌燥,渾身發虛,臉色慘白,嘴唇毫無血色。

 一陣頭暈目眩,他這才想起,自己還中了一槍。

 在徹底失去意識前,他看到了一輛電視臺採訪車停在自己面前。

 “天啊!終於遇到組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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